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社会的许多怪现象中,你们可曾注意到没有标准的批评和荒唐苛刻的要求吗?有些人可以无所不为,再胡闹也不要紧,他们样样合乎体统,老是有人争先恐后替他们的行为辩护。社会对另一些人却严格得不能相信:他们做事都要合乎规矩,永远不能有错误,犯过失,闹一点笑话都不行;人家把他们当作雕像欣赏,冬天冻坏一根手指或者断了鼻梁,立即从位子上拿下;他们不能有人性,永远要像神道一般十全十美。”
培根尝言一个人结了婚就等于向命运递交了人质,这真是一句既悲哀且无奈的真理。
一般说来,要用汉代的五铢钱,这种铜钱外圆内方,象征着天圆地方,反正很有神秘力量就是了。其实用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是一个平面有正反的东西就行。当然了,你要是给别人算卦的话,一定要用五铢钱,好显得自己很专业。比如,同样是我熊大师出去给人算卦,拿五分钱硬币来算的话,自己都不好意思跟人家开口要高价。可如果我打开一个古色古香的檀香盒子,从里边取出三枚泛着铜绿的汉代五铢钱(这在潘家园市场上花十块钱可以买好几枚),神色庄重,在算卦之前还要烧烧香、拜拜神,再弄出个复杂到自己也搞不明白的罗盘来比划比划,这样的话,到最后开价的时候人家也不会觉得你是在狮子大张口了。
嗯,不过呢,自己练手的时候拿五分钱的硬币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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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新局面呢?
我们看看佛教的传播,像唐僧这种文化水平超高的高僧去搞唯识理论研究,复杂极了,水平稍差的人根本就很难入门。但是,农村老太太也有这种信仰需求,你让人家学唯识?这就等于让文盲学量子物理。所以就出来了净土宗满足这个阶层的需求:不用学什么深奥的理论,只要大发善念,多念念阿弥陀佛,就可以往生西天极乐世界。
所以说,历史也好,文化也好,无外乎基本人性,《周易》往低端能怎么发展,用脚后跟都能想得到。唐诗里不是有个还算有点儿名气的句子叫“暗掷金钱卜远人”嘛,这说的就是唐代流行的金钱卦,据说是汉代的京房发明的:用三枚铜钱来取代四十九根蓍草,而且铜钱每扔一次就能得出一爻,扔六次就把一个卦给算出来了,[...]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
咬紧牙关做事,夹起尾巴做人
“忍看朋辈成新鬼,怒向刀丛觅小诗。”(鲁迅诗)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杜甫诗)
“奉事循公姥,进止敢自专。”(《孔雀东南飞》)
“予有乱臣十人,同心同德。”(《尚书》)
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人种,只要制度和外部环境一样,结果就一样。
大锅饭时期的懒汉们到了承包制实行以后,马上又变回具有吃苦耐劳的传统美德的中国农民了。
人趋利避害的天性都是一样的
在大锅饭时期,农民们就不再吃苦耐劳了,不再任劳任怨了。我们再把眼光往前放放,往外放放,这种制度其实当年欧文早就搞过试点,列宁也搞过试点,全都是同样的结果。
父之雠,弗与共戴天;兄弟之雠,不反兵;交游之雠,不同国。
子夏问于孔子曰:“居父母之仇,如之何?”
夫子曰:“寝苫(shān),枕干不仕,弗与共天下也。遇诸市朝,不反兵而斗。”
曰:“请问居昆弟之仇,如之何?”
曰:“仕弗与共国,衔君命而使,虽遇之不斗。”
曰:“请问居从父昆弟之仇,如之何?”
曰:“不为魁。主人能,则执兵而陪其后。”
科学的终极依据是理性,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对未知者存疑,不认为科学或理性可以解释一切;宗教的终极依据则是启示,不论有几分证据都说十分话,对终极真理有十足的自信,相信宗教可以解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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