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客厅墙上取下一幅画,把一个小小的电子仪器贴在钉子上,后退一步看了看,然后又把画挂了回去。“现在轮到警报器了。”他把那团连着一个复杂设备的电线收拾起来,仍然带着一脸别扭的笑容。他让普里斯和约翰·伊西多尔看了看那个设备。“这个就是警报器。这些线藏在地毯下面。这些都是天线,能检测到——”他犹豫了一下,“完整意识的存在。”
有一瞬间,伊西多尔看到一个奇怪的幻象。他看到一个金属身影,里面满是滑轮、线路、电池、转塔和齿轮
他似乎有种惊鸿一瞥的黑暗印象:那些人残忍无情,带着一张名单和一支枪,像机器一般驶过平坦无聊的杀人任务。都是些没有感情,甚至没有脸面的东西。
我车里有些电子器件,是从飞船上拆下来的。我会装一套双向窃听器,这样你就能听到我们,我们也能听到你。我还会配置一套警报系统,让我们四人中任何一个都可以触发警报。
提到这个名字,她的嘴角几乎要滴出毒涎。
我活着就是为了那种新的合成止痛药,那种叫赛伦内的药。
“有没有可能——不是性——而是爱?”
“爱是性的别名。”
“你的沃伊特·坎普夫测试,理论依据是什么,德卡德先生?”
“移情反应。各种社会情景。多数问题牵涉到动物。”
“我们的测试可能要简单些。”雷施说,“脊柱上舌咽神经的反射弧反应,人形机器比真人要慢几微秒。”他伸出手,在加兰德局长的桌上抓过来一叠纸。“我们用的是声音信号,或闪光信号。测试对象按一个钮,我们就能测到反应时间。当然,我们会反复测试。仿生人和真人的反应时间都会浮动。但一般测到第十次反应的时候,就能得到可靠的线索。还有,跟你干掉波洛科夫的情况一样,由骨髓测试来支持我们的结论。”
她的声音冷漠内敛。他碰到过的仿生人好像都是这样:聪明绝顶,才华无双,但待人冷淡。
当仿生人的手掐进他的脖子,里克从肩挎枪套里开了一枪。那是把旧式的普通手枪,点三八口径的子弹击中仿生人的脑袋。它的头颅爆裂开来,里面的枢纽6型脑单元被打成了碎片,爆成一道劲风在车里回荡。有些碎片,就像放射尘一样,飘飘荡荡地落在里克身上。
“我的枪怎么开不了火?”卡达尔依——波洛科夫说,不断摆弄手中那个微型遥控瞄准扳机。
“因为有道正弦波——”里克说,“搅乱了激光相位,把光束打散成普通光线了。”
他放下武器箱,摸索着打开,取出一台无向彭菲尔德电波发射器。他敲入指令强直昏厥的代码,自己躲在发射器的反相波保护壳后面,以免被情绪广播击中。
他打开警用核能聚光灯手电,照亮了走廊,又扫了一眼手中的复写纸。
她似乎刚从恐惧的深海中浮上来,正在海面上无助地漂浮打转。
他发现她身材不错,虽说比较娇小。长长的黑睫毛装饰出漂亮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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