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8月29日,右路军第三十军和第四军一部,向包座地区之敌发起进攻。经三天激战,毙伤俘敌第四十九师五千余人。包座之战显示四方面军确实具有坚强的战斗力。四十九师是胡宗南的主力,被刚刚走过草地的程世才、李先念指挥三十军一下打垮,北上之门由此完全打开。
跟随右路军前进的中共中央,站在敞开的门边焦急地等待左路军的张国焘。
9月1日,张国焘率左路军一部从阿坝出发,向中央所在的班佑、巴西地区开进。
9月2日,张国焘到达噶曲河附近,致电中共中央“噶曲河水涨大,上下三十里均无徒涉点”,停止东进。
9月3日,张国焘电称“茫茫草地,前进不能,坐以待毙”;公开反对北上方针,要中共中央和右路军南下。同时令左路军[...]
彭德怀咬牙一句“抬!”决定从迫击炮连抽人组成担架队,宁可装备丢掉一些,也要把重病的周恩来、王稼祥等人抬出草地!这真正是空前艰巨的任务。高山大川,磨烂鞋底,磨破脚掌,因为地面的坚硬。草地却是湿软的地表、弥漫的水雾、无底的沼泽。无向导带路,便很容易陷入泥沼而不能自拔,更何况还要抬人!
陈赓站出来担任担架队队长,兵站部部长兼政委杨立三也站出来给周恩来抬担架,别人怎么劝也劝不住。人人都经过了长途跋涉,人人都缺吃少穿,冻饿交加,抬担架的人,比睡担架的人已经强不了太多。杨立三和战士们一起抬着担架,迈过脚下的野草、泥沼和腐臭的黑色污水,任风吹在身上,雨淋在身上,雪落在身上,冰雹砸在身上,硬是把周恩来等人抬出[...]
大军刚到毛儿盖,张国焘就拿出了他对政治局芦花会议的不满。
他召集紧急干部会议。宣布中央执行的是机会主义路线。要求将四方面军的十几个干部分别批准为中央委员、政治局委员及书记处书记;同时指责遵义会议是调和主义,要求博古退出书记处与政治局,周恩来退出军委工作,不达目的不进兵。
矛盾空前尖锐化,张国焘想摊牌了。
为应付这一局面,8月4日至6日,中央政治局在毛儿盖以南40里的沙窝召开会议。毛泽东再次决定退让。通过了徐向前、陈昌浩、周纯全为中央委员,其中陈昌浩、周纯全二人为政治局委员。何畏、李先念、傅钟为候补中央委员,陈昌浩为红军总政治部主任,周纯全为总政治部副主任。
张国焘还是不满意,说:“在坚决提拔工[...]
两大主力红军刚刚会师的时候,红军总兵力达十余万,士气高昂。四方面军主力正位于岷江两岸,可随时向东向北出动。而敌人主力,薛岳部尚在川西,北面的胡宗南也尚未完成全部集结。川军屡遭损失,也士气低落。
面对这种局面,《红星报》以《伟大的会合》发表社论,称这次会合“是历史上空前伟大的事件,是决定中国苏维埃运动今后发展的事件”,“是五次战役以来最大的胜利”,“是中国苏维埃运动新的大开展的基点”;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张闻天联名致电张国焘、徐向前、陈昌浩:“中国苏维埃运动两大主力的会合,创造了中国革命历史上的新纪录,展开了中国革命新的阶段,使我们的敌人帝国主义国民党惊惶战栗。”
谁能想到前面等待他们的,是一[...]
7月16日,中央红军攻下毛儿盖。张国焘不仅不执行计划,按兵不动,还提议由四方面军政委陈昌浩担任红军总政委。
7月18日,陈昌浩致电中共中央,提出由张国焘任中革军委主席,朱德任前敌总指挥,周恩来兼参谋长,“中政局决大方针后,给军委独断专行”。不这样“集中军事领导”,便“无法顺利灭敌”。
这段时间毛泽东很少说话,很少表态,分外谨慎。当时在中央队担任秘书长的刘英,1986年这样回忆那段非常时期:毛主席说:“张国焘是个实力派,他有野心,我看不给他一个相当的职位,一、四方面军很难合成一股绳。”毛主席分析,张国焘想当军委主席,这个职务现在由朱总司令担任,他没法取代。但只当副主席,同恩来、稼祥平起平坐,他又[...]
红军过金沙江后曾将追敌甩掉一周之遥,取得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
但从来没有不包含时间因素的胜利。在时间的消耗中,胜利也会变为不利。
3月31日红军南渡乌江跳出敌人的包围圈,曾把蒋介石几十万追兵甩在身后。但在滇东,敌人又围了上来。
5月9日渡过金沙江又远远甩下了敌人,但在会理地区耽搁太久。从9日到14日夜,以整整6天时间强攻会理城。待15日决定放弃对会理的围攻挥师北进时,时间优势基本耗光。再不抓紧时间抢渡大渡河,就真的要成为石达开第二了。
说不清是第几次,红军又陷入了危机。
一次次脱离险区,又一次次面临险境。
大渡河是岷江的一大支流,上源名大金川,出青海南部,流入西康省(今四川省西部)后[...]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不是不知道泰山会崩于前。与刘伯承说笑归说笑,最坏的准备却在谈笑风生中做好了。
安顺场17勇士是:红一军团一师一团一营二连连长熊尚林,二排长罗会明,三班长刘长发,副班长张表克,战士张桂成、肖汉尧、王华亮、廖洪山、赖秋发、曾先吉,四班长郭世苍,副班长张成球,战士肖桂兰、朱祥云、谢良明、丁流民、陈万清。
泸定桥22勇士只留下3人姓名:红一军团二师四团一营二连连长廖大珠,三连支部书记刘金山,红小鬼刘梓华。
一师一团出了安顺场17勇土。
二师四团出了泸定桥22勇士。
在台湾的一个,即指白崇禧。1928年,国民党行政院长谭延闿特写有一对联赠白:“指挥能事回天地,学语小儿知姓名”。
从他在陈济棠面前对红军突围时间和方向的料算,人们就可知道,不仅共产党的杰出军事家们才可以称作用兵如神
四、蒋介石仰天长叹:“这真是外国的军队了!”
这是事先默认的承担责任方式。但1948年上绞架时,这种放手让下层去干、再层层分担责任的方式却消失得无影无踪。被绞死的,只是板垣征四郎一人。
本日益需要从海外进口物资和向海外开辟市场,但欧美国家纷纷高筑关税壁垒保护自身产业,面临人口过剩、资源贫乏、资金不足的日本,逐渐被从世界市场上排挤出去,生存从根本上受到了威胁。
其三,中国的排日运动。
认为中国收复国家权利的运动与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的民族自决运动相结合,矛头直指日本,排日政策同时为中国提供了统一国家的手段,抵制日货运动弥漫中国,发展到了叫喊要收复旅顺大连和南满铁路的地步,终于酿成满洲事变的爆发。
这就是服部卓四郎在《大东亚战争全史》中提出的日本转向法西斯的缘由。
核心其实就一句话:都是别人的错。
侵略别的国家,占领别国土地,屠杀别国人民,掠夺别国财富,不但不应由日本负责,日本自己还[...]
为何而败?是败于主义,还是败于枪杆?是败于对历史的把握,还是败于对未来的规划?蒋终生不解。
毛泽东不是蒋介石面对的第一位共产党领袖。毛泽东之前,蒋介石用法庭审判了陈独秀,用死亡压垮了向忠发,用子弹射穿了瞿秋白。对付这三个共产党的第一把手,他甚至不用亲自出马,部下们就把审讯陈独秀的记录、枪毙向忠发、瞿秋白的照片,规规矩矩放到了他的案头。使蒋介石真正认识毛泽东的,是他亲自发动的对中央苏区的五次“围剿”和举世震惊的中国工农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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