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社会分工降低了个人能力的价值,任何一项工作,都不是由一个人从头到尾完成的,而是由集体合作共同推进的。以现代工程为例,比如说盖一幢摩天大厦,参与这项工程的人数以万计,每一个人看起来似乎都是不可缺少的,可真要是缺了他的话,丝毫也不会影响到整个工作的进程。群体性工作具有着下倾的特点,这就意味着降低对个人能力的依赖,如果有人认为缺少了他,工作就会无法完成,那就请他走开好了。他很快就会发现,他所负责的工作,在群体化合作中也不占丝毫分量。
社会结构呈现复杂多变的态势,群体的博弈中往往会出现不尽如人意的结果。
趋同性法则告诉我们:在符合人际关系法则的前提下,你顺应大流,这多半不会有什么差池,但如果官场之上出现了有违人际关系法则的“潮流”,那么这种潮流多半长不了,你不妨来一个特立独行,反而易于赢得别人的尊重。
所谓气,就是任性使气。官场中人,最忌讳的就是气字。要知道,人类的社会,就是彼此相互让渡生存空间的一种存在方式,你让我一步,我也让你一步,纵然你不肯让我,我也没必要非和你争长论短,怕就怕心里咽不下一口气,但凡受到一点委屈,就大吵大闹地发作起来,这种孩子气的性格,往小了说,意味着自毁前程;往大了说,保不准会带来天大的麻烦。
所以,如果一个人在这个低俗的话题上表现得过于清高,这就无异于对别人的羞辱,以后必然会有麻烦。幸运的是,绝大多数男人,在这方面所犯的错误,多不是“不够色”,而是“太色了”,色过了头,自然会搞到惹火烧身的程度。
如果你做错了一件事,往往还没等你明白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轰动了整个世界,甚至连与此事无关的人都已经听闻,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乐此不疲地谈论着你,似乎坏消息对人们有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吃过了亏,栽过了跟头,知道随意的、无心的一句话,不知道就招惹到了哪个煞星,到时候就是后患无穷。
如果我们肯稍微花费一些心思,思索一下沉积于官场之下的这些规律的话,就会恍然大悟。人们之所以被规律所左右,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认识到规律,没有把握住规律。反之,如果我们通过思考掌握了规律,那么就能够迎合规律,推动着事态向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大学》言:“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这么长的一段话,一口气说下来,单只是理解上就需要下很大的工夫。我们先来看看这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这里是在说:能够知道什么时候止步,终止在一个至善至美的领域里,然后你的意志才会有定力;意志有了定力,你那浮躁不安的心才能安静下来,从此不再妄动;除非是拒绝浮躁,心不妄动,否则你是做不到随遇而安的;只有那些随遇而安的人,才能够理性而冷静地思考周详;只有你思考周详了,你才能够体悟到至善的境界。
邦有道,谷;邦无道,隐。意思是说,遇到统治者明白事理,心系于民,那就替他服务,让老百姓过上富裕而体面的生活。遇到统治者残民以逞,视民如仇寇,那就撂挑子走人,毕竟知识分子是没有能力与暴力集团相抗争的,保存思想的火种,薪尽火传,暴政者迟早会在恐惧之中为民众所唾弃。
在《论语?学而》篇中,有这样一段话:“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明智的人,为人做事注重于根本,只要抓住了根本,根基牢固了,就能够立于不败之地,就能够由此而衍生出更为丰富的人生智慧,从而得以从容面对人生的挑战。
要想不被人视为无德的小人,那就必须要有一张足够厚的脸皮,能够在别人的白眼与侮辱之中安之若素,做不到这一点,也就难以获得君子的美名。
有些人读了《厚黑学》,往往就会不假思索地说:“难怪我以前做事总是失败,原来是我不够厚黑的缘故,那么从现在起我什么也不理会了,为了我自己的人生理想,从今天开始,我要变得厚黑起来……”如果有谁真的这样想,那么他就犯了不求甚解的错误,好端端的一个薄脸皮之人,突然变得厚黑起来,却又不知道对手的心理底线之所在。这时候的厚黑,只不过是一种心理崩溃情形之下的狗急跳墙,更是远离了人生的智慧。
反观苏秦的成长历程,我们就会明白过来,一个人,要想“厚化”自己的脸皮,靠赌气任性是不行的。你必须要研究人的本性,研究别人的趋利模式,研究别人的心理底线,不了解人性而希冀于靠“厚黑”去战胜别人,只能是缘木求鱼,钻冰取火,让[...]
一个人,要想弥补自己能力的缺陷,古往今来只有一个法子:读书。于是苏秦又开始了发奋苦读,读到疲劳处,会不由自主地打瞌睡,于是苏秦将一根绳子系在房梁上,系住自己的头发,不让自己瞌睡过去。这还不够,为了让自己的精神振作起来,他还用锋利的铁锥,不时地刺击自己的大腿。这就是成语“头悬梁,锥刺股”的由来。
这个问题,可以这样解释:内心力量越是强大,越是自信之人,对外界的肯定性需求就会越少,而内心力量弱小,缺乏自信的人,他们必然地急切渴望着外界的肯定。而这种对于外界肯定的需求,就决定着一个人的脸皮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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