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说过,每个男人一生中都至少有过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白玫瑰。
而其实,每个女人一生中,也都至少有过两个男人,一个是她的毒,一个是解毒的药。
人与人之间最安全的距离就是最好只是相识,而没有关系。一旦人们的关系被某种概念所定义,就会不安全而且有压力,诸如同事、同学、朋友、亲戚、上下级、合作方,甚至夫妻、家人、对手、仇人……倘若这些关系不得不发生,那么惟一可以做的就是刻意维持空间的距离,将交往机会与危险系数降至最低。
对于生命中必将遇到的种种抉择,诸如悲欢离合,生老病死,最重要的永远是生存本身。而加诸其上的一切诸如关怀、陪伴、安慰、温情,都是生命这块大蛋糕上的花边点缀。
萍水相逢的他们,也许以后都不会再见面,就这样留下一道苍凉凄美的手势,从此天各一方。
有情无缘,有缘无分,缘浅情深,缘尽情犹未了,这大概便是爱情故事里至大的悲剧了。
“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话?”
时代的车轮,渐渐把所有的暗香异艳都碾作齑粉,零落成泥,面目全非。
这时候的她是孤独的,怯弱的,幽冷的,却也是倔犟的,在隐忍和沉默里等待自己的机会来临,是藏在冰下的火种。
流言利用得好了,可以成为武器,而且是自相矛盾的武器。用于对付敌人时,它们可以变成一柄剑,且是一柄杀人于无形的利剑,所谓“舌头底下压死人”就是了;用于保护自己时,便是一面好盾,可以放烟幕弹虚张声势,也可以作挡箭牌偷梁换柱,可以草船借箭,也可以混水摸鱼,口蜜腹剑,阳奉阴违,巧言令色,积毁销骨,几乎三十六计没有一条不可以借助流言来完成。你是一条龙,流言便是画龙点睛的笔;你是一只虎,流言便是如虎添翼的翼;哪怕你只是一块顽石,流言也可以让你成为众口铄金的金。
流言飘送在风里,这风便有了形也有了色,香艳而妖娆起来。无论是流言还是传奇,其来源都是捕风捉影,而渠道都是道听途说,其结果则有时候三人成虎,有时则画虎不成反类犬。
因他见到她的好,她的美;她便愿意为了他而更加好,更加美。
过去的,一去不回头;未来的,渺茫不可期;能够把握的,不过是现在罢了。
世上最幸福的婚姻有两种:一是遇上一个你真心要对他好的人,一是遇上一个真心肯对你好的人。
遗憾的是,这两者从来都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恨另一个人,往往并不是因为对方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可能恰恰相反,是因为自己先做了有负对方的事情,预料对方是会知道而且会被得罪,于是先就把对方当作假想敌,恨起他来。
“一个女人,再好些,得不着异性的爱,也就得不着同性的尊重,女人们就是这点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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