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苻坚在淝水惨败以后,各族野心家纷纷崛起,中原大地立时就冒出了无数割据势力,个头儿比较大的有后秦、西燕、后燕,后来又冒出来胡夏、北燕、南燕、后凉、北凉、南凉、西秦等等一大票国家。
先说后秦,国主姚苌是个羌人,他是在苻坚登基前不久,因为战败而归降的,所以说,他对前秦有国仇家恨,但对苻坚本人不该有什么私怨。可是苻坚前脚在淝水战败,他后脚就竖起了反旗,自称“万年秦王”。公元385年,西燕军攻破长安,苻坚出逃,路上被姚家军逮着了,姚苌立刻露出狰狞嘴脸,开口就索要玉玺。
前面说了,苻坚是破口大骂,还说:“五胡按次序也轮不到你们小小的羌族,玉玺我已经派人送到晋国去了,你绝对拿不着啦!”姚苌说:“您都落到[...]
可问题是九十万大军没能一起涌上前线,这边儿苻坚领兵已经跟晋军接上仗了,那边儿后军还没离开长安呢。这样打仗,就是彻底的大笑话,人数再多也无济于事,再加上第一能打仗的王猛早就死了,第二能打仗的苻融(苻坚的弟弟)竟然一个不小心让乱军给踩死了,结果在淝水边上,晋军十来万人就把苻坚打得狼狈逃窜。
吃一个败仗是小事儿,可是这么一来,原本笼罩在“大秦天王”头上那战无不胜的光辉就彻底消散了,于是全国各地的苍蝇、跳蚤啥的全都冒出头来,跟推多米诺骨牌一样,前秦瞬间崩盘。要是以此推论,前秦倒有点儿像是火德,碰到淝“水”,这火立刻就给浇熄了——当年刘秀把洛阳改名雒阳,看起来还是有点儿道理的,地名和王朝之间可能真有生克[...]
打酱油的也有德性
前秦统一黄河流域,速度太快了,很多地方势力还来不及消化,再加上苻坚也是个心比天高的家伙,心想你们这些蛮夷光知道杀来杀去的,本天王可是个要继承中国正统的文化人儿,所以他决定,一个敌人都不杀,要以德服人,要达成百族共荣的新局面。
苻坚的想法是挺高尚,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公元383年,他打算亲自领兵去讨伐东晋,大臣们纷纷劝阻,说东晋有长江天险,易守难攻。苻坚冷笑一声:“我有百万大军,一人扔一条马鞭,就足以把长江给填平了,有啥可怕的?!”百万当然是夸张啦,可是按照史书上的记载,调集全国兵马,也有空前的九十来万,要说这九十来万人一拥而上,就算扔马鞭填不平长江,堆尸体也能够造成[...]
李泌把外袍胸襟扯開,将雙臂撐在沙盤旁邊,身子前傾,繼續俯瞰着長安城的沙盤。他的犀利眼神掃視着每一棟建築,似乎想用目光将那頭狼生生剜出來。
殿角的銅漏,水滴仍在從容不迫地滴下。無論世事如何急迫,它從來都不曾改變
“通电”在民国史上出现得极为频繁,深深地渗透到那一段历史的腠理中去,治史者无论如何也是绕不开的——乃至于有人说“不读通电,则民国无史矣”。民国之人对通电的挚爱无以伦比,上台要通电、下野要通电、嘉奖要通电、谴责要通电、讨伐要通电,和谈要通电,甚至大学老师被政府欠了薪水也要通电……
有人作过统计,1912年有案可查的民国通电已经有33次,1913年有40次,1917年有72次,1920年67次,1922年97次,1926年50次,1927年51次。搞得整个民国时代如同过年一样,热热闹闹,沸沸扬扬。
鸾车一路银铃响动,路上的行人纷纷朝两侧让去。唐姬端坐车上,平视前方。刘平在她身后半蹲着,只能一手把住车体,一手提着灯笼,生怕烫着她。
借着黑暗中的这一团烛光,他注视着唐姬随着车子摇摆的纤弱身子,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芝兰,不禁在想,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这位颠沛流离的女子再度回到政治的旋涡中来,来做这种随时可能掉脑袋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看到那位素未谋面的兄弟,刘平觉得他和他周围的人真是充满了谜团。
说着这些全无联系的人和事,张小敬语气悠长,独眼闪亮:“我在长安城当了九年不良帅,每天打交道的,都是这样的百姓,每天听到看到的,都是这样的生活。对达官贵人们来说,这些人根本微不足道,这些事更是习以为常,但对我来说,这才是鲜活的、没有被怪物所吞噬的长安城。在他们身边,我才会感觉自己活着。”
他说到这里,语调稍微降低了些:“倘若让突厥人得逞,最先失去性命的,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这些微不足道的人过着习以为常的生活,我会尽己所能。我想要保护的,是这样的长安——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姚汝能心潮起伏,无言以对。这家伙的想法实在太独特了,对朝廷怨愤,可又对长安百姓怀有悲悯,这忠义二字该[...]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一阵清凉的山风吹过,马谡(sù)拍了拍胯下的坐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对于习惯蜀中温湿气候的他来说,这种陌生的气候虽然感觉很惬意,但仍会让他的身体产生一丝微妙的不适。这种不适既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湛蓝色的天空没有一点云彩,阳光十分耀眼。从山岭的这个高度回头望去,远方是绵延逶迤的秦岭山脉,起伏不定的山脊仿佛一条藏青色的巨龙横卧在这雍凉大地上。
在马谡的身后,是两万一千名蜀军士兵,他们三人或四人一排,排成一条长长的纵队穿行于狭窄的山路之间。士兵们各自扛着手中的武器或旗帜低头急行,比起指挥官的踌躇满志,他们似乎更加专注于脚下的道路。以这种速度在崎岖山地急行军却仍旧可以保持队列的整齐划一,足以[...]
每一次科技的变革,总会对社会产生深刻影响。这种影响往往最先作用在政治和军事上。电报的出现,是一次信息革新,它使信息的传输速度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进步,这对于视情报与时间如生命的军事将领、政治家们来说,不啻为是一柄利器。即使是对新生事物反应迟钝的晚清,亦不能完全规避这种影响力。清政府晚期的许多著名事件,都是与电报的出现密切相关——或者我们应该反过来说,假如没有电报这种东西的话,许多清末政治事件未必会发生,即便发生也未必会辐射出绝大的影响力和震撼来。科技改变政治,这一条定律即使是在中华老大帝国亦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在电报引入中国的早期,清政府和绝大多数国人并没有意识到电报其中蕴藏的重大政治价值,尽管很[...]
关羽镇荆州,有女二人,一名嫣,一名容。孙权遣使求亲。关羽甚喜,然未知二女取舍,踟蹰未决。使者再三催之,关羽召二女于前,曰:“汉吴联姻,国之大事,汝谁可任之?”嫣时十四,有乃父之风,慨然出步应承。羽大喜,遂语于使者曰:“吾女嫣,能嫁权子。”
使者惊而未发,回转江东,具告孙权:“关将军辱之太甚,傲之太甚,竟言虎女焉能嫁犬子。”孙权怒,遂北降曹魏,合兵袭荆。
关羽,字云长,河东解县人也。时燕赵之地,与江南方言钜异。北滞于沉浊,南失在浮浅,互不能通,多有听谬而错悖者。
早在1859年,法国钦差回国后就曾经寄送给清廷一部电报机作为礼品,恭亲王奕却“以为无用相却”,又送还了人家。到了1863年,英、法公使就向清廷建议引入电报,法国人李梅还为清廷开列清单,详估开办电报所需费用,电报线路架设、局所的数目位置,电报价目等等。可惜清廷对于电报毫无兴趣,更不准许铺设电报线路。当时的三口通商大臣崇厚就认为电报这玩意“于中国毫无益处,而贻害于无穷”。那时候中国还十分封闭,连修一条铁路都惹得怨声载道,遑论电报。最离谱儿的谣言甚至说那一根一根杆子戳在地上,专门吸地气和死人魂魄,然后顺着线给传到英吉利、法兰西之类的地方去,供洋人吸食。洋人之食地气,如我民之吸鸦片,是上瘾的。
骆成骧在成都听到袁世凯气死的消息,心中大喜,挥笔写了一首《咏剑诗》。其中有两句:“聊凭掣电飞三剑,斩取长鲸海不波。”那“三剑”说的便是为陈宦出谋划策,讨袁三电的事。而后一句,则充分展示了这位老夫子的得意心情:不动兵戈,不起战乱,只消三封通电便让元凶授首,这是何等的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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