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没有一个对的人。不存在于地上,也不存在于天上。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存在,那个确切的人。只存在一些人,每个人当中有那么一丁点部分是对的,我们从另一个人身上期待、盼望。没有一个完美的人,根本不存在那个确切的人,那个唯一的、神奇的、独特的,可以使我们幸福的人。只存在一些人,身上拥有所有的元素、渣滓和光芒,以及一切……拉扎尔知道这点。
我发现,亲爱的,真爱根本不存在。
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我知道。一天早上,我醒来而且开始生活,开始向前走。
但是我的丈夫,可怜的人,他还没有醒来。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会痊愈。有时我为他祈祷
旧时的男人这时候给他们的恋人写信,总是以此类词语开头:“尊敬的太太”,这个称谓本身已经说明了一切,你知道吗……就像在说“你已经不能再使我痛苦了”。聪明的女人会痛哭流泪,或者不会。聪明的男子会寄送一件很大的礼物,一束玫瑰花或者养老金……为什么不?现在完全可以做到,因为已经疼痛不再。
就是你不想报复了,不……而且你发现这才是真正的报复,唯一的,最完美的,你对他不再期盼任何东西,你既不诅咒他过得糟糕,也不祝福他美满,他已经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此前我不能以如此的方式对世界感到欢欣。我有其他的事情,有其他的事情要关注。我专注于一个人,我没时间关注世界。然后我失去了这个人,而我换得了全世界。你认为这是一项不利的交换?……我不知道,也许,你是对的吧。
当然,阿尔多佐·尤迪特是更危险的一类。因为有些女人可以带着出去吃晚饭,带到奢华的地方去,在那里吃龙虾,喝香槟,这些女人是无害的。同时有另外一种类型,她们宁愿禁食……这些女人是危险的。
有些人能够以一种野性、原始的力量从围绕他们周围的环境中吸取象征生命的东西,就像原始森林中的藤蔓植物,从几百米的区域内吸收大树下土壤的水分、养分和酸性物质。这就是他们的法则,他们的特性,并不是他们很恶劣,而是生来如此……和一个邪恶的人争辩,也许会让人怒火平息,也许能够化解心灵所遭受的苦难,可以化解将要向他人和人生所实施的报复。这些是比较幸运的人……但是也有另外一些类型的人,具有藤蔓类的攀缘天性,本性不坏,只是以致命、顽固的饥渴,紧紧地缠绕它周围的一切,吸取他们的生命力。这样的人是野蛮的、原始的。男人中很少有这样的人……女人中很常见。那种迸发出的力量可以消灭与其截然不同的灵魂,比如彼得。您和她说话[...]
我的心里冒火,就像一根不小心丢掉的火柴点燃了一座平安无事的宅院。它的正面,后面,整体,所有的一切,不管怎么说都根基牢固。这座建筑物是我生活的真实化身,有空间,有屋顶……现在这根火柴的紫色火焰掉到了屋顶上。
和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很不容易,亲爱的,因为他有灵魂。
一个家的意义不是家具,而是生活在那里的人内心所充盈的感受。
什么是婚姻?是某种被烘托的气氛?是一时兴起的念头?……神圣义务和生活法则。这些东西想都不要去想。
只有一个受伤的心灵才会萌生出这样不公正的夸张感受,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认为那是绝望。我一刻也没感觉到这个指控是不公正的
人们生平第一次真正看透了命运,几乎都将归于平静。他们是平静的、孤独的,令人恐惧的孤独
“当一个人开始哭泣时,已经在欺骗了。整个过程已经结束。痛苦是没有眼泪和语言的。”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