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沃贡诗歌是宇宙中第三糟糕的诗歌。第二糟糕的是克瑞尔星的阿兹歌德人的诗歌。在他们的诗歌大师、自负的格朗索斯朗诵他的诗作《关于一个盛夏清晨我在自己腋窝里找到一小团绿色油灰的颂诗》的过程中,四名听众死于内出血,其中银河系艺术诈骗委员会的主席在啃掉了自己的一条腿后才得以幸存。据报道,格朗索斯对这首诗的接受情况感到“失望”,于是正在着手准备朗诵他的12卷史诗《我最爱的洗澡时的汩汩水声》。
“巴别鱼,”《银河系漫游指南》轻轻朗读着,“体型很小,黄色,外形像水蛭,很可能是宇宙中最奇异的事物。它靠接收脑电波的能量为生,并且不是从其携带者身上接收,而是从周围的人身上。它从这些脑电波能量中吸收所有未被人察觉的精神频率,转化成营养。然后它向携带者的思想中排泄一种由被察觉到的精神频率和大脑语言中枢提供的神经信号混合而成的心灵感应矩阵。所有这些过程的实际效果就是,如果你把一条巴别鱼塞进耳朵,你就能立刻理解以任何形式的语言对你说的任何事情。你所听到的解码信号就是巴别鱼向你的思想提供的脑电波矩阵。
他的工作不是掌握权力,而是把人们的注意力从权力上引开。从这个意义上说,赞福德·毕博布鲁克斯是银河系历史上最成功的总统之一——他已经因为诈骗而在监狱里度过了10年总统任期中的2年、只有极少极少的人意识到总统和政府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权力,在他们中间又只有6个人知道最终的政治权力掌握在何处。剩下的人大部分私下相信最终的决策程序是由一台电脑控制的。在这一点上,他们无疑大错而特错了。
总统其实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首脑——他并没有实质性的权力,表面上看他似乎是由政府选举出来的,但要求他负责的却并非真正的决策岗位,而是那些已经决定了的暴行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总统一直就是一个争议很大的角色,总是既让人愤怒又充满了诱惑力。
“帝国”一词是一直沿用下来的,其实是一个与时代不符的错误。世袭的皇帝已经死去好几个世纪了。他所有的后代也已经死去很久了,这就意味着,在没有经过剧烈的政治动荡的情况下,权力简单而有效地下放了,现在掌握在一个以前只单纯地扮演皇帝顾问这一角色的实体手中——一个选举产生的政府议会,由该议会选举产生的总统所领导。但实际上,权力并非掌握在此处。
总统:全称是“银河帝国政府总统”。
绝对不能让一个沃贡人对着你念诗
让一个沃贡人把酒吐出来的最好办法就是用你的手指戳进他的喉咙,而激怒他的最好办法则是把他的祖母拿去喂贪婪的特拉尔怪兽。
沃贡建筑施工舰队,如果你希望摆脱一个沃贡人,惟一的办法就是:忘记这事。他们是银河系中最令人不愉快的种族之一——实质上并不邪恶,但是脾气不好,官僚气严重,好管闲事并且冷酷无情。如果没有正式签署的一式三份的命令,他们甚至不会伸出哪怕是一根手指从贪婪的特拉尔怪兽口中救出自己的祖母。
“嗨,宝贝儿。”他冲她打了个招呼。
《银河系漫游指南》中关于毛巾这个词条也有一些解释。
“可能是你的房子刚刚被推倒了。”福特说,喝下了他的最后一品脱。
一条毛巾,它解释说,大概是对一个星际漫游者来说最有用的东西了。从一个方面看,毛巾有着巨大的实用价值:但更重要的是,毛巾有着巨大的心理学上的价值。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如果一个“正常人”(正常人:非漫游者)发现一个漫游者随身带着毛巾,那么他会很自然地认为此人同样也有牙刷、浴衣、肥皂、装饼干的罐子、保温瓶、指南针、地图、绳捆、灭蚊喷剂、雨衣、太空服……等等。于是乎,他会很乐意借给这个漫游者所有这些东西,甚至还有其他的许多东西——而这些东西通通是这个漫游者碰巧“丢失”了的。[...]
以下是《银河系百科全书》中对酒的解释。它说,酒是一种无色、易挥发的液体,由糖发酵而来,同时,它还提到了酒还具有能够使基于碳元素构成的生命形式变醉的功效。
天啊,这酒还真醉得不轻。他望着穿衣镜中的自己,伸了伸舌头。“黄色。”他想。于是“黄色”这个词儿在他脑海中盘旋着,想找到什么相关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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