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们除了徘徊于渴望和烦恼两极之间,别无他途。爱情没有中间地带,只是一种方向,它所渴望的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物。爱情达到目的之后,它也随之销蚀;欲望得到满足之后,它也随之湮灭。
田对于爱的产生发表了同样的观点, 他宣称: “爱, 只是对那些逃离我们身边的人的疯狂渴求。”——这个观点得到阿纳多尔·法朗士的极大响应:“爱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是不合乎习惯的。”司汤达相信,只有在害怕失去心上人的基础上,爱才会产生。丹尼斯·德·罗杰蒙特认为:“最难得到的人是你最喜欢的人,也是最容易增强你激情的人。”而罗兰·巴特则把欲望仅视为是对无法企及的事物的渴求。
我从来没有信任过命运女神,即使在她似乎愿意和平相处之时也没有。我把她所赐予我的一切——金钱、官位、权势——都搁置在一个地方,可以让她随时拿回去而不干扰我。我同那些东西之间保持很宽的距离,这样,她只是把它们取走,而不是从我身上强行剥走。
導緻窮人社會地位低下之根源便是他們的愚昧和堕落。
“境由心生”,倘若有一良好心态,不仅仅将工作视作眼下谋生的手段和未来养老的保障,而且还在平凡的体力脑力劳作中发掘出意义或意趣、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业,人们就完全可以从工作的过程和结果中找到极大的乐趣
身份的焦虑是我们承认在成功生活和不成功生活之间存在公共差异的时候,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要做的事是我自己关注的事情,而不是他人认为我应该干的事情。
一个人的富有程度是与他生活中不需要的东西的多少成正比的。
在现今世界里,世俗建筑在持续不断向我们讲述世俗权势的重要性,但即使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在大城小镇的上空耸立的大教堂一直在给我们提供一个关于精神第一的想象空间。
要想克服认为自己微不足道的自卑感,我们无须努力使自己变得更加重要,而是要认识到所有的人相对而言都是微不足道的。
我们总是牺牲自己宁静的心情而去追求那些转瞬即逝的世间的荣华富贵
以批判的眼光检查自己生活中的每个细节,同时给予他们以理由,让他们能够以更严肃的心态去关注关爱、善良、真诚、谦卑和友好等美德。
亚里士多德的悲剧艺术主张最完美的体现者是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王》——这部于公元前430年春天在雅典的酒神节上首次上演的戏剧。
一些文学名著中的主人公——俄狄浦斯、安提戈涅、李尔王、奥赛罗、爱玛·包法利、安娜·卡列尼娜、海达·加布勒或苔丝
几乎在每一部19世纪和20世纪的伟大小说中,我们都可以发现对标准的社会等级制度的攻击或质疑,这些小说往往摒弃了以财产和血统来判断人的标准,转而采用道德标准来衡量人物的优劣高下。小说中的男女主人公只有在很少的情况下才是《德布雷特英国贵族年鉴》或《名人录》关注的人物。社会地位很高的人物可以成为道德地位很低的人物,社会地位很低的人物可以成为道德地位很高的人物。在巴尔扎克的《高老头》(1834)中,我们喜欢的人物绝对不是拥有镀金宅第的纽沁根夫人,而是在破烂的寄宿旅馆中勉强度日的高老头,他年迈体衰,牙齿都已经脱落了。在哈代的《无名的裘德》(1895)中,我们尊敬的对象也不是那些大学里的师生们,而是那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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