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顺站立等待的人同样也是在侍奉上帝
有股鱼腥味,过去人们常这么讲,也有人说,我闻到股耗子味。
司机一身卫士军服,帽子时髦地斜戴着,袖子高高卷到胳膊肘,露出晒成棕褐色的前臂,手臂上一溜儿黑毛。他嘴角叼着一支烟,看来他也有可以在黑市交换的东西。
车身是黑色的,不用说,这颜色象征显赫,但也是灵车的颜色。
从前人们常给小女孩们玩一种玩具娃娃,扯一下背后的线就会说话。我觉得自己听上去活像那娃娃,声音呆板、单调。她也许恨不得扇我一巴掌。打我们这样的人是允许的,《圣经》上就有先例,不过只能用手,不能用工具。
可我又有什么能与人交换呢?
关节突出的手指上指甲修成柔和的弧形,在无名指上仿佛一道嘲讽的微笑,一个取笑她的东西。
有时我想这些围巾压根儿没送到天使军士兵手里,而是拆了,绕成线团,重新再织。或许这纯粹是为了让夫人们有事可干,让她们有目标感,不至于成天无所事事、百无聊赖。
鲜红的郁金香茎部呈暗红色,似乎被砍断后正在愈合的伤口。
过去我何其鄙视这样的谈话,如今却对它求之不得。至少它是交谈,是一种交流。
虽然那桌子并非真正属于丽塔,就像我的桌子也并不属于我一样。
但她皱眉头并不是冲着我这个人来的,她只是不喜欢红衣服及其所代表的含义罢了。在她看来,身着红色的我也许会像传染病或厄运一样殃及他人。
一个浸在鲜血里的修女。
全身上下都是红色,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
那时,我们渴求未来。这种贪得无厌的本能究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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