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张国焘竟打电报给陕北的党中央,狂妄地宣称:
(一)此间用中央、中共中央、中央政府、中革军委、总司令部等名义对外发表文件,并和你们发生关系;
(二)你们应称北方局、陕北政府和北路军,不得再冒用党中央名义;
(三)红一、四方面军名义应取消;
(四)你们应将北方局、北路军和政权组织状况报告前来,以便批准。
这次会上,张国焘非法成立“第二中央”组织,成立了所谓“中央委员会”、“中央政治局”、“中央书记处”、“中央革命委员会”和“团中央”等一整套机构;张国焘“黄袍加身”,自封为“中央主席”和“军委主席”。为了掩人耳目,张国焘还将朱德、任弼时、陈毅、彭德怀等强行拉入这个“第二中央”,并以这个“中央”名义,宣布开除毛泽东、周恩来、张闻天、博古的中央委员职务和党籍,并下令“通缉”。为了表示“临时中央”的英明政策,对叶剑英、杨尚昆免职查办。显然,张国焘的反党行为,到此时已发展到了顶峰。会议以张国焘个人的意志强行通过了“决议”。
会议由张国焘主持。他神情自定,不苟言笑。他讲话一向慢条斯理的,这次讲话语速更慢了,仿佛他自己充分意识到今天是发表历史性的演说。他的话是从中央苏区反“围剿”开始的。他说,中央没有粉碎敌人的第五次“围剿”,实行战略退却,是“政治路线的错误”,而不单纯是军事路线问题。红一、四方面军的会合,终止了这种退却,但中共中央固执己见,拒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而无端指责红四方面军。南下是终止退却的战略反攻,是进攻路线,而中共中央领导人被敌人的飞机、大炮吓破了胆,对革命前途丧失信心,中央北上的方针是“右倾逃跑主义路线”,最后发展到“私自率红一、三军团秘密出走”,这是“分裂红军的最大罪恶行为”,他攻击中共中央领导人是[...]
9月下旬红军南下部队先后会合于松冈地区。张国焘急于实现篡党夺权的黄粱美梦,10月5日,在卓木碉(脚木足)的一座喇嘛寺里召开了高级干部会议,出席会议的有张国焘、朱德、刘伯承、徐向前、陈昌浩、王树声、罗炳辉、余天云、周纯全等军以上干部,大约40多人。就在这个会上,张国焘公然宣布另立中央,打出了分裂主义的旗帜。
毛泽东曾称他是“红司令”,并说:“朱毛,朱毛,我是你身上的毛啊!”当1949年10月五星红旗第一次在天安门升起时,广场上人民高呼的是两个“万岁”——“毛主席万岁!”“朱总司令万岁!”人民的呼声正代表了历史作出的正确选择。
后来,张国焘另立“中央”,宣布朱德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书记处书记”,朱德拒绝了这个任命并严正表示:你不能另起炉灶,你这个“中央”不是中央,我按党的规矩,保留意见,以个人名义做革命工作。徐向前回忆说:“朱德同志坚决反对另立‘中央’,对张国焘也起了有力的制约作用。”
朱德在同张国焘的斗争中,坚持有理、有利、有节,以理服人,一方面讲斗争,一方面讲团结,耐心地规劝张国焘,要服从党中央的领导,不能另起炉灶,闹独立。在艰难而危险的处境下,他以其特有的坚定和智慧,挑起了克服这场危机的重担,在同张国焘分裂主义的斗争中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为维护红军的团结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张国焘听后张口结舌,无言以对。从此,张国焘对朱德更加忌恨,使用了种种迫害手段,指使人在夜间把司令部的骡马牵走,把朱德的警卫员和司令部的勤杂人员全部调走,连门岗也撤掉,说是要他们参加学习班,“换换脑筋”,使朱德的安全没有保障。但朱德正气凛然,泰然自若地应对一切。
朱德同一向专横跋扈的张国焘在一起,难免受到挟制和压迫,但他在重大原则问题上决不妥协。后来毛泽东在谈到这段历史时称赞他“临大节而不辱”。
当时,张国焘等还进一步挑拨朱德和毛泽东的关系,逼迫朱德表态反对毛泽东。朱德严正地说:“朱毛朱毛,人家外国人都以为朱毛是一个人,哪有朱反对毛的!”张国焘为了中伤毛泽东、党中央,竟然公开造谣说:毛泽东“他们走的时候,把仓库里的枪支、弹药、粮食,还有一些伤员,统统都放火烧了!”朱德一听这话,很气愤,他立即驳斥说:“这纯粹是谣言!从井冈山开始,毛泽东同志就主张官兵平等,不准打人骂人,优待俘虏,红军的俘虏政策就是他亲自订的,对俘虏还要优待,怎么会烧死自己的伤员?过草地干粮不够,动员大家吃野菜,怎么会把粮食烧掉?这些无中生有的谣言,是别有用心的人制造出来的!”
长征,是宣言书,是宣传队,是播种机。它将载入史册。我们中央红军从江西出发时,是八万人,现在只剩下一万人了,留下的是革命的精华。现在又与陕北红军胜利会师了。今后,我们红军将要与陕北人民团结在一起,共同完成中国革命的伟大任务!”
中央红军长征以陕北为终点,到此历时一年,行程二万五千里的长征宣告结束。
10月24日,党中央在吴起镇召开了陕甘支队团以上干部会议。毛泽东对长征作了精辟的总结。
“我们从瑞金算起,总共走了三百六十七天。我们走过了赣、闽、粤、湘、黔、桂、滇、川、康、甘、陕,共十一个省,经过了五岭山脉、湘江、乌江、金沙江、大渡河以及雪山、草地等万水千山,攻下许多城镇,最多的走了两万五千里。这是一次真正的前所未有的长征。敌人总想消灭我们,我们并没有被消灭,现在,长征以我们的胜利和敌人的失败而告结束。
,他写了一首诗称赞彭德怀的杰出指挥才能:
山高路险沟深,骑兵任你纵横。
谁敢横刀立马,惟我彭大将军。
10月24日,党中央在吴起镇召开了陕甘支队团以上干部会议。毛泽东对长征作了精辟的总结。
“我们从瑞金算起,总共走了三百六十七天。我们走过了赣、闽、粤、湘、黔、桂、滇、川、康、甘、陕,共十一个省,经过了五岭山脉、湘江、乌江、金沙江、大渡河以及雪山、草地等万水千山,攻下许多城镇,最多的走了两万五千里。这是一次真正的前所未有的长征。敌人总想消灭我们,我们并没有被消灭,现在,长征以我们的胜利和敌人的失败而告结束。长征,是宣言书,是宣传队,是播种机。它将载入史册。我们中央红军从江西出发时,是八万人,现在[...]
当时中央红军长征一路走下来,人数只剩7200多人,而10月的陕北已是北风凛冽,许多战士还是单衣草鞋,长时间行军使大家的身体十分虚弱,不少人打摆子、拉痢疾,红军就是在这种疲惫的状况下干净利索地歼灭了敌一个骑兵团,击溃了后续的三个骑兵团,抓获了大批俘虏,缴获了大批轻重武器和马匹,砍掉了这条讨厌的“尾巴”。此后,敌人不敢贸然在红军后面跟踪进犯。这个漂亮仗是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后的第一个胜仗,红军把胜利的战旗插上了镇上的山头,那山因此而得名——胜利山。
这个胜仗是中央红军送给与他们即将会师的陕北红军的见面礼,是中央红军长征胜利结束的尾声。毛泽东紧握着彭德怀的手说:“步兵追骑兵,只有我们红军才能创造出这样的[...]
。后人为了纪念他便把此地取名为吴起镇。随后红军又在这里打了一个漂亮仗,把胜利的旗帜插上了镇的最高处砚洼山上。于是,当地群众又把“吴起”改称为“吴旗”,表示毛泽东从此地开始高举革命旗帜、领导陕北人民闹革命之意。而砚洼山改名为胜利山,以纪念毛泽东在这里指挥的切尾巴战役。1942年陕甘宁边区政府设县时,把吴起镇正式定名为吴旗县。
饱经万里征战之苦的红一方面军战士们一走进吴起镇,就看到在镇子的土墙上,有陕北红军写的“打土豪、分田地”、“拥护刘志丹”等醒目的标语;在一处破窑洞的门口,挂着“区苏维埃政府”的牌子,红军战士们感到无比亲切,许多人激动得热泪横流,跑上去抚摸着这块木牌,欢呼着“我们终于到达陕北根[...]
1935年10月19日,是一个值得永远纪念的日子。
这天傍晚,毛泽东率领的红军陕甘支队,穿过黄褐色的山谷头道川,来到地处陕西黄土高原心脏地带一个尘土飞扬的小镇吴起。小镇的北面是万里长城,南面是华夏祖先黄帝的陵墓,在黄河以南这片黄土高原上,在这块中华民族发祥的土地上,红军找到了自己的家;他们在贫瘠的吴起,在黄土窑洞里,找到了自己的家。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他们将越来越习惯于窑洞生活。中央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到此胜利结束。
这次战斗,红军歼灭和俘虏了敌人两个连的士兵,缴获了战马100多匹,以及10多辆马车的子弹和军衣。这真是国民党送来的一批“厚礼”。根据毛泽东的指示,红军用缴获的马匹装备了一个骑兵侦察连,梁兴初任连长,从此红军有了自己的骑兵部队。这次红军的步兵战胜了国民党的骑兵,大大增强了红军打骑兵的信心。
后来这支由毛泽东亲手组建于六盘山下陇东的红军骑兵部队,扩编为晋察冀根据地骑兵团,抗日战争时期威震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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