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煎好的茶水,还是当年的味道;而我们等候的人,不会再来。
她这一生,不慕世间风物情长,不争凡尘冷暖朝夕,不惧人生悲喜消磨。只为了,心灵可以自由放飞。哪怕和至爱的人,迷散在陌生的风雨里;哪怕从此天各一方,决然相忘。她依然选择远方,选择流浪。
河山冷,岁月静。无论你是否留恋,是否惋惜,她已经一去不回。这个女子,于尘世,也只是一个哀伤寂寞的过客。她以高挑的身材,披散的长发,粗粝的个性,行走在荒凉的沙漠。
她是一个人流浪,一个人天涯
三毛曾经说过:“人的生命不在于长短,在于是否痛快活过。
三毛并非是从江南雨巷走来的女子,她不需要柔软,不需要矜持,亦不需要诺言。她曾经说过:“踮起脚尖,我们就能离幸福更近一点吗?”不,当然不是,幸福是一缕缥缈的风,是一团迷离的雾,你靠得越近,就离得越远。幸福,只给予那些随遇而安,饮食烟火的人。三毛这一生,都在做梦,都在风沙中行走,邂逅种种离奇的故事。那些平凡简单的幸福,又如何能够与她不期而遇?
昨天沧海,已是今日桑田。当她结束了放逐,回到台北,三毛这个名字,不再沉寂。她把多年来的心路历程,写成文字,换来许多敬仰的眼神,温暖的感动。平静下来,她的内心更加清醒,正是因为清醒,三毛才会将红尘看破,视繁华为落寞。
直到后来,三毛再次经历了一段惊世骇俗的相遇[...]
国人究竟从何时开始饮茶,传扬已久,又莫衷一是。大致始于汉代,盛行于唐朝,而后经历宋明清,沿袭至今。唐人茶圣陆羽在《茶经》里记载着:“茶之为饮,发乎神农氏,闻于鲁周公,齐有晏婴,汉有扬雄、司马相如,吴有韦曜,晋有刘琨、张载、远祖纳、谢安、左思之徒,皆饮焉。”
《神农本草经》曾有记载:“神农尝百草,日遇七十二毒,得解之。”可见,早在神农时代,就已发觉茶树的鲜叶可以解毒。但茶道创始者,为著书《茶经》之人陆羽,故他被后世称为茶圣、茶仙。此后,举国上下盛行饮茶之风,茶成为一种文化。让修行人在禅茶一味中,寻到清寂与平和的境界。也让芸芸众生在大自然的草木里,感受到人间生灭的故事。
陆羽有一首著名的《六羡歌》[...]
青玉案
辛弃疾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江南的夜晚,真的很美,一片灯火煌煌的夜景下,旧式的牌坊,古典的楼阁,还有一扇扇雕花的老窗,半开半掩,不知在为谁低诉着风情。路旁是仿古的宫灯,墙院上、檐角边、树枝里,被星星点点的灯火围绕,似银花绽放,璀璨迷人。来往游人无数,没有香车宝马,却也是姹紫嫣红的光影一片。每年的元夕,我都会来此看灯,这里叫南禅寺,墙院内是云水禅心,墙院外是都市繁华。
站在石桥上,看运河里的龙舟徐徐缓缓地行驶,船上的游客,欣喜地观赏两岸的风景[...]
有古旧的气息从枯朽的门板上,从斑驳的墙粉中,从青石的缝隙里透出来,牵引着无数路人纯粹的向往。仿佛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跌进某段熟悉的情景里,又让你久久不能出来。
浣花草堂
是飞燕从唐时衔来的几片芦苇,
是时光从千年捎来的一剪记忆。
浣花溪畔的草堂,
早已被那个叫杜甫的诗圣。
写成一本简约的诗集,
花径、柴门、水槛、石桥。
这么多朴素的风景,
足以慰藉那一颗不合时宜的心。
竹篱茅舍,
打开宽阔的襟怀。
庇护万千寒士,
那时成都闲逸的山水。
远胜过长安辉煌的梦想,
可以教白云垂钓。
可以邀梅花对饮,
简洁的桌案上。
搁浅了一杯老妻温的佳酿,
古朴的栏杆边。
垂放着你和稚子的钓竿,
棋盘上。
还有你当年,
和好友没有下完的一局棋。
千年前,
成都草堂是这模样。
千年后,
成都草堂还是这模样。
无论诗人是来过,
还是走了。
草堂永远是他灵魂的故乡,
无论你是归[...]
我们则需要依靠一些回忆来喂养寂寥,典当一些日子来滋润情怀
有人说,张爱玲惊世不凡的才情,缘于她高贵的血统。所以至今人们提起张爱玲,仍津津乐道于她是簪缨世族,豪门之后。
岂不知,随着大清帝国的穷途末路,那些冠盖如云的晚清贵族,早已失去了值得炫耀的资本,更多的是背负着一种无所适从的颓败与没落生存于民国。张爱玲出生在上海公共租界的张家公馆,临近苏州河。这座清末民初的老洋房,是晚清名人李鸿章留给后代的唯一礼物。
张爱玲是那种会将万千柔情隐藏的女子,可以让她为之心动的人,确实不多。她时而冷若寒梅,时而媚似海棠;时而深似烟霞,时而淡如清风。读过她文字的人都该知道,她这一生邂逅的不仅是两个刻骨相恋的男子,还有风雨相携的朋友。
婚前,梁思成问林徽因:“有一句话,我只问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问,为什么是我?”林徽因答:“答案很长,我得用一生去回答你,准备好听我了吗?”这是一个多么有韵味又特别的女人,在梁思成眼中,她原本就是谜一样美丽的女子,如今更要为她这句话细细地守候呵护她一生了。
莫如做一个寡淡的人,任凭世事桑田沧海,我自从容不迫,无痛无恙。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那些邀约好同行的人,一起相伴雨季,走过年华,但有一天终究会在某个渡口离散。红尘陌上,独自行走,绿萝拂过衣襟,青云打湿诺言。山和水可以两两相忘,日与月可以毫无瓜葛。那时候,只一个人的浮世清欢,一个人的细水长流。
真正的平静,不是避开车马喧嚣,而是在心中修篱种菊。尽管如流往事,每一天都涛声依旧,只要我们消除执念,便可寂静安然。愿每个人在纷呈世相中不会迷失荒径,可以端坐磐石上,醉倒落花前。
如果可以,请让我预支一段如莲的时光,哪怕将来某一天加倍偿还。这个雨季会在何时停歇,无从知晓。但我知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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