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凶手和受害人之间有什么恶魔契约存在,类似诅咒或催眠之类的因素。
“审判后,为了让她吐露同谋犯的姓名,她被施以水刑。这是当时司法系统常用的一种逼供手段:将嫌疑犯放在桌上,将皮漏斗插在嘴里,然后往里面倒水,直到……”
通过被抓获罪犯的供述,有关这一地下组织的蛛丝马迹渐渐被巴黎皇家监狱察觉。巴士底狱附近的阿森纳监狱建立了“燃烧的法庭”,用刑台和火刑对付女巫。路易十四最宠爱的情妇蒙特斯潘夫人一六七二年的神秘死亡刺激了毒杀案件的増加。自一六七二年到一六八0年,法国许多尊贵的女人都被送进了“燃烧的法庭”,其中包括马萨林红衣主教的两名侄女,伯依伦公爵夫人及尤金王子之母,苏瓦松伯爵夫人。不过,将所有秘密暴露给世界的无疑是一六七六年那场布利尼维尼亚侯爵夫人长达三个月的审判。
“春药”或“咒药”被普遍承认为巫术,其实就是毒术师们大展拳脚的掩饰物。
“他在房间里做的,”一个新的声音说道,“可远不止如此。”
爱迪丝·德斯帕德从走廊进来,脚步很轻,房里的人都没听到。不过她并不是故意偷偷摸摸。当时她脸上掩藏的表情众人都不理解,直到很久之后才明白包含的意义。
你说自己在衣橱底部发现了装着毒药的杯子,对吗?凶手为何会把杯子放在这儿?无毒的牛奶和有毐的砒霜混合物为何都放在衣橱里?为何猫也跟着进来——根据迹象分析——从银杯里喝下剩余的毒药?你叔叔的衣服还真多啊,德斯帕德先生。
我注意到我们刚刚破坏的墙板上挂着一盏灯。我想问问,当我们的访客从不存在的门出去时,那盏灯开着吗?
玛丽对死亡——对看到死者,有种战栗的恐惧。
他坚持要给合同添加不寻常的条款。合同的其他部分他完全无所谓,简直连看都懒得看完。他坚持添加的条款是,每本书的腰封背面,必须印上他的大幅照片。
幸好他先死了,要不然也挺不过拷问,或者被毒杀犯专用法庭处死——就是所谓的燃烧的法庭。
“因为我想被你们嘲笑一番,好抛开这些念头。”爱迪丝冷冷地说,“我想看看绿色奶酪。露西,还记得吗,迈尔斯叔叔死那晚就是个满月夜,我们还欣赏了一番月色,你和马克还一路唱着歌回家?当人们开始想什么永生之物……”
马克故作惊讶地飞快插嘴,不过比平时要大的音量流露出他的担心:“永生?我说,你是从哪儿听来这种废话的?”
“噢,我是从书上看来的……我不想上楼去,打算去外面找点吃的。走吧,露西。我累了,累坏了。你能帮我做些三明治吗?”
“因为月亮是疯狂的源本,”帕丁顿陶醉地说,“而且疯子就是根据月亮的别称来命名的——有人这么说。”
她停住口,望着屋外两盏仍然发着光的提灯,颤抖起来。
我认为我们应该考虑各种可能性,哪怕仅仅是为了推翻它。也就是说,别因为某个证据能推出我们不相信的结论,就完全把它抛开。只要它是实实在在的证据,看得见、摸得着、能够分析,我们就该像对待其他任何证据一样地对待它。
看起来似乎那女人头上戴了纱巾之类的……不是为了遮住脸,而是遮住头发,还垂了一截在身后……头巾不算大,刚好垂到衣服后背开口适中的方领处。而且(请注意,以下我直接引用亨德森夫人模糊的描述)好像‘非常有意思’。看起来不是那种普通的头巾,而是系错了位置的丝巾。通过她的叙述,我能判断出以上都是瞬间的印象,她还觉得那女人的脖子也很有意思。我费了番力气才让她回忆起来,好几天后她才想起来告诉我。
“她说,她觉得那女人的脖子就像没完全安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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