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倒也不是很在意路明非夹在两个女孩之间的窘态,哼哼完了杯子一举,“叔叔喝酒!”
原本喧闹的酒桌好像忽然安静了下来,叔叔那因为酒精而混沌的眼睛好像忽然也明亮了些。叔叔轻轻举杯跟诺诺一碰,一口饮尽,说,“小姑娘我们是不是见过?”
叔叔你喝多了酒糊涂啦,上次那个跟你说“叔叔喝酒”的女孩,已经永远地埋葬在东京远郊的某口深井里啦。
《上海堡垒》写于2006年上半年,那年我二十九岁。
这是一部混杂了很多个人情感的小说,如今回头去修改,不胜唏嘘。有些人物的身上深深刻着自己的影子,有的则是自己曾经爱慕的女孩。语言文字仓促凌乱却又有力,就像醉中狂草。确实,这本书的结局是在一场大醉中写成的,在修改时,我尽量避免改动那些恣意流露的、狂乱的情绪,以保持其原貌。
人不能用三十多岁的成熟来否认二十多岁的年少孤独。
故事的主线没有任何变化,增加了不少细节,其中
可能是阿基米德说的,他说人就像一个圈子,你的面积越大,你的圆周越长,这样你就有更长的边界面对未知的世界。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照在光滑的砖石地面上,袅袅的白烟从鹤形铁香炉中升起,白檀香的气息溢满整间课堂。
白发苍苍的教师端坐在高处,手持书卷朗声念诵,“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身披白衣的弟子们在纸上抄录,地下摆满了墨迹未干的纸页,微风吹来像是满池白莲摇曳。
“今天讲授的这卷书名为《大学》,是大人之学,夏国人治国安邦的学问。”教师合拢书卷,环顾弟子们,“刚才我朗诵的是《大学》的总纲,意思是说治国的根本在于亲近你的人民、爱护他们,教导他们明理向善。夏国的君子们又说,如果君主的马厩里养着肥马,厨房里堆满了美食,人民却饿得面[...]
他跃向火光翻卷的大海,双刀划着凄冷的弧线,落向神和他的小船。这一刻,神从斗篷中抬头,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青春便是好多好多的梦想和好多好多的女孩子的侧影一起化为碎光和泡沫的一段时间九九藏书网啊。并不神圣,也绝不永恒,但它对我们每个人都重要,因为它自由广大,因为它去而不回。
寂寞跟孤独不一样,没那么难受,只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死一点都不可怕,只是很寂寞。
阴影原本也没有那么晦暗,只是太阳太闪耀了,阴影就越发地晦暗了。
装备部的男人们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耸了耸肩,最后还是阿卡杜拉所长敲了敲桌面表示他有话要说。
“啊……这个……有点遗憾,我们暂定的方案A还是把它给炸掉。不过不需要派专员去,我们可以遥控爆破。”某干将说。
“不知道为何忽然不想理你……我需要的是在三个月之内解决问题的方案!你们东说西说结果都是让我等一年,我已经没有一年时间了!”
“目前还做不到,只有在成功孵化之后才能确认。”
最近几年装备部的疑心病越发地重了起来,假想敌已经不是美军的钻地炸弹和核武器了,而是末日级别的灾难,比如小行星撞击地球。组团看了2012之后,装备部开始探讨冰川融化后地球完全被洪水淹没的可能性,然后他[...]
可她的手忽然被人抓住了,那双紫色的瞳孔仿佛在地狱深处张开。不知是什么力量,让西泽尔扛住了那针能够麻翻一头牛的大剂量镇静剂,他没有昏死过去,仍然残存着最后的意识。
“查理曼王迪迪埃,”男孩的声音透着浓重的血腥气,“我必将带领军队踏破他的国门!我必将审判他的罪行,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今夜每个为这个婚约拍手称庆的人……我都要他们追悔莫及!”
他嘶哑的声音回荡在经堂里,从枢机卿到卫士再到女官,心中都是一震,再是一寒。这种话听起来像是无意义的狠话,却也可以理解为某种誓言和某种诅咒,这男孩竟然立誓要将查理曼灭国,更要惩罚所有为这场婚姻祝福的人。
可你怎么毁灭查理曼?那可是西方最强大的国家之一。别以为你是教[...]
可束缚野兽的铁链猛地绷紧,西泽尔如狂怒的野兽那样往前扑出,经堂中回荡着他的吼声,“西塞罗!你想做什么?”
那双总是眼帘低垂的紫瞳中,爆出了慑人的凶光。庞加莱简直不敢想象,那个总是安安静静与世界疏离的男孩会暴露出这样的一面,他忽然化身为狂怒的幼狮,如果他有谗毛,那么每一根鬃毛必然都是站着的,钢铁般坚硬。
也许人人都有这样的一面,当最核心的利益被人触动的时候,内心的狮子便会苏醒……也许这男孩的心里本来就藏着一只狮子,在马斯顿的三年里,他努力地控制着,不令那狮子咆哮。
“如你所听到的,我和公主殿下达成的协议是。我们尊贵的凡尔登公主将与查理曼王国的继承人理查德曼订婚。她将前往查理曼王国的首都亚琛,等到[...]
你要过幸福的生活?过去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了?”龙德施泰特冷笑,“别说傻话西泽尔,所有穿过这甲胄的人,灵魂深处都被烙下了印记!你永远不可能忘记,也永远不可能洗脱那罪!四年来,我背负着锡兰毁灭者之名,可那个真正灭国者却说他想当个机械师,过幸福的生活……说什么蠢话?”
“我们曾经掌握暴权,可暴权给你和我带来了什么?”西泽尔摇着头,声音嘶哑,“你失去的,我也统统失去了!我只剩下阿黛尔了!我再失去她就一无所有了!”
“一无所有?”龙德施泰特狂笑,他从未那么恣意猖狂,“你说得好像我们曾经拥有什么似的,暴权?你真的拥有过暴权么?我们只是暴权者手中的妻子而已!你想要过幸福的生活,你凭什么过幸福的生活?在这个世[...]
在墙上看着两人说话,毫无回避的自觉,歪着头,平静坦然
城游
合肥,桐荫之城
到不了的地方都叫远方,回不去的地方叫家乡,忘记谁说的了,有那么点意思。
离开合肥的很多年之后再回忆这座城市,总想到长江路上茂盛的法国梧桐,我还是那个上高中的孩子,骑着辆自行车在深秋季节飞驰在盘旋坠落的、枯黄的大叶中,道路两侧的树伸出如同巨人手臂的枝干,在我头顶交错,盛大的桐荫覆盖了整座城市。
那时我生活在这个城市里,像是雏鸟栖息在母鸟用树干个干草搭好的巢中。
我在合肥生活了18年,我出生在那里。
家住在淝河边,“合肥”是因为淝水在那里交汇而得名的。
合肥是一座小城市,只有一条叫做“长江路”的主干道,我只记得三路公共汽车——一路、三路和十一路。后来我踏上了北京的地界,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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