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越军进行组织工作。我起草了《支部工作纲要》,组织轮训师、团的党组织书记,以后又轮训了党支部委员,还办了两期训练班,轮训营以上干部。我还在部队中搞了三查,查斗志、工作、思想,营以上干部每个人都进行了批评和自我批评。越军干部的轮训有成效,有的干部在“三查”中痛哭流涕,悔恨自己以往的工作没有做好。
胡志明也经常和罗贵波交谈,话题甚广,无所不包。胡志明甚至还谈起自己早年在中国的恋爱和婚姻经历。那是在大革命时期的广州,当时使用李瑞这个名字的胡志明结识了中国姑娘曾雪明,两情相爱,于1926年10月18日成婚。
定期向他赠送中国产的“中华牌”香烟。对这个牌子的香烟和稍后中国生产的“熊猫牌”香烟,胡志明十分喜欢。这样,从中国顾问入越以后,胡志明的香烟主要由中国顾问赠送。
有一次,罗贵波腰、腿发病,重至不能起身参加劳动党中央政治局会议,只得向胡志明请假。胡志明闻知此事,马上决定把会议挪到罗贵波的驻地来开。吩咐完,他就起身向罗贵波住处走来。
罗贵波和胡志明接触最多,相互了解也多。胡志明主持劳动党政治局会议的时候,总是坐在会议长桌一头的木椅上,左边是劳动党总书记长征,右边就是中国总顾问罗贵波的座位。
尔后越方请求援助事项,应通过罗贵波,由罗转呈中央并提出意见,然后由中央解决。越地方政府、党委不得直接向我滇、桂边境省委提出援助请求。
法军在印度支那的总兵力已经从1950年12月的23.9万人(其中欧非军11.7万人)增加到1951年12月的33.3万人(其中欧非军12.3万人);第二,在1951年上半年的三次战役中法军在战术上占了优势,已经从一连串的失败中振作了起来。从政治角度来看,法军现在需要打一个像样子的进攻战。如果打得好,一来可以向法国国会表明印度支那局势还在法军掌控之中,这将有助于国会对战争预算的批准;二是可以向美国表明,印度支那法军仍然有战斗力,值得继续予以援助。
塔西尼和艾奇逊进行了实质性会谈。塔西尼对艾奇逊说,如果没有中国援助的话,他有可能在一两年内打垮越军,但是现在这话就很难说了。他对艾奇逊说,在越南对面的中国边境地区,大约有六至八个师,约12万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中国军队随时可以奉命入越作战,如果这样的话,“可能造成灾难性的结果”。
中国军事顾问在协助越盟作战,对这个情报塔西尼早就坚信不疑。但是,中国顾问由哪些人组成?在越军哪些级别上工作?他们的到来使越军在战略、战役,以及战术上发生了哪些变化?如此等等,对塔西尼始终是个谜。他深感气愤的是,直到他最后离开越南,手下的情报部门也未能提供关于中国顾问的确切情报。
一批批基层指挥员被送往中国云南和广西接受训练。在云南滇中地区的宜良凤鸣村,由黎铁雄任校长、陈子平任政委的越南陆军学校早在1950年8月就在一湾碧水的程海边开课了。在云南当地,这所军校的对外称呼为“云南军区特科学校”,第一任中国顾问是张兴华。从当年起至1954年6月,这所“特科学校”训练了来自越南的八期学员,共8000余人
军事顾问团为越军起草了《战斗条令》《队列条令》和《内务条令》,经越军总军委讨论通过后颁发全军执行。
1951年初,中国军事顾问团协助越南总军委起草了《建设主力部队方案》,编制了装备计划。
任务十分具体,常常身临战阵,在战场厮杀中不便于开展顾问性质的工作。另一方面,精通中越两种语言的翻译极度缺乏,在营一级担任翻译的越方人员常常不能在战斗情况下胜任工作。
边界战役结束后,中国军事顾问团的组成上有一个重大改变,在越军营一级作战单位担任顾问的中国军官都奉调回国,或者到越军团一级指挥部担任中国顾问助理。顾问团在越军主力团设顾问一人,助理顾问二人;在师一级设顾问小组。作出这个决定的依据是,经过在中国整训,加上边界战役的实战经历,越军营连基层指挥员得到了很大锻炼,大都具备了独立指挥的能力。而营级单位的作战任务十分具体,常常身临战阵,在战场厮杀中不便于开展顾问性质的工作。另一方面,精通中越两种语言的翻译极度缺乏,在营一级担任翻译的越方人员常常不能在战斗情况下胜任工作。
边界战役之后如何确定战略发展方向,韦国清、梅嘉生确实费过一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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