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基本点是利益。你要明白,存在就是合理的,旧机制再烂再破,还是有人要靠它吃饭,你上去乱敲一气,随便一个零件,就是一群人的饭碗。性格好的,到你家吃喝拉撒,性格差的,到你家刀光剑影。总之你让我不得好活,我让你不得好死。
另一个基本点是习惯,没错就是习惯。很多夫妻闹得砸锅卖铁也坚决不离,就是因为败给习惯,很多人牵手的温度拉低了平均体温,还是选择结合。因为思维和生活的惯性告诉他们,旧的虽然不好,新的也许更差,没有人能预知未来,既然未来不确定,还是选择将就现在吧。
两个点汇成的那个原因就是人性是自私的,这是个常识,不是高深的理论,不是尖端的知识,而是人的生存本能。只要把人当成人,就会获得这样的常识。人[...]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别人比你觉悟高,或你比别人更加高尚,高尚从来与道德无关,它只脱胎于衣食无忧。
在这个故事的最后,写一段我喜欢的格言,如果你希望成功,当以恒心为良友、以经验为参谋、以谨慎为兄弟、以希望为哨兵,假以时日,你会变成你希望成为的人。
人生在世,都是欲望的奴隶,卢循一想,开始憧憬未来,梦想露出曙光时,恐惧变得不怎么重要。
是啊,不知不觉间,我们80后这一代就好像已经被时代淘汰了。街上流行的歌,听半天都听不出唱的是什么玩意,最酷最in的玩乐方式,我几乎一窍不通,连这个词都是从报纸上看来的,“in”是什么意思其实都不知道。走在街上,看着一群群红头绿羽的新人类,哼着流里流气的小曲摇臀而过,我经常会发出感慨:唉,看来真是老了。这两年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心慌,不知道自己一生将走去哪里。我这个最早穿蝙蝠衫,最早拿手机、呼机的弄潮儿,还没经历风浪就要被大浪淘沙,我的理想跌落在谁家灶台。
还记得毕业五周年的聚会上,一群身残志更残的伪理想假现实主义者挣扎着爬回校园,当年的才子打了喷嚏,满脸颓笑道:“大海啊,你他妈的全是水。骏马啊,你他妈的四条腿。美女啊,你鼻子下面居然有张嘴。偷我单车的人啊,我祝你半夜起来碰到鬼。
后秦现在的君主叫姚兴,年轻的时候,嚣张跋扈,迷信暴力,灭掉了前秦、西秦,后凉、南凉、北凉、西凉、南燕等共五国都向后秦称臣,好不威风。
世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世界本就如此,一切都是交易,女人看男人是提款机,男人看女人是绞肉机,而真情不过是一粒无用的眼屎,弹去后依旧明眸善睐,盈盈如水。
至于那个把他赶下神坛的人,在这人出场前,桓玄和殷仲堪、杨佺期、司马元显、刘牢之四大猛人打了好几年,越打越多,越打越风光,从几千打到几万、几十万,基本是见谁灭谁,椰风挡不住。
很多的知识,很多的智慧。你无须学习,你只需要回忆。因为它们隐藏在灵魂里,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经存在,只不过你在世间奔波丢掉了灵魂,遗忘了它们。所以,很多时候,你需要的只是停下来,慢慢回忆,回忆到本来就有的——这是柏拉图的看法,也是佛陀的看法。
一个评论家曾指出:“它原来诬陷一个人犯了十次重婚罪,有十个不合法的老婆,后来经查证,这一个人从来只有一个老婆,就只好改口说,这个人的问题只有原来预想的十分之一。”
美国有个叫艾利斯的心理学家,曾经有这样一个理论,导致人不开心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对事件的看法。事情无所谓好坏,意义是由人主观赋予的。
人真是个卑微可怜的动物,说白了都在为欲望打工。有欲望的人就会痛苦,但没欲望的人就会无聊,矛盾啊。
刘穆之很矛盾,造反和他所读的圣贤经书是南辕北辙的,不造反似乎自己的生活永远没有改善的可能,道义、伦理、正义、邪恶,让他陷入了沉思。
曾经有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什么是和谐?我说,和,禾木旁代表粮食,口就是嘴巴,代表人人有饭吃;谐,言字旁就是说话,皆就是大家,代表人人都可以说话。和谐就是人人有饭吃,人人能说话。
米兰·昆德拉在《被背叛的遗嘱》中说:每个人都是可以收买的。也就是说,不管你眼前的人多么神圣,多么庄严,脑门上都或明或暗地贴着一张价格标签。
隐士也一样有价,隐士在当时的字典里类似圣贤,大多是道德才智杰出者,只是圣贤往往诞生于乱世,而隐士则出现于盛世。
成大器者的唯一要诀:能忍耐。
相机而动,原先我不信,后来我信,相当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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