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镜随和的笑笑。心想这真有意思,要不是他前几天有意摆一下架子,哪有今天的捧场?他明白宋达清并不是真的说他没有架子。当领导的,你越是有架子,人家当面就越说你没有架子。一般人想在领导面前讨个好脸色,都是这样做的。就像大人哄小孩,明明这小孩不听话,却偏要说宝宝最听话了。
如今这世道,不怕你吹牛说自己同领导关系如何的好,甚至不怕暴露在你如何的在领导面前拍马,就怕让人知道你没后台。朱怀镜缺的就是后台!
刘仲夏就是这种人,他不让任何下属有接触上级领导的机会,好像怕谁同他争宠似的。
也许谷正清是借着尊重老领导,树立自己的威信。用老人压新人,甚至有死人压活人,这在官场似乎是老套路了。
他知道有时候最大的法不是宪法,而是看法。上司对你有看法了,你就完了
受命取士,谨遵纲纪,并无半点偏私。说我们收受贿赂,纯属中伤!那些落榜的读书人,不学无术,只知闹事!”
向承圣这才附和道:“张大人所言极是!那些落榜的人,把府学闹得乌烟瘴气,还把戏台上财神菩萨的衣服穿在孔圣人身上。”
吴道一不等向承圣说完,勃然大怒:“你们都是皇上钦定的考官,从京城派来的。朝廷追究下来,我要掉乌纱帽,你们可要掉脑袋!”
张公明毕竟也是礼部侍郎,实在受不了吴道一这张黑脸了,便说道:“抚台大人,我张某可对天盟誓,如有丝毫不干净的地方,自有国法在那儿摆着。但是,事情毕竟出在山西,您的责任也难得推卸!您朝我们发火没用,我们是一根藤上的蚂蚱,得相互担待些才是!”
吴道一仰天而叹,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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