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们一个个蓬头垢面,俗不可耐,有一股从未经历过艰险、受过苦难的人的乏味。
我嘛,本事不大,然而,我决不会让你碰卡利古拉一根汗毛,即使那是他本人的愿望。
:谈不出来感受的人就要砍头。
(走向西皮翁,激动地)你恐怕不知道,我更加仇恨他的一点,就是他把你变成这个样子。
一切以此为开端,一切又以此为终结。
我并不恨你。然而,你是障碍,是障碍就应当清除。
假如两个人的心灵和自豪感不分高下,你认为他俩在一生当中,起码能有一次剖腹相见吗?——二人仿佛面对面,身上一丝不挂,剥光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成见、私利和谎言。
即使在阳光的抚摩下,死人重新活动起来,杀人的事实也不会因此而不存在了。
一个正派人是世间的珍奇动物,看时间长了我受不了。
那是八月的一个美好的夜晚。(埃利孔扭过头去,站着不动也不讲话)起初,她还扭扭捏捏。当时,我已经上床安歇了。她在地平线上,整个儿是血红色。接着,她开始上升,越来越轻捷,速度也加快了。她越升高就越明亮,在星光灿烂的夜空里,宛若一泓乳白色的湖水。于是她发情了,浑身一丝不挂,显得那么温柔,那么轻盈,步履款款地跨进我的门槛,走到我的床前,悄悄钻进了锦衾,让我沐浴在她那盈盈笑容和辉光之中。——这种涂料实在一钱不值。要知道,埃利孔,这可不是夸耀,我占有了她。
人理解不了命运,因此,我装扮成了命运。
我没有把别人的性命看得比我自己的还重,这也是真的。我之所以草菅人命,正因为我自己就视死如归。
所谓暴君,其实就是为自己的思想或野心而牺牲黎民百姓的人。而我呢,我没有思想,在荣誉和权力方面,我再也没有任何渴求。
等一等!出去的时候,请走左边走廊。我在右边走廊布置了卫士,要刺杀你们。
加缪从大学时代起,就是一个实干的政治活动分子,较早就积极参加亨利·巴比塞与罗曼·罗兰发起的反法西斯运动。投身于左翼政治组织后,他在群众中做过具体的宣传工作,也做过带有文运性质的基层工作。他很早就卷入了法兰西与阿尔及利亚错综复杂的关系,非常具体地参与了反对殖民主义的进步活动,亲身进行社会调查,撰写调查报告,以揭露殖民主义统治的不合理。在20世纪40年代反对德国法西斯的斗争中,加缪更是地下抵抗运动中的重要人物,是解放运动的战争组织中的坚强战士,从事过不少秘密的工作,特别是情报工作与地下报纸《战斗报》的筹备与领导工作;与此同时,他还不断撰文揭露侵略者的罪行,号召法国人民振奋精神,坚持抗敌,解放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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