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京子——森口克郎——太地亚矢子——田岛信夫——五十岚哲也——矢部一郎
险游泳。”
“怎麽办才好呢?”山口看著十津川说。
“回到那条街看看,或许能查出什麽来。”
报导大奖。”滨野一副得意的样子。
此时十津川也想起来了,虽然不是他负责的案子,但他记得一年前的确有一这么一宗杀人事件。
地点是在世田谷。当时报上曾登载一张凶手挥舞刀子的照片,这张照片轰动一时。“另外那两个人也和此案有关吧?”
“你是说史凯兰车中那对情侣吗?”滨野点点头,又说:“他们好像也是证人,我记得曾在法庭上看过他们。另外也还有其他证人。”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到处看了一下,我们在一座小岛上,四周一片汪洋。至于这座岛位于何处、离陆地或其他岛屿多远,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有没有船?”
“应该有船才能载我们来,但我找不到。”
“是海中孤岛吧?”
“大概是。不知离陆地多远,所以不能冒[...]
“你知道自己为何会被抓来吗?”
“只有一个可能。”
“是什麽?”
“那些房子和街道我有印象。大约一年前,有一天晚上我开车经过一条路,目击到一件杀人案,现场附近的景物和那条街很像。”
“啊!”山口在十津川身边大叫一声。
“你也想起来了吗?”十津川转头问他。
山口眼中闪著光辉,说道:“是呀!一年前有天晚上,我在K书时无意中望向窗外,结果目击到下面的街上有人被杀,後来我还曾出庭作证哩!”
“是怎样的案子?”
滨野以冷静的口吻说:“有个年轻男子杀了一名中年上班族,是在酒吧喝醉之後吵架引起的。”
“你也曾出庭作证吗?”
“不错,因为我拍的照片上了报。由于那一幕正是最关键的一刹那,我还因此得到了去年的摄影[...]
岬角时,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穿旅行装,肩背两台照相机。刚才发出亮光的一定是相机的镜头。
青年站着等十津川和山口靠近。
“是你把我们捉来的吗?”十津川问。
青年摇头道:“爱说笑!昨晚我被人敲昏,醒来後才发现自己躺在一辆本田喜美车的驾驶座上。”
“你叫什麽名字?”
“滨野光彦。我是自由摄影师,报上常刊有我拍的相片,不过都是社会版的,不会上妇女版。”
“那部车子是你的吗?”
“不是。”他说著,好像很累似地坐到旁边的石头上。“我的车也是褐色的喜美,但不是那辆。”
“你在这里做什麽?”
“怎麽一直问我问题?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叫十津川,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警。”
“哦![...]
角有亮光。”
“那是什麽?”
“唔……如果是来福枪的瞄准器,那我们就没命了!”
“真的吗?”
“我是说,如果是来福枪的话。”十津川看了一会儿,又说:“不过,看起来好像不是。”
他说完就站起来。
“到底是什麽?”
“不晓得,可能是照相机的镜头。”
“对面那边的岬角有人吗?”
“不错。”
“是把我们捉到这里来的家伙吧?”
“也许是,但也可能是和我们一样被捉来的。我们过去看看吧!”
“你不怕吗?”
“怕什麽?”
“可能会被杀掉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十津川轻拍山口的肩膀,然後往三十公尺远的岬角走去。他想,歹徒若真要杀人,早在他们尚未醒来时就下手了。
斜坡上尽是岩礁,他们一步一步爬上去。到了[...]
饱受风吹雨打,已经朽烂不堪。
码头里的海水十分清澈,体长二十公分左右的鱼儿成群结队在那里游来游去。十津川素好垂钓,若是平常,他一定会坐下来慢慢欣赏,但现在却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因为他还不明白幕后那只黑手的意图。
“快躲起来!”十津川突然大叫一声,同时把山口推到破屋後面,自己也就地趴下。
“怎么回事?”山口扶箸差点掉下来的眼镜说。
“那边的岬角有亮光。”
“那是什麽?”
“唔……如果是来福枪的瞄准器,那我们就没命了!”
“真的吗?”
“我是说,如果是来福枪的话。”十津川看了一会儿,又说:“不过,看起来好像不是。”
他说完就站起来。
“到底是什麽?”
“不晓得,可能是照相机的镜头。”
“对面那边的岬[...]
洋大海,不见对岸也不见船只。
“难道这儿是海中孤岛?”山口望著海平面说。
可能是因为年纪尚轻吧,他的声音似乎混杂著不安与好奇。
“有可能。如果是海岛,应该有个码头,因为那些建筑材料必须用船运来。”
十津川想,码头上或许会有船。要将他们四人送到岛上来,大概必须用船,而不是直升机。
他决定沿著岸边走走看。
一路上,他只听见浪潮声。平地上到处都是杂草,一条路也没有。从刚才那些古墓看来,以前这里大概有人住,但现在却已看不到道路,可见杂草的繁殖力之强。
走了五、六分钟,终于看到一处海湾。因为有水泥造的岸壁,可见一定是码头。他走下陡坡到处查看,却始终找不到船只。只有一间像是看守人住的小屋,但似乎久无人居,[...]
被敲昏後送到这里来的吗?”
“那个人是这么说的。”
终于来到小山丘上,眼前是一大片杜鹃的原生林,现在尚未开花,不过若到了五月的开花期,景色一定非常漂亮吧?
“警察先生。”山口戳戳十津川的腰说。
“什麽事?”
“我好像听到海浪的声音。”
“哦……真的是浪涛声没错!”
他们穿过杜鹃原生林,朝声音的来源走去。
好几块长满青苔的墓碑映入十津川的眼帘。再过去是一小片红松林。
波浪声愈来愈大了,海水的味道飘过来。穿过低矮的红松林後,眼前豁然出现绀碧的大海。
“是大海!”山口喊道。
前面的悬崖有数公尺深,正下方就是大海,汹涌的波涛打在峭壁上,浪花四溅。
海面发出眩目的亮光。十津川眯起眼睛张望,只见四下都是汪[...]
後被送到这里来。”
十津川沿路向西而行。他看过那辆褐色的本田喜美车,里面没人。
这条街上除了“罗曼史”酒吧、三层楼公寓和水果店之外,还有中国面店、洋货店、面包店、米店等四家店,每一家都大门紧闭。
来到道路尽头,再过去就是一片草丛。
十津川向着前方的小山丘大步迈去,途中有人叫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山口少年从後追来。
重考生赶上来後,喘著气说:“我查看了公寓内其他房间,每间都是只有房门,里面空无一物。有家具的只有我那间。”
“哦!”
“对方这么做是为什麽呢?”
山口又提出同样的问题,但十津川仍旧无法解答。
“我正想去查出答案。你刚才碰见车上那两个人了吗?”
“我从後门出来,所以他们没看到我。他们也是[...]
後说:“这里好像是千田小姐家附近……”
“是助手席上这位小姐的家吗?”
“是的,以前我曾开车送她回家,记得街上的景色和这儿很像。她家好像就在那幢房子後面……”冈村指着公寓隔壁那间水果店说。
水果店的大门紧闭,屋後杂草丛生。
“你家住哪里?”
“在神奈川县的茅崎市,就在海边。”冈村说。
十津川又拿出一根香烟点上。
“我要查出这是什麽地方。”
“怎麽查?”
“当然是靠这双脚下。”十津川说着,微微一笑。
“需要我跟你去吗?”
“不用,你最好留在这位小姐身边。我若查出什麽蛛丝马迹,就会立刻回来。”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吗?”
“还有一个正在准备重考大学的小伙子,他也跟我们一样,被人敲昏後又吸入氯仿,然[...]
只是晕过去,大概不久就会苏醒过来。”
十津川说著,把头缩回来,站直身子。
冈村好像很焦急似地说:“快报警捉拿歹徒吧!”
“哪里有电话?”
“什麽?”
“你好好看看周围吧!”
“……”冈村变了脸色,仿佛现在才发觉。“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显然有人在恶作剧,只是不知道其动机何在。”
“我来试试车子能否发动。”
冈村坐进驾驶座猛按引擎开关,但最後摇头叹息道:“没有汽油。”
“这是你的车吗?”
“嗯,是我的史凯兰GT……不对!好像不是……”
冈村很快下车,绕到前面查看车牌号码,然後说:“不对,这不是我的车,只是厂牌和颜色相同而已。”
“你对周围这些建筑物有印象吗?”十津川问。
冈村默默环顾四周,然[...]
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这是什麽地方?”冈村按着後脑问十津川。
“我也不知道。助手席上那位是尊夫人吗?”
“助手席?”冈村露出吃惊的表情望向车内,然後说:“那是千田小姐……”
“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是,她叫千田美知子,是我们银行里的女职员。我不知道她为什麽会在助手席,因为我是单独一人时被敲昏的。”
“你们可能是分别遭人偷袭,然後再搬到同一部车内。”
“是谁干的?”
“歹徒。”
“究竟为了什麽?”
“不晓得……”
十津川探头观看助手席上的女郎。她年约二十七、八岁,长得如花似玉,淡黄色的裙子配上雪白的肌肤,显得异常美丽。她身旁有个女用皮包。
“死了吗?”冈村在十津川背後以担忧的语气问。
“没有,[...]
辆史凯兰的车门开了,一名中年男子从驾驶座滚出来,摔在地上。他似乎想站起来,但又跌坐于地,好像已筋疲力尽。
十津川冲出房间,从阴暗的阶梯直奔楼下。
当他来到车子旁边时,那名蹲坐路旁的中年男子以恐惧的眼神望著他。
此人年约三十五、六岁,看来好像是个主管级的上班族,穿西装打领带,但西装上沾了许多泥土,大概是刚才摔到地上时弄脏的。
“放心,我不是坏人。”十津川对他说。
中年男子仍旧保持戒备的姿势,直到十津川给他看了警察手册後,才露出安心的表情,并拿出一张名片给十津川,上面写着:
“中央银行N分行副分行长 冈村精一”
中央银行是全国排名五名以内的大银行,或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吧,冈村在递出名片时,脸上似乎闪[...]
个人住吗?”
“是的,我的父母住在北海道,为了方便我上补习学校才租下来的。起先和姊姊同住,後来姊姊嫁人了,我就自己一个人住,已经有一年半了。”
“你抽烟吗?”十津川望著桌上的烟灰缸和七星牌香烟说。
“嗯。”山口点点头。“K书K累时就想抽。那个烟灰缸也一模一样。”
他说完,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包七星牌香烟,似乎因为说了这些话而突然想抽根烟的样子。
十津川走到窗边俯视街道。这条混凝土道路宽约八米,长约百米,路旁有好几根电线杆,上面还有电线,一直延伸至道路尽头才中断。
靠公寓这边的路旁停著一辆银色的史凯兰轿车,另一边则是一辆褐色的喜美轿车。
路旁的人行道极窄,竖放着的招牌上写著“大减价”。
忽然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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