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像死过一般寂静。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给自己,没有疼痛,有些许淡淡的冷漠。
这就是沈眉弯,可以吐纳烟云,同样也可以收卷日月。
是的,烟儿,他就像一阵轻烟,在最美的季节来到,又在最美的季节离去。轻似烟萝,又梦似南柯
淳翌唇齿也是寒冷,眉结深锁,额上的青筋一根根露出,他内心的悲愤在一点一滴地膨胀。
我感觉到淳翌的手有些发颤,那种感觉从我的手心传至他的手心,从经脉蔓延而去,足以将他冰冷。
以往臣妾总觉得,不能牵扯太多,一扯会扯出许多隐藏在后面的真相,无法收拾。可是积淀得太多,也是需要清理的,否则都是尘垢,到最后,更难收拾。
烟霞绮丽,染透了半片天空,带着风情潋滟的红,让窗外的风景也多了几分醉意阑珊的情韵。有花竞放,有花凋零,春去春来,总是这般无意。只有那几竿翠竹,无论在怎样的季节里,都是常青。
痛,如锥的痛,在头部蔓延,痛得要停止呼吸。
——《减字木兰花·春怨》 朱淑真
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伫立伤神,无奈轻寒着摸人。
此情谁见,泪洗残妆无一半。愁病相仍,剔尽寒灯梦不成。
——《西江月》 陈妙常
松院青灯闪闪,芸窗钟鼓沉沉,黄昏独自展孤衾,欲睡先愁不稳。
一念静中思动,遍身欲火难禁,强将津唾咽凡心,怎奈凡心转盛。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在注定的结局里,平静地享受必经的过程,是我的初衷。
曾经拟下的盟约,是否抵得过地久天长的岁月
——《鹊桥仙》 蜀中妓
说盟说誓,说情说意,动便春愁满纸。多应念得脱空经,是那个先生教底?
不茶不饭,不言不语,一味供他憔悴。相思已是不曾闲,又那得工夫咒你。
此时的窗外,一枚上弦月细瘦,院内葡萄架上枝影缠绕,我没有坐在竹椅上倾听,因为不想惊扰。只在静夜里,轻啜一盏茶,闻着雾气衍生出的,淡淡温暖。
此岸和彼岸,隔着一道不长不短的流年,离别的渡口承载不起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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