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指的“你”,是那些业余有闲暇的成年人,他们愿意去读那些如果错过了就是一种损失的好书。书虫并不在“你”的范围之内,因为他们会受好奇心的驱使,自己寻入人迹罕至的小径,发掘出久已被人冷落的好书,从而感到莫大的满足。在此我想谈的,都是些真正的杰作,是自古至今公认的上乘之作。我们每个人都应当拜读这些书,只可惜,真正做到的人寥寥无几。不过也有一些名著,所有最好的评论家都肯定了它们的价值,文学史上也给了它们一席之地。它们对学生来说是重要的经典,但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读之乏味。时代在变迁,人们阅读的品味也起了变化,这些杰作已不再像昔日一样扣人心弦,如今,除非意志非常坚定的人,一般读者会觉得它们实在难以下咽[...]
然而只要你能真正享受这些书,它们便会让你的生活更加丰富。
我怀疑是否在他的灵魂中深深埋藏着某种创作的欲望,这种欲望尽管为他的生活环境掩盖着,却一直在毫不留情地膨胀壮大,正象肿瘤在有机组织中不断长大一样,直到最后完全把他控制住,逼得他必须采取行动,毫无反抗能力。杜鹃把蛋下到别的鸟巢里,当雏鸟孵出以后,就把它的异母兄弟们挤出巢外,最后还要把庇护它的巢窝毁掉
这种生活模式给人一种家庭的温馨。它会提醒你,生活就像一条平静的小溪,在郁郁的树荫下,舒缓而蜿蜒地流过绿油油的草原,最后奔向浩瀚的大海。但是,大海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沉寂,那么的漠然,你会突然被某种模糊不清的不安所困扰,也许这只是我天性中的某种怪念头,甚至在那些日子里也很强烈。我觉得这种生活,绝大多数人所共有的这种生活,一定缺失了某种东西。我承认这种生活的社会价值,我也看到了它井然有序的幸福,但是在我的血液中有某种狂热,渴望一种更加狂野的生命历程。于我而言,在如此安详的快乐中,似乎有某种警示。在我内心深处渴望过一种更加冒险的生活,只要我的生活能有所变化——变迁和无法预见的刺激,我已做好充分准备去[...]
我所谓的伟大不是走红运的政治家或是立战功的军人的伟大;这种人显赫一时,与其说是他们本身的特质倒不如说沾了他们地位的光,一旦事过境迁,他们的伟大也就黯然失色了。
“上帝的磨盘磨得很慢,但会磨得很细。”他说道,显得有点玩深沉。
也许,我们没有意识到,实际上我们很重视自己对别人的影响,通过评估他们会怎样看待我们对他们的意见,来判断自己的影响力。同理,会憎恶那些我们对他们无法产生影响的人,我想这是人类自尊上最疼痛的伤口
“一个女人能够原谅男人给她造成的伤害,”他说,“但她一定不会原谅男人因为她的缘故而做出的牺牲。”
“为什么你认为美——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就像岸边的石头一样,让漫不经心的路人随随便便就能捡起来呢?美是一种绝妙和奇异的东西,艺术家通过心灵的折磨,在世界的一片混乱中才能找出来。当他把美创造出来以后,并非所有的人都能知道它。如果你想辨别出它,你必须重复艺术家的冒险。他歌唱给你的是美的旋律,你的内心若想再次听到它,就需要有知识、敏感和想象。”
有人说遭受苦难能使人性高贵,这话不对,有时幸福倒是可以,但是遭受苦难,对于大多数人来讲,只会使人变得心胸狭隘,报复心强。
有些人需要突然降临的巨变,就像岩石被咆哮的激流冲击成碎片;但有些需要渐变,就像岩石被永不停歇的滴水慢慢磨平
“我告诉你我必须要画画,我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一个人落到水里,他如何游泳,姿势好看难看根本没有关系,他必须挣扎出水,否则就会被淹死。”
那时我还没有洞察人的本性是多么的矛盾,我也不知道在真诚之中有多少是在故作姿态,在高贵中藏着多少卑劣,或者在堕落中也能发现美德。
当激愤的道德手无缚鸡之力地去直接惩罚罪恶,这是件多么痛苦不堪的事情
由于母亲寡居,他在舅舅的教导下接受了良好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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