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把中国文言短篇小说创作艺术推向顶峰,前人称它为“空前绝后之作”。其主题境界既高出晋之志怪、唐之传奇,而笔墨命意更非后世续书所能比拟。它的艺术成就,既是蒲松龄借幻异故事寄托自我情志的创新,又是中国文学优秀传统的发扬。
古人云:‘不遭者可无不为。
辱门户、羞先人,跖而生,不如夷而死!
由是往来无间,形骸尽忘
先人有善,其福未尽,则后人享之;先人有不善,其祸未尽,则后人亦受之。
不尤人则德益弘,能克己则学益进。
僧曰,“三作两千余言,谁耐久听!不如焚之,我视以鼻可也。”
谯诃不改,继以夏楚,而顽冥如故。
一人兴讼,则数农违时;一案既成,则十家荡产:岂故之细哉!
一文将不去,惟有孽随身
鬼不见地,犹鱼不见水也。
亦自顾薄命,聊以泄造化之怒耳。安心忍受,尚有满时;若再触焉,是坎已填而复掘之也。
亦自顾薄命,聊以泄造化之怒耳。
炎昆之祸,玉石不分,诚然哉。
身名蹇落,饔飧不给,抚情寂漠,嗷嗷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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