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想到自己的年龄就会觉得奇妙。我记得住在小镇的时候,我住的那一条街盛夏时节什么时候洒水来平息飞扬的灰尘;也记得什么时候姑娘们会穿上束腰背心和都能自己立起来的裙衬;还记得一些无能为力的时候,比如小儿麻痹症和白血病。得了小儿麻痹症的人好了,跛了,也有没跛的;而得了白血病的人躺在床上,在悲伤的气氛中经历几个礼拜甚至几个月的持续衰弱之后,死了。
生活的要义,哈里告诉劳莲,就是满怀兴趣地活在这个世界上。睁大你的眼睛,从你所遇到的每一个人身上看到各种可能性——看到人性。要时刻注意。如果他有什么可以传授给女儿的话,那就是这句话了:要时刻注意。
唯一要做的就是用一只脚踩住她的脖子再别松开
所有的衣服都像是一起长出来的——全都是软绵绵、松皱皱、毛茸茸的,像是他长在外面的一层灰乎乎的易剥落的皮肤,而他的真皮肤则隐藏于下。
有一次,他在我们院子里望着彩虹说:“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它是上帝的许诺,说不会再有洪水了!”他为这种许诺的力量颤抖着,仿佛那诺言是上帝刚刚许下的,而他本人就是信使。
她根本就没有仪态。她把他当作一台信息机
她的牙齿全都挤在嘴的前边,好像准备好了要争辩一番似的。
门一关,你家回到正常状态,你可以无拘无束地享用空间时的兴奋感觉。
乡下人讲究礼节。就算为了通知你家房子着火了,电话里也必定先是一通寒暄。
人们对于这种痛苦不会有任何耐心。又怎么会有呢?受难者必须放弃同情,断绝尊严,自己对付灾难。最糟的是,人们还会煞费苦心地告诉你,这不是真正的爱情。这一波一波的欲望,依赖,膜拜和悖逆,这些心甘情愿但是可怕的转变——它们不是真正的爱情。
斯泰拉过去时常告诉他,
’爱真是奇怪啊,它会导致奇怪的事情。
它会让你变得刻薄。爱会让你刻薄。要是你觉得离不开谁了,你就会对他们刻薄。
她的声音像摩天轮一样忽高忽低。它猛地下降,又陡然爆发,热情洋溢。
斯泰拉很好奇凯瑟琳这种新的声音是打哪儿来的,这种时髦的,相当愚蠢的,像是在调情的声音。喝点酒不至于这样。她吃下的不知什么东西并没有让她变得迟钝,相反倒让她利索起来。层层叠叠的柔弱的歉意,犹犹疑疑的谄媚、畏缩或者希冀,全都一下子被这阵轻快的化学之风刮得无影无踪。
被自己糟糕的口音和不乏恶毒的语气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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