尼采由此明白,莎乐美诱惑布雷尔的方式,和莎乐美诱惑他自己的方式,别无二致。他说:“她(莎乐美)完全清楚她的美丽,她利用它来宰制,把男人榨干,然后向下个男人继续迈进。”
作为心理医生,有时,我也会使用“你并不特殊”这一招,来治疗那种沉溺在一个已死掉的爱情中的病人,好让他明白,别继续在烂泥潭里待着了,上岸,请上岸。
无数的人会在恋爱中渴求我对于他是唯一的,我们必须结婚,而且白头偕老,完满幸福地度过了一生。这才叫爱与被爱的证明,除此以外都不是。
如果是这样想,那么人生将变成不是在寻找爱的证明,而是在寻找不爱的证明。
如果是这样想,那么看起来你是在追求完美,但其实你关注的是不完美。
如果是这样想,那么人生势必是不完美的。
因而,那爱与被爱的证明总是得不到的。
相反,假若你能明白,一切都是有道理的,你自然遭遇的一切,尤其是你自由选择的一切,都是非常有道理的,那么你会在不完美中发现爱与被爱的证明。
这几个男人的这种痛苦,在我看来,都源自于他们无法很好地处理妻子的那种人生哲学——“我的感受你负责,你对我好一点我就在天堂,你对我坏一点我就在地狱,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看起来,这个人生哲学似乎没什么,不就是“好一点”吗?但这其实是要加一个定语的——“时时刻刻”。
女人一旦有了这样的信念,她的注意力就会完全放在伴侣身上,这就成了男人不能承受的沉重。
女人对爱情的理解导致了男人的痛苦,而男人想逃离这种痛苦时,就会被女人理解成他们不爱自己,于是会陷入更大的痛苦中。
女人是爱情的动物,所以一旦发现爱情似乎不存在时,她们就会陷入巨大的痛苦中。
女人是想抓住男人而不得并由此感到痛苦的人。
要想脱离这种困境,办法或许只有一个:接受。首先是接受童年的欠缺,接受自己父母的真实形象,放下对父母的怨气。其次是接受恋人的不完美,明白无论多么好的恋人都不可能完美,而且恋人的优点与缺点总是并存的。最后,感谢那些已经拥有的一切,试着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已经拥有的事物之上。这时,你就会看到,那“其他方面的85分以上”的成绩有多好。
同时,多问问自己,我成长的责任该谁负责?或者,当心神不宁的时候,至少可以问自己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我要的究竟是幸福,还是一个幻想?
童年受过的苦,我们长大后一般至少要再重复一次。童年受苦的时候,弱小的我们无处可逃,只能接受。成年再受一次类似的苦,其实是埋着这样一个愿望:这一次,我要做主,我要修正童年的那次错误。所以,有一个暴虐老爸的女孩,容易迷恋上同样有暴力倾向的男子。她们这样做,就是因为想证明一下,她们可以修正童年的那次错误。虽然别人觉得这个男子的暴力倾向已经无可救药了,但她们却总是怀着一个单纯的梦想——“我可以用我的爱来改造他”。
第三者情结是一种弥补。童年时,一个孩子是俄狄浦斯期的三角关系的失败者,长大了这个孩子就会有意无意地渴望陷入一个三角关系中,渴望将一个异性从其爱人身边夺走,一旦成功了,就可以弥补他的童年时的失败。
“完美的女朋友”,必然伴随着“坏透的男朋友”。否则,衬托不出她的完美来。从这一点上讲,这个女孩内心深处,或许是很依恋这个男孩的,因为只有这样,她的完美情结才能得到满足。相反,如果她碰上一个“完美的男朋友”,只怕会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享受。
必须强调,在很多情形下,等着对方提分手的人,并不比抢着提分手的人更有“良心”,更懂得爱。
相反,等着对方提分手的人,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其实是不想承担“做坏人”的恶名和责任。
这些抢着提出分手的人,内心的安全感相对较低,他们很惧怕被伤害,那样显得自己是弱者,而对方是强者。
然而,也有很多人,尽管是自己想分手,但却不想伤害对方,于是希望对方主动提出分手,这样造成的伤害就少一些。
这些等着对方提出分手的人,内心的安全感相对较高,他们虽然也不想自己被伤害,但相对于伤害别人,他们宁愿被伤害。
不管丈夫是怎样的心理,一个女子都应保持风采。这样一来,她的情人或丈夫会有压力,但这压力会让他更用心去珍惜。
同时,这个保持着自己风采的女子还可以让他相信,她对爱情是忠诚的。她可以既光彩照人又保持爱的忠诚,这并不是一对矛盾。
一些有智慧的女子知道,老公最好要有一个嗜好,要么嗜好事业,要么嗜好旅游、收藏、摄影、音乐或体育等,嗜好便是一个稳固的第三者。所以,我对我这个朋友的太太说,“你最好接受相机和镜头这种情敌,否则你可能就要面对真正的情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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