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日文程度,可以说是十窍通九窍。换言之,即一窍不通。
然而窗外的雨,像围攻喊杀的敌人,一波波向我进逼;
我像个盲剑客,只能听声辨位,然后挥舞手上的剑,斩去恼人的雨。
渐渐地,我听不到声音了,不知道是敌人被我砍杀殆尽?
还是他们变聪明了,无声无息地逼近我?
但即使听不到雨声,我仍能感觉雨的存在,好象窗外的雨在心里下着。
想听不到窗外的雨,用力摀住耳朵即可;
一旦雨的声音钻入体内,那是躲也躲不掉的。
跟雨鏖战了许久,我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然后我醒了,雨停了,天也亮了
脑子却好象便秘,始终无法拉出字来。
我的房间采道家式装潢,以无为而治作原则,因此墙上没任何东西。
没那种肛门就别吃那种泻药啊。
我的个性是如果对一个女孩子感到害怕,就会觉得她很凶
当这些字都成灰烬,我便在你胸口了
"台北火车站。"
左脚刚跨入出租车开了四分之一的门,
右脚还没来得及甩掉沾上鞋底的湿泥,我便丢下这一句。
"回娘家吗?"
司机随口问了一句,然后笑了起来。
我也笑了起来。
虽然是大年初二,但我却是单身一人,只有简单的背包。
还有,我是男的。
即使雨下得很大,仍然只能改变我的发型,而不是性别。
我不是高桥留美子笔下的乱马,所以不会因为淋到冷水而变成女生。
"今天真冷。"
"嗯。"
"淋湿了吧?车后有面纸,请用。"
"谢谢。"
"赶着坐火车?quot;
"嗯。"
"回家吗?"
"不。找朋友。"
"一定是很重要的朋友。"
"嗯。"
下了雨的台北,陌生得令人害怕。
看[...]
银楼老板有的是金子,房地产大亨有的是房子。”女服务生说, “而这女孩就是最漂亮的花呀,你为什么还送她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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