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长时间以来,中国的文学,但凡涉笔到汉族之外的族群,在绝大多数读者、批评者那里,都不会被当成是真正的中国经验、中国故事的书写。写入宪法的中国是一个多民族国家,这样一个现实,在中国知识界还未成为一个真切的认知。他们的认识还是封建气息浓重的大一统的归化观,所以对他而言,但凡关涉少数民族生活的书写,至多提供了一个多样性的文化样本,只具有文化人类学研究的意义。而我以为,只有把这些非汉族的人民也当成真正的中国人,只有充分认识到他们的生活现实也是中国的普遍现实,他们的未来也是中国未来的一部分,这才是现代意义上真正的“天下观”。惟其如此,各民族的知识分子,才能使优势的一方不陷于自大,以为只有汉民族才是真正的[...]
他说过,要做一个统治者,做一个王,要么是一个天下最聪明的家伙,要么,就干脆是个傻子。
在科幻文学中,由于把科学技术的变革所引起的或可能引起的变化作为主要关注对象,所以,其中描述的事件,其重要性往往超出个人与社会。科幻不只是一个巨大的想象空间,还是一个巨大的意义空间,这种巨大的可供探寻的空间,必然引起主流作家的强烈兴趣。我想,随着对科幻文学这种样式的认识逐步加深,必将有艺术上更具创造力、更多思考人类现状与发展的主流文学作家涉足科幻创作。
我从小就听牧马人贡波斯甲老人说在遥远的地方有一汪温泉。这温泉成了我童年喜怒哀乐要去洗涤的一个向往。若干年后,我童年参了军的伙伴贤巴回来后当了官,把这神秘的温泉开发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处所。我童年美好的梦幻也随之破灭了,像是一声叹息……
眼下的大地,麦收季节已经过去了,几百年前来到中国大地上的玉米正在茁壮生长。那些健壮的植株上,顶端的雄蕊披拂着红缨,已然开放,轻风吹来,就摇落了花粉,纷纷扬扬地落入下方那些腋生的雌性花上。那些子房颤动着受孕,暗含着安安静静的喜悦,一天天膨胀,一天天饱满。待秋风起时,就会从田野走进农家小小的仓房。
就因为在让人心生安好的景色中描摹过这些形状美丽的字眼,我得感谢让我得以参加此次旅行的朋友。
就在这样的心情中,我们到达了周口市淮阳县。我是说到达了淮阳县城,因为此前已经穿过了大片属于淮阳的田野。让人心安的田野,庄稼茁壮生长的田野,古老的、经历了七灾八难仍然在默默奉献的田野,还未被加工区、开发区、新城镇分[...]
我对这位远客说:“你的眼睛不像过去那么劳累了。”
他的回答很直率:“因为不替别人盘算什么了。”
他还是那么干瘦的一张脸,上面飘着一绺可怜巴巴的焦黄胡子,变化是那对小眼睛比过去安定多了。
你这个聪明人要做的事,果然没有一件能出人意料。
声音很快就在白花花的阳光里消失了。
自从失去了舌头,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了。短短的一刻,他的脸上变出了一年四季与风雨雷电。
他作为一个失败者,还是居高临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他的眼光越过我,落在了塔娜身上。
一群高呼万岁。
我觉得不是双脚,而是人们高呼万岁的声浪把我们推进官寨里去的。
看来,他们的日子过得并不顺心,父亲的脸色像霜打过的萝卜。母亲的嘴唇十分干燥。只有央宗仍然带着梦游人的神情,还是那么漂亮。
马队冲下山谷,驮着银子和珍宝的马脖子上铜铃声格外响亮,一下使空旷的山谷显得满满当当。
在外面成功了事业的人在回去的路上,应该走得慢一点,因为知道有人在等着,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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