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承晚和其他朝鲜民族主义者看来,“适当的时候”这个措辞是一种露骨的侮辱,朝鲜这只小虾又在鲸鱼厮杀中进退维谷。李承晚愤怒地责问美国国务院,盟国有什么权力阻止朝鲜独立?
国务院在告诉李承晚没有资格代表任何“政府”时,丝毫也不忸怩作态。朝鲜是许多被抛弃的国家之一,其未来将由和平来解决。在1942年,朝鲜问题并未列在任何人优先考虑的清单上。
人们同情这位老人的热忱,也要质疑他的现实性,因为美国已经表示,它没有什么兴趣对这个大多数美国公民在地图上难以找到的附属国提供援助。《洛杉矶时报》可能对李承晚每次来到洛杉矶都坚持要求被采访一事感到不快,刊出一则题为《朝鲜败业之李承晚在此》的报道,第一句话就说:“东方失败事业之领袖李承晚博士……今在洛城,晤见华人商界及政要,以图获其援助于朝鲜之自由运动。”李承晚一度甚至转向苏联,他向苏联驻巴黎大使力陈亚洲大陆有必要成立一个联合阵线以对抗日益增长的日本威胁。李承晚设法搞到了苏联签证,踏上了前往莫斯科的旅途,不料被告知这一切都搞错了,他必须马上离开苏联。
当他的普林斯顿老朋友伍德罗·威尔逊(现在是美国总统)宣称,巴黎和会结束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将要关注“各国人民的自决权”的问题时,李承晚又一次欢欣鼓舞。兴高采烈的朝鲜民族主义者们在汉城开会,组织了一个“临时政府”,选举并未到会的李承晚为总统。李承晚有此头衔在身,就向美国国务院申请了一本护照,以便出席巴黎和会。令他痛苦的是:威尔逊总统下令把李承晚摒于门外。为了东方的和平,威尔逊需要日本的合作,而李承晚的出席将会带来“干扰”。(另一位亚洲人胡志明则设法进了会场,但是没人把他当回事,在越南战争时期他名震世界。)
日本人把朝鲜正式变成一个“受保护国”,更其称号为“Chosen”,并宣称日本将要按一个省那样来治理朝鲜。美国和其他国家把外交使团撤出了汉城。朝鲜作为一个国家已经不复存在。
此时,日本和俄国已经在一场虽然短促然而十分激烈的海战中兵戎相见。双方都意识到接着打下去也是徒劳无益,于是接受了罗斯福的安排,到他位于纽约长岛蚝湾的夏季别墅举行和谈。经过海约翰的安排,1905年夏天,李承晚终于在蚝湾拜访了罗斯福,吁请美国支持朝鲜的独立。罗斯福对李承晚说了很多客气而又模棱两可、不得要领的话。如多年后李承晚所回忆的,罗斯福表示他“将乐于为贵国做任何事情”,但是任何请求都必须经过正式的外交渠道。罗斯福没有告诉李承晚两件事。就在那时,陆军部长威廉·霍华德·塔夫脱正在前往东京的途中,去批准一项协议的生效。这项协议将给予美国自由控制菲律宾的权力,作为日本人控制“满洲”和朝鲜的回报。另外,罗[...]
这样,李承晚就被放出牢房,有三个月时间休整恢复,并作为“特派密使”被派往美国,不过他得到的支持十分有限。朝鲜政府中占有主导地位的一派甘愿接受由日本控制朝鲜所产生的经济利益,而促成李承晚使命的那一派比较弱小,他们希望朝鲜是一个更加独立的角色。两个派别都有所不知的是,美国干预日俄冲突这个问题业已解决。西奥多·罗斯福总统对日本的“强大和能量”很是赞赏,他接受了顾问们的意见:朝鲜“并不适合”自我治理。罗斯福在东方的首要目标是保持美国对刚从西班牙人手中夺来的菲律宾的控制,罗斯福认为美国具有一种“天定命运”,要把菲律宾带入现代世界。这样,罗斯福就同日本做了一笔交易:罗斯福支持日本宣称其在朝鲜和“满洲”具有[...]
李承晚在以后的岁月里(也包括朝鲜战争时期)为朝鲜独立而奋斗的坚强决心。经受酷刑是一种历练,只有挺过来的人才能理解它。李承晚经历的煎熬给他留下了一个永久的信念。无论任何人想要解决有关朝鲜的任何问题,无论是什么条件,只要其中没有确保朝鲜的独立,李承晚就不会考虑让步的问题。
记忆自己或是朝鲜其他家族的系谱。李敬善是一个十分敬业的“两班”,他可以两腿相盘,端坐于坐垫之上达数小时;他双目微闭,发吟唱之声,背诵24卷以上的家族系谱表,其中包括17代之前的荣耀一幕,当时他父系的一名亲戚曾短暂地跟高丽王位继任之事沾点边。
正如占领军从历史上领悟到的:民族主义尊严这种特质,不是用刺刀或者军靴可以轻易抹去的。朝鲜人对于自己的过去感情强烈,他们津津乐道于回忆那些久远的年代,这个国家以拥有未受外来影响的文化而感到自豪。这种情感之最强烈者,莫过于一个被称作“两班”的稀奇古怪的社会阶层。
如果世上最聪明的人们企图为我们在世界上寻找进行这场该死的战争最糟糕的地点的话,无论从政治上还是军事上考虑,都会无一例外地选中朝鲜!
如果美国人越过三八线,中国将被迫对朝鲜进行干预。另外,周急欲寻求和平解决。
北朝鲜心理战
1950年春,在南朝鲜的美国外交官和军官们注意到一种迅速加剧的紧张气氛。
1983年10月9日的仰光爆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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