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名是“放狗屁”;第二名是“狗放屁”;第三名是“放屁狗”。梁任公解释说,“放狗屁”表明放屁者仍是人,“不过偶放一狗屁耳”;“狗放屁”表明放屁者乃狗也,虽然是狗,“不过偶放一屁耳”;“放屁狗”则不但是狗,而且这狗“舍放屁外,无他长技矣”。
作文章有两个境界,第一个是能动人,读你的文章,没有不感动的。第一步你已经做到了。第二个是能留人。司马迁死了快两千年,至今《史记》里有许多文章还是使人不厌百回读的。你这几十年中,作了若干文章,你试想想,不说百回读不容易,就是使人读两回三回的能有几篇文章
六岁时,沈从文与弟弟同时出疹子,病情极为严重。时值盛夏,兄弟二人日夜在高温中受苦,不能躺下睡觉,一躺下就咳嗽发喘,又不能让大人抱着,一抱就浑身难受,家人只能将二人用竹簟卷上,如同春卷般,立在屋中阴凉处。当时家中已为他们准备好两具小小的棺木,幸好两人居然奇迹般痊愈了。
儿时,沈从文个子小,人很精瘦,非常机灵,滑稽有趣,常常逗得寨中老少捧腹大笑,大人孩子都亲切的叫他“沈蛇崽”。
沈从文爱逃学,常将书篮藏
六岁时,沈从文与弟弟同时出疹子,病情极为严重。时值盛夏,兄弟二人日夜在高温中受苦,不能躺下睡觉,一躺下就咳嗽发喘,又不能让大人抱着,一抱就浑身难受,家人只能将二人用竹簟卷上,如同春卷般,立在屋中阴凉处。当时家中已为他们准备好两具小小的棺木,幸好两人居然奇迹般痊愈了。
熊十力的父亲临终前,怕自己去世后熊十力荒废学业,考虑到他身体不好,体弱多病,不堪农事,所以让他以后学裁缝以谋生。于是,熊十力在父亲病榻前立誓:“儿无论如何,当敬承大人志事,不敢废学。”此后,熊十力终身不忘该誓言,发奋读书,终成一代大师。
熊能背诵很多书,他著书立说,案上仅文房四宝,而没有一本参考书。
十六七岁时,熊十力即四处游学,当他最先读到陈白沙的“禽兽说”时,忽起神解,“顿悟血气之躯非我也,只此心此理,方是真我。”并从中领悟到人生之意义与价值。绝非是趋利避害、去苦就乐等外在满足,而在领悟人生之意义与价值,体识至大至刚之“真我”,以合于天地万物之理。这一觉悟基本上奠定了他以后的治学方向。
辜鸿铭曾概括自己的一生为:“生在南洋,学在西洋,婚在东洋,仕在北洋。”
辜鸿铭精通英、法、德、拉丁、希腊、马来语等九种语言,获得文、哲、理、神等13个博士学位;他是第一个将《中庸》等中国儒学经典翻译成英文和德文,传播到西方的中国学者。
辜鸿铭出生于马来半岛西北槟榔屿的一个华侨望族,祖父在吉打政府担任要职,父亲辜紫云为英国商人布朗经营橡胶园,通闽南话、英语、马来语,母亲是金发碧眼的英国人(一说为葡萄牙人),会英语和葡萄牙语。辜家一直以英语和闽南话为家庭语言,这为辜鸿铭日后掌握多种语言打下了基础。
橡胶园主布朗膝下无子,便将辜鸿铭收为义子,后将他带到英国接受教育。辜鸿铭以优异的成绩考入爱丁堡大学,[...]
20世纪20年代陈寅恪在清华大学国学院指导研究生,并在北京大学兼课,同时对佛教典籍和边疆史进行研究、著述。在清华大学开设满蒙语文和历史、佛教研究等课程。他讲课时、或引用多种语言,佐任历史;或引诗举史,从《连宫洞》到《琵琶行》、《长恨歌》,皆信口道出,而文字出处,又无不准确,伴随而来的阐发更是精当,令人叹服!
1939年春,英国牛津大学聘请他为汉学教授,并授予英国皇家学会研究员职称。他是该校第一位受聘的中国语汉学教授,在当时是一种很高的荣誉。
1933年,陈寅恪的弟子陈哲三到日本,一次饭间遇到日本史学界大名鼎鼎的学者白鸟库吉,刚见面时白鸟对他十分傲慢无礼,后得知他是陈寅恪的弟子,便执礼甚恭,态度[...]
吴宓教授在清华讲“中西诗比较”课程时,写过一个教学说明:“本学程选取中西文古今诗及论诗之文若干篇,诵读讲论,比较参证。教师将以其平昔读诗作诗所得之经验及方法,贡献于学生。且教师采取及融贯之功夫,区区一得,亦愿述说,共资讨论,以期造成真确之理想及精美之赏鉴,而解决文学人生切要之问题。本学程不究诗学历史,不事文学考据,惟望每一学生皆好读诗,又喜作诗,终成为完美深厚之人而已。”1943年,吴宓在日记中痛批西南联大的老师们“不务正业”,服役于各种社会机关,“惟多得金钱之为务”,讲课时却潦草敷衍,不与学生见面,不批改作业,甚至连批阅新生考卷时都不到场。而吴宓就连学生考试的时候,也要陪在一旁,准备糕点、茶[...]
王国维(1877~1927年),字伯隅、静安,号观堂、永观,汉族,浙江海宁盐官镇人。清末秀才。我国近现代在文学、美学、史学、哲学、古文字、考古学等各方面成就卓著的学术巨子,国学大师。
顾彬说:“苏曼殊是文言文最后一位大师,同时也是第一位对于病态没有采取回避态度的作家,在作品中对病态做了不加粉饰的描写。”
在陈平原看来,苏曼殊出于脱苦脱俗的需要,强迫自己信仰佛教,潜意识里却始终浮躁不安,他的作品正是“在东西文化、俗圣生活的矛盾中苦苦挣扎的心灵的自白”。
茗山大师说,自己在“禅堂参悟,而曼殊于妓院得道”。
印顺大师说:“中国有两大诗僧,前有佛印,今有曼殊。”
刘太希总结道:“曼殊上人一生,行畸,遇畸,文畸,诗畸,画畸,殆无不畸,庄子曰:畸人者,畸于人而侔于天,观于上人良信。上人之画,不必师南北二宗诸大师,而自合榘度,其所作,疑皆寓身世难言之恫,以不着点尘之笔,写不可一世之情,扣于窈冥,诉于真宰,一丘一壑,妙极其微,或钓艇荒滩,灵旗破庙,或金轮飞锡,千刃振衣,或敷行衰柳,摇落山川,或红叶小桥,有人吹笛,莫不神出古异,灵光接天,表圣有言,性情所至,妙不自寻,遇之自天,冷然希音,上人画境,当于此中喻之,殊不能以一家一派,量度其价值也。”
友人高燮曾诗赠苏曼殊曰:“住心常觉众生苦,冷眼犹嫌热泪多。”
郁达夫又说:“苏曼殊的名氏,在中国文学史上,早已是不朽的了。”
有人评价道:“作家许地山(落华生)是入世的‘真人’,而和尚苏曼殊是出世的‘情人’。”
文公直叹道,曼殊“如孤芳自赏之菊花,如出泥不污之莲花,如傲雪冲寒之梅花,如幽香淡雅之兰花。……曼殊之性情,过于狷洁,过于明白,故不为浑浊之时代所容”。
郁达夫说:“苏曼殊是一位才子,是一个奇人,然而绝不是大才。天才是有的,灵性是有的,浪漫的气质是很丰富的,可是缺少独创性,缺少雄伟气,……曼殊的才气,在他的译诗里、诗里、小说里、画里,以及一切杂文散记里,都在流露闪耀,可是你要求一篇浑然大成的东西,却在他集子里寻找不出。……笼统讲起来,他的译诗,比他自作的诗好,他的诗比他的画好,他的画比他的小说好,而他的浪漫气质,由这一种浪漫气质而来的行动风度,比他的一切都要好。”
梦舟将苏曼殊与李白相比较道:“太白肆傲人间,以获得后而贱视高官厚禄为得意;曼殊不傲也不谄,悠然物外,除了吸吕宋烟、吃冰、写作和病以外无他事,老早把高官厚禄看不上眼。翻开曼殊的遗札一看,任你如何找法,也找不出《李白与韩荆州书》那样的东西。在诗方面说,李白诗天马行空,雄放绮丽。而曼殊的诗,却没有一首不是充满了秀逸悲愁的意境的。……曼殊死在壮年里,人们多说他据有天才的华宫外,也有着非常之努力,故能够懂得几国的文字,同时又能够欣赏了那么多的古文艺作品。如果用普通人的学力去衡度,就在时间上算,曼殊也决不能学得那么多东西。其实曼殊有的,只是天才,天才之外,就是兴味。”
苏曼殊友人姚鹓雏评价道:“君心胸意趣如魏晋间名流,吐属妍雅,而蕴藉不露圭角。游人间世,翛然如闲云野鹤,不可以常意拘,类如此矣。张融所谓:‘不恨我不见古人,所恨古人不及见我耳。’又曰:‘不可无一,不可有二。’君其几之。……曼殊遗落一切,逸韵自喜,故著述不多,亦非经营刻意以为之者。天资绝特,于学无所不通,而深自敛抑,勿以炫世。善言《易》者不言《易》,朋辈中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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