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点钟,她问,但她知道谁也不能回答。
如果我们不能完全像正常人一样生活,那么至少应当尽一切努力不要像动物一样生活,她说了一次又一次,宿舍里的其他人甚至把这些既简单又普通的话当成了座右铭,当成了警句,当成了学说,当成了生活规则。
他已经想过了,朝头上开了一枪;
以死人代替盲人不会使情况有很大改善;失明不等于死亡;对,但死人都是盲人;
我们在和诚实的人打交道;这话也有人说过;不,是我说的;喂,绅士,实际上我们都是饥饿的人。
对我们来说,名字有什么用呢,有什么用呢,没有哪一条狗是通过人们给起的名字认出和认识另一条狗的,它们通过气味确认自己和其他狗的身份。在这里,我们是另一种狗,通过吠叫和说话声相互认识,而其他方面,长相,眼睛,头发和皮肤的颜色,通通没有用,仿佛不存在
她现在已经把手抽回来,若有所失地抬起来,隐没在无情感的一片白色之中。
之后盲人们纷纷拥抱他,这举动确实并不过分,只有在逆境中,不论是在已证实的还是可能出现的逆境中,人们才能结识朋友。
在那里子弹可以把你的失明症变成另一种失明。
谁知道灾难明天是不是来敲我的门呢。
他们就像瘸腿的螃蟹一样,一边爬还一边舞动笨拙的螯足寻找失去的腿。
威胁没有战胜恐惧,只是把恐惧推进了头脑中最深的洞穴,它像被追赶的动物一样等待进攻的时机。
整个世界都在这屋里。
他们会寻找最好的借口为自己开脱,这就是恐惧;
我们所有人都有软弱的时候,重要的是我们还会哭,在许多情况下哭是一种获救的方式,有的时候我们不哭就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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