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严厉,尤其是在对待女儿的恋爱问题上,他强烈反对女儿和初恋对象的交往,因为此人不是天主教徒。所以,当在威斯康星大学读研究生的乔安妮爱上了一个来自叙利亚的穆斯林助教,“约翰”阿卜杜勒法塔赫·钱德里(Abdulfattah “John” Jandali)时,他威胁要与她断绝关系
我很幸运,因为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父亲,还有希斯工具盒都让我相信,我能做出任何东西。”
的用来制作无线电设备或其他电子装备,但需要自己组装的工具套装。“希斯工具盒里面有各种各样用不同颜色编号的插件板和零部件,还有解释其使用原理的操作手册。”乔布斯回忆,“它让你意识到你能组装并搞懂任何东西。你做完几个无线电装置后,就会在目录里看到电视机,你会说,这个我也能做,即便你并不会真的去做。我很幸运,因为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父亲,还有希斯工具盒都让我相信,我能做出任何东西。”
那时候,他的恶作剧一般都会用到电子设备。有一次,他在家中连接了几个扬声器。扬声器也可以用做麦克风,他在自己的衣柜里建了一个控制室,这样就可以偷听其他房间的声音了。有天晚上,他正戴着耳机偷听父母房间的声音,父亲逮到了他,愤怒地要求他拆除整套系统。很多晚上他都会造访他以前的工程师邻居拉里·朗的车库。朗最终把那只令乔布斯魂牵梦萦的碳精麦克风送给了他,还让他迷上了希斯工具盒(Heath kits)——当时广受欢迎
我从没去过他的车间,因为我对电子的东西更感兴趣。”
到了九年级,乔布斯去了家园高中(Homestead High),这所学校的校园有些杂乱,由几栋两层楼的砖砌建筑构成,建筑都被刷成了粉色,当时有2000名学生。“学校是由一个著名的监狱建筑师设计的,”乔布斯回忆说,“他们想把学校建得坚不可摧。”乔布斯那时候爱上了走路,他每天都独自走过15条街去上学。
他没什么同龄的朋友,却认识几个沉浸在20世纪60年代晚期反主流文化浪潮中的高年级学生。那时候,极客和嬉皮士的世界开始显现出一些重叠了。“我的朋友们都很聪明,”他说,“我对数学、科学和电子学感兴趣,他们也是,而且大家都喜欢迷幻药和反主流文化。”
他的儿子被那种对完美的追求所深深吸引。
起初,赫茨菲尔德认为特里布尔一定是夸张了。但在对乔布斯进行了两个星期的观察后,他有了切身感受。“现实扭曲力场是几种因素的混合物,其中包含了极富魅力的措辞风格、不屈的意志和让现实屈从于自己意图的热切渴望,”他说,“如果他的一个论点没能说服别人,他会娴熟地切换到另一个论点。有时候,他会突然把你的观点占为己有,甚至都不承认自己曾有过不同的想法,这会让你猝不及防
阿梅里奥跟妻子转述了乔布斯的话。“很大程度上,我还是喜欢这个人,但是我不信任他。”他告诉她。
“我以前完全被史蒂夫给骗了,”她说,“我真觉得自己像个傻瓜。”
“不光你一个人这么想。”他说。
在迈克·马库拉的影响下,乔布斯把父亲的“关心隐藏部分的美观”的理念进一步延伸:漂亮的产品包装和展示也同样重要。人们确实是会“以貌取物”的。所以,乔布斯为麦金塔电脑的包装选择了全彩设计,并不断对其进行改善。“他让大家重做了50次,”阿兰·罗斯曼(Alain Rossmatm)回忆说,他是Mac团队的成员之一,后来娶了乔安娜·霍夫曼,“用户一打开包装,这些东西就会被扔进垃圾箱,但他还是执著于包装的式样。”对于罗斯曼来说,这显得有点失衡:一方面大把的钱被花在了昂贵的包装上,另一方面他们又试图在存储芯片上压缩成本。但对于乔布斯来说,要让麦金塔在性能和外观上都给人惊艳的感觉,每一个细节都是至关重要的。
乔布斯的反应和往常一样:“我想要它尽可能好看一点,就算它是在机箱里面的。优秀的木匠不会用劣质木板去做柜子的背板,即使没人会看到。”几年之后,在麦金塔电脑上市后的一次访谈中,乔布斯再一次提到了当年父亲对他的教导:“如果你是个木匠,你要做一个漂亮的衣柜,你不会用胶合板做背板,虽然这一块是靠着墙的,没人会看见。你自己知道它就在那儿,所以你会用一块漂亮的木头去做背板。如果你想晚上睡得安稳的话,就要保证外观和质量都足够好。”
乔布斯从父亲身上学到,充满激情的工艺就是要确保即使是隐藏的部分也被做得很漂亮。这种理念最极端也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之一,就是乔布斯会仔细检查印刷电路板。电路板上是芯片和其他部件,深藏于麦金塔的内部,没有哪个用户会看到它,但乔布斯还是会从美学角度对它进行评判。“那个部分做得很漂亮,”他说,“但是,看看这些存储芯片。真难看。这些线靠得太近了。”
一名新手工程师打断他说这有什么关系,“只要机器能运行起来就行,没人会去看电路板的”。
我会永远保持与苹果的关系。我希望这一生,能让自己的生命历程和苹果的命运彼此交错,就像编织一幅挂毯那样。可能我会离开苹果几年,但我终究是会回来的。而这就是我可能想要做的事情。关于我,应该谨记的关键一点就是,我仍然是个学生,我仍然在新兵训练营。
如果你想有创造性地过自己的生活,像艺术家一样,就不能常常回顾过去。不管你做过什么,以前是怎么样,你都必须心甘情愿地接受一切,并将一切抛诸脑后。
外界越是试图强化你的形象,你就越难继续做一名艺术家,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艺术家要说,“再见,我得走了,我要疯了,我要离开这里。”然后他们就离开了,在某处休隐。也许之后他们又会重新出现,变得有些不同。
乔布斯说出这番话,[...]
同年1月,乔布斯前往纽约接受一对一的记者采访,其间表露出自己对该广告和苹果公司整体现状的不安。像以前一样,里吉斯·麦肯纳公司的安迪·坎宁安负责乔布斯在卡莱尔酒店的安排和后勤。乔布斯到达酒店后,命令坎宁安重新布置一遍套房,而当时已是晚上10点,第二天就要接受采访。另外,他觉得钢琴摆放的位置也不对,草莓也不是他想要的品种。但是,最大的问题在于他不喜欢房间里摆放的花。他想要马蹄莲。“我们为了马蹄莲到底什么样大吵了一场,”坎宁安说道,“我知道马蹄莲是什么,因为我结婚的时候就用过,但是他坚持要另一种类型的百合花,并且说我很蠢,因为我不知道真正的马蹄莲什么样。”于是坎宁安只好出去买。幸好这里是纽约,她这么[...]
他们能更好地完成工作,既是出于畏惧,又是渴望取悦他,也是意识到自己身上背负着这样的期待。“他的行为可以让你在情感上饱受折磨,但如果你能挺过去,它就能起到积极的作用。”霍夫曼说。有时候,你可以对抗乔布斯的力量,这样的话不但可以幸存下来,还能茁壮成长。但这并不总能成功,拉斯金尝试过,短时间内他成功了,但之后还是被摧毁了。但如果你很自信而且你是正确的,如果乔布斯审视你一番后认为你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就会很尊重你。多年来,无论是在他的私人生活还是职业生涯中,他的核心圈子里集中的都是真正的强者,而不是馅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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