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規與宋太宗兩人其實都在演戲,彼此心照不宣罷了,劉承規假戲真做明着演,趙光義真戲假作虛着演
劉承規取的是一副豬的心肝,把那名犯錯宮女安排在尼姑庵,事後送出,遠嫁他鄉。
宋太宗執政時後宮管理較爲混亂,宮女經常私自翻牆外出,一直得不到有效的解決。
”,演員演完之後客人給打賞,寇準給的是绫羅綢緞等高檔絲織品。他有個叫茜桃的小妾看不慣,
寇準請客均有官妓跳西域性感柘枝舞,類似豔舞,玩到興起,寇準給官妓“纏頭”
吃飯屬于常态消費,類似零花錢,買賣人口則是筆很大的支出。宋代倒賣人口、包二奶、找小三、嫖妓等合理合法。宋徽宗都戴着青衣小帽趁着月黑風高殺人夜出宮嫖妓,何況士大夫乎!
神宗時蘇轼記載,官員張懷民與張昌言兩人下棋,輸了的請吃飯,也花了500文。可見官員士大夫之間小聚一次通常需要一貫錢左右,夠五口之家吃一個月的大米。
官員與普通百姓一樣也要吃喝拉撒,他們的主要消費表現在請客吃飯、飲酒狎妓、買賣人口、饋贈禮物等方面。
同樣是武臣的果州團練使張亢的做法顯然技高一籌。張亢不殺民不賣武器,通過放貸取息的方法搞經濟創收,他“假官銀”爲己所用,原始資本是朝廷的錢,來了一招“空手道”,現在我們管這種做法叫“挪用公款”。
宋克隆、曹翰仗着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優勢,利用國家資源中飽私囊
杜審言和杜甫爺孫倆犯了文人的諸多毛病,其實文人做官的兩大瓶頸無非——管住嘴、看清事兒。
輿論有時候是殺人武器,很多情況下殺人一萬自損三千,作用是相互的。多數文人掌握着輿論力量,但似乎他們并未科學地使用,導緻了有的說沒的也說,有的要誇張放大地說,沒有的要捕風捉影地說,官場中的文人多數敗北于此。掌握輿論工具要有的放矢,不能胡亂放箭。輿論工具是爲仕途晉升做準備的,與此無關的最好不要施展出來,作詩寫文章最好不要有影射之嫌。官場中波詭雲谲,變幻多端,今天說你是青天白日,明天你就可能是貪官敗類。看清形勢是每位官員的基本素質。文人很容易意氣用事。
人以文字求官,其實比較容易,但通常被情結搞砸。
官場中的揭短傳話遠比職場更爲嚴重,涉及官員的負面新聞,影響到了人家的形象,人家必然出手滅之。
蘇味道二十歲中進士,受到朝廷大員裴行儉的賞識與推薦,官路平步青雲,武則天時期官居宰相。蘇味道什麽事唯領導是瞻,輕易不發表自己的意見。
步入仕途的杜審言嘴上沒把門的,什麽事都想點評兩句,并且說得特別極端,以顯示自己見解獨特。官員之間閑聊天,聊聊詩詞歌賦古往今來這都不算毛病,如果臧否當世人那就不明智了。因爲禍從口出,言多必失,眼睛之所以長在嘴巴的上面,無外乎多看少說。杜審言不明白這個道理,一味地罵人,終于罵出了事兒。杜審言坐貶吉州司戶參軍,這是可以預見到的,他犯了官場大忌——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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