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过”的概念不是等着慢慢死去,而是要不断地奔跑,跑到很远的地方去看尽可能广大的世界,跑到筋疲力尽才不会后悔。
亮色,似乎天空中密布着燃烧的炭,随时都会降落在大地上。
“有人说日本的地基很不稳固,迟早是要沉进太平洋里去的。”木村浩说。
他缓缓揭开箱盖,声音里带着神秘的诱惑,“神话般的武器……炼金刀剑组合!”
乌金色的锐光沿着箱盖开启的缝隙流动。路明非呆住了,他忽然觉得那箱子里的东西是件活物,他能够听见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呼吸声。
盒盖打开,炼金刀剑?七宗罪!好比故人重逢。
路明非睁开惺忪的睡眼,屋里静悄悄的。他把头扭向一边,楚子航睡过的那块被单上平平整整,连点凹陷都没有,而夏弥那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好像根本不曾摊开过。
“没义气。”他嘟囔。
一大早这两人出去玩了么?连个招呼也不带打的。他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夏弥是不是对楚子航有点儿意思,说起来新生小美女和万人仰慕却始终光棍的面瘫师兄还是很般配的,学术上还有共同语言,简而[...]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多数女孩都向往着太阳般的光芒,恰如她们喜欢那些闪闪发亮的饰品,可成群的男孩中,往往只有一个是太阳,而其他都是阴影。阴影原本也没有那么晦暗,只是太阳太闪耀了,阴影就越发地晦暗了。
纽约,洛克菲勒中心。
这座石灰岩建筑已经有70多年的历史,典型的大都会风格,兼具浮华、典雅和威严。建筑里云集了超一流酒店、顶级私人会所和某些服务于富豪阶级的专门机构,譬如全球最大的艺术品拍卖行克里斯蒂拍卖行,再比如索斯事务所。
索斯事务所很不出名,网上完全搜不到它的相关信息,因为仅有极少数人能享受它的服务。这是一家顶级的婚礼事务所。
世界上每分钟都有成千上万场婚礼正在举行,宣读誓词、交换戒指、吻新娘、切蛋糕……基本上千篇一律,新娘穿着白纱长裙洋洋得意,高举戴着戒指的手对自己那些恨嫁的闺密们炫耀说“姐可不是你们这样的剩女”,而新郎满脑子只是想着走完这漫长的过场赶快把娶到手的女人扒光……
但对某些[...]
其实这个游戏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一句话——你不能退出,我也不能。
那些凌乱的线条组成了一只模样很卡通的小野兽,从那个时候开始,它活在我心里。
我后来想也许是因为她当时正在做的事,她轻轻在玻璃上面呵了气,用手指画着什么东西,各种凌乱而又飞扬的线条。画完了,她就看着那些线条笑笑,然后看着水汽消失,线条也隐去。
每次想到这个,我都要想一会儿,因为时间过去了很久。再回想起来,那些画面就像被湿气晕开的彩画,一切的人影光彩都带着一道柔软的晕边,让我觉得很不真实。
第二章 十五岁少年的葬礼
钟声响起,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撕裂,钟声中他蓦然回首看向那具烛光中的棺材,他忽然惊了!他忽然想起他是认识那个少年的!
一周之后,芝加哥。
芝加哥联合车站里,人流熙熙攘攘。这座火车站兴建于1925年,是座典型的罗马式建筑,有着雄伟的石柱、闪亮的大理石地面和弧形的穹顶,与其说是火车站,倒更像是座气势恢宏的博物馆。
更难得的是落成近百年后,它仍在作为火车站发挥作用,是芝加哥附近所有火车线路的枢纽。
身穿黑色风衣的年轻人坐在木质长椅上,慢慢地嚼着一只金枪鱼三明治,喝着一杯冰镇的薄荷茶,膝盖上放着一只银色的文件箱。
粗看的话他就是个普通的候车旅客,但来往的旅客中总有几个识货的[...]
哥哥!你的女孩就要嫁给别人啦!你还为了她跑过来拼命,亏不亏啊?
那就是‘傻逼透顶’,明知道什么事情不可能,还非要揣着希望。明明想为什么人把命都赌上,可是连下注的理由都没有。”
亡命之徒,总是无路可退。他就是那种事到临头会发疯的人,他其实早就知道。
“别傻了啊!”路明非猛地从长椅上蹦起来,“你们玩命就管用么?你们都会死的啊!够资格拿命来赌的……”他深深吸了口气,轻声说,“只有我啊!”
也好啊,亡命之徒不就该这么死么?全力以赴,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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