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喜爱的有些情节,会反复地在她幻想中出现,就像那种音乐匣子一样,上紧了发条,那同一支曲子就老弹不完了。
当她的身材一天天肥胖起来,她在灵魂深处像是愈来愈充满了诗意;过度肥胖的身子使她离不开靠手椅时,她的思想却飘游在种种浪漫故事的情节中,而她设想自己就是故事中的女主人公。
在这一条直线上无休止地走她那走不尽的旅程。
正像人们在大地上播种一般,她处处留下纪念,这些纪念生下了根,除非到了死亡,否则就会一直保存下去。
从远方传来的拍岸的波涛声,使她的心灵像坐在摇篮中似的感到睡意。
由于他们生活简单,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始终有着一个敞开的无底洞,这笔收入照理也就满够开销的了。那无底洞是什么呢?就是秉性善良。这种善良吸干他们手心里的钱,就像太阳吸干洼地里的水一样。金钱流出去,流得无影无踪了。
他那哲人的气质和所受的非正统的教育,使他痛恨暴政,当然这种痛恨也就只限于无关痛痒地发发牢骚而已。
日光透过天花板上开辟的窗洞,洒进宽敞的画室。这一大块湛蓝明亮的方形光源好似万里碧空展露的一个窟窿;窟窿上方,不时掠过几只鸟雀。
纤细的芦苇用它们的轻声慢语娓娓叙说的故事,要比咆哮的浪涛所讲述的悲剧更凄惨
波涛啊,你们知道的悲惨故事真多!
跪着的慈母们畏惧的深深的波涛,
涨潮时你们把那些故事互相转告,
正因此,当你们傍晚时向我们涌来,
阵阵涛声里就像充满绝望的哀号。
我像流星一样进入文坛,我将在一声霹雳中从这里离去。
羊脂球-1
羊脂球
莫泊桑(1850~1893)
19世纪后半期法国优秀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一生创作了6部长篇小说和356多篇中短篇小说,他的文学成就以短篇小说最为突出,被誉为“短篇小说之王”,对后世产生极大影响。
一连好几天,许多溃军的残余部分就在卢昂的市区里穿过。那简直不是队伍了,只算是好些散乱的游牧部落。弟兄们脸上全是又脏又长的胡子,身上全是破烂不堪的军服,并且没有团的旗帜也没有团的番号,他们带着疲惫的姿态向前走。全体都像是压伤了的,折断了腰的,头脑迟钝得想不起一点什么,打不定一点什么主意,只由于习惯性而向前走,并且设若停步就立刻会因为没有气力而倒下来。我们所看见的,主要的是一些因动员令[...]
在侵略一个爱和平的邻国的时候,打仗是一种野蛮行为;在防护祖国的时候,那是一种神圣义务。
因为每逢一切事物的秩序受到了颠覆,每逢安全不复存在,每逢一切素来享受人为的或者自然的法律所保护的事物听凭一种无意识的残忍的暴力来摆布,这种同样的感觉必然也跟着显出来。
亲爱的朋友,对我来说,一个钟情的男子将无异于行尸走肉。他会变得愚不可及,岂止愚蠢,甚至会非常危险。凡对我因萌发恋情而爱着我或有此表示的人,我同他们一律断绝密切往来。因为首先,我讨厌他们;其次,我觉得他们很像是随时会发作的疯狗而对他们心存疑虑。因此我在感情上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直到他们彻底‘病愈’。此点请务必铭记于怀。我很清楚,爱情在你们男人看来不过是一种欲念的表现,而我却不这样看,我认为爱情是一种……心灵的结合,男人们是不信这一套的。对于爱情,你们男人的理解仅限于表面,而我看到的却是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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