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没有触犯我的骄傲,我也很容易原谅他的骄傲
可是,即使没有存心做坏事,或者说,没有存心叫别人伤心,事实上仍然会做错事情,引起不幸的后果。凡是粗心大意、看不出别人的好心好意,而且缺乏果断,都一样能害人。
世事经历得愈多,我就愈对世事不满;
大凡家境不好而又受过相当教育的青年女子,总是把结婚当作仅有的一条体面的退路。尽管结婚并不一定会叫人幸福,但总算约她自己安排了一个最可靠的储藏室日后可以不致挨冻受饥。
太太的脑子是很容易加以分析的。她是个智力贫乏、不学无术、喜怒无常的女人,只要碰到不称心的事,她就以为神经衰弱。她生平的大事就是嫁女儿;她生平的安慰就是访友拜客和打听新闻。
很讨人爱。让我来请我的舞伴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你说的是哪一位?”他转过身来,朝着伊丽莎白望了一会儿,等她也看见了他,他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冷冷的说:“她还可以,但还没有漂亮到打动我的心,眼前我可没有兴趣去抬举那些受到别人冷眼看待的小姐。你还是回到你的舞伴身边去欣赏她的笑脸吧,犯不着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
彬格莱先生依了达西先生的话走开以后,达西自己也走开了。伊丽莎白依旧坐在那里,对达西先生委实没有甚好感。不过她却满有兴致地把这段偷听到的话去讲给她的朋友听,因为她的个性活泼调皮,遇到任何可笑的事情都会感到兴趣。
“来吧,达西,”彬格莱说,“我一定要你跳。我不愿看到你独个儿这么傻里傻气地站在这儿。还是去跳舞吧。”
“我绝对不跳。你知道我一向多么讨厌跳舞,除非跟特别熟的人跳。在这样的舞会上跳舞,简直叫人受不了。你的姐妹们都在跟别人跳,要是叫舞场里别的女人跟我跳,没有一个不叫我活受罪的。”
“我可不愿意象你那样挑肥拣瘦,”彬格莱嚷道,“随便怎么我也不愿意;不瞒你说,我生平没有见过今天晚上这么许多可爱的姑娘;你瞧,其中几位真是美貌绝伦。”
“你当然罗,舞场上唯一的一位漂亮姑娘在跟你跳舞!”达西先生说,一面望着班府上年纪最大的一位小姐。
“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一个尤物!可是她的一个妹妹就坐在你后面,她也[...]
“我的好老爷,你怎么舍得这样糟蹋自己的新生亲生女儿?你是在故意叫我气恼,好让你自己得意吧。你半点儿也不体谅我的神经衰弱。”
“你真错怪了我,我的好太太。我非常尊重你的神经。它们是我的老朋友。至少在最近二十年以来,我一直听道你慎重其事地提到它们。”
“啊!你不知道我怎样受苦呢!”
“不过我希望你这毛病会好起来,那么,象这种每年有四千镑收入的阔少爷,你就可以眼看着他们一个个搬来做你的邻居了。”
“你既然不愿意去拜访他们,即使有二十个搬了来,对我们又有什么好处!”
“放心吧,我的好太太,等到有了二十个,我一定去一个个拜望到。”
“她们没有哪一个值得夸奖的,”他回答道;“他们跟人家的姑娘一样,又傻,又无知;倒是丽萃要比她的几个姐妹伶俐些。”
凡是有钱的单身汉,总想娶位太太,这已经成了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这样的单身汉,每逢新搬到一个地方,四邻八舍虽然完全不了解他的性情如何,见解如何,可是,既然这样的一条真理早已在人们心目中根深蒂固,因此人们总是把他看作自己某一个女儿理所应得的一笔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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