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任何学习都不该没有活力,就像任何阅读都不该死气沉沉。
简单来说,我们只能从比我们“更高杆”的人身上学习。我们一定要知道他们是谁,如何跟他们学习。有这种想法的人,就是能认知阅读艺术的人,就是我们这本书主要关心的对象。而任何一个可以阅读的人,都有能力用这样的方式来阅读。只要我们努力运用这样的技巧在有益的读物上,每个人都能读得更好,学得更多,毫无例外。
第一种意义是我们自己在阅读报纸、杂志,或其他的东西时,凭我们的阅读技巧与聪明才智,一下子便能融会贯通了。这样的读物能增加我们‘的资讯,却不能增进我们的理解力,因为在开始阅读之前,我们的理解力就已经与他们完全相当了。否则,我们一路读下来早就应该被困住或吓住了—这是说如果我们够诚实、够敏感的话。
第二种意义是一个人试着读某样他一开始并不怎么了解的东西。这个东西的水平就是比阅读的人高上一截。这个作者想要表达的东西,能增进阅读者的理解力。这种双方水准不齐之下的沟通,肯定是会发生的,否则,无论是透过演讲或书本,谁都永远不可能从别人身上学习到东西了。这里的“学习”指的是理解更多的事情,而不是记住更多的资讯[...]
第一提醒读者,阅读可以是一件多少主动的事。第二要指出的是,阅读越主动,效果越好。这个读者比另一个读者更主动一些,他在阅读世界里面的探索能力就更强一些,收获更多一些,因而也更高明一些。读者对他自己,以及自己面前的书籍,要求的越多,获得的就越多。
但在这中间还是有一个严肃的议题:到底这些新时代的传播媒体是否真能增进我们对自己世界的了解?
要教育少数具有高度学习动机的孩子阅读(通常他们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和教育一些不管动机有多微弱,或家庭有多贫困的孩子阅读,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一百年前如此,今天依然如此。
字典是关于字的一本书,而不是关于事的一本书。
如果你不能用相关证据显示作者是知识不足、知识有误,或不合逻辑,你就不能反对他。你不能像很多学生或其他人说的:“你的前提都没有错,推论也没问题,但我就是不同意你的结论。”这时候你惟一能说的可能只是你“不喜欢”这个结论。你并不是在反对。你只在表达你的情绪或偏见。如果你已经被说服了,就该承认。
人是情绪与偏见的动物。他们必须用来沟通的语言是不完美的媒介,被情绪遮盖着,被个人的喜好渲染着,被不恰当的思想穿梭着。
毫无理解便同意只是愚蠢,还不清楚便不同意也是无礼。
怀疑是智慧的开始,从书本上学习跟从大自然学习是一样的。如果你对一篇文章连一个问题也提不出来,那么你就不可能期望一本书能给你一些你原本就没有的视野。
如果你以为作者每次更换字眼就更换了词义,那就和你以为他每次使用同一个字都用的是同一个词义一样,犯了大错。
本书在探讨国家财富的资源。任何一个封劳力分工为主的经济体制,都要考虑到薪资的给付,资本利润的回收,积欠地主的租金等关系,这些就是物品价格的基本因素。本书讨论到如何更多元化地有效运用资本,并从金钱的起源与使用,谈到累积资本及使用资本。本书借着检验不同国家在不同状况下的富裕发展,比较了不同的政经系统,讨论了自由贸易的好处。
一本好书,就像一栋好房子,每个部分都要很有秩序地排列起来。每个重要部分都要有一定的独立性。就像我们r看到的,每个单一部分有自己的室内架构,装湟的方式也可能跟其他部分不同。但是却一定要跟其他部分连接起来—这是与功能相关—否则这个部分便无法对整体的智能架构作出任何贡献了。
如果一本理论的书所强调的内容,超乎你日常、例行、正常生活的经验,那就是科学的书。否则就是一本哲学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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