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大人不同意。武守谦的反应是勃然大怒——兵临城下,怎能龟缩不出,任由敌军耀武扬威?不行,一定要出击。而且必须趁着宋军远来疲惫,刚刚在前面的浮桥上打过一仗的大好时机,冲出城去,一举击溃狂妄的宋朝人!
看到宋军兵临城下,久经战阵的高彦俦一眼就看出了敌我双方的优劣要害之处。他强烈建议(唉,只能是建议了,他名为主帅,可惜监军更大)据城死守。因为宋军远来,粮食后勤都供应不上,他们得在长江上运给养!
历史记载,当日“廷翰等乘胜登其城,拔之。彦俦力战不胜,身被十余枪,左右皆散去。”孤城无援,部众溃散,高彦俦为自己的陛下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是,“彦俦奔归府第,整衣冠,望西北再拜,登楼,纵火自焚。”
到眼前,刘光义面临的是一条水陆两栖立体防御的马奇诺防线。首先在江面上蜀军不惜功本,先来了条浮桥封锁了整条长江,而且为了结实,还在浮桥上又加了三重木栅栏。这还不算,最可怕的是在沿江两岸,后蜀居然“夹江列炮”——不管打出来的是石头还是炸药,都是非常的不人道吧?!
北路的王全斌已经旗开得胜,那么东路呢?刘光义,还有曹彬现在都怎么样了?
这之前,他和王全斌一样,出鄂西势如破竹连破三会(今重庆巫山东北)、巫山(今重庆巫山东)等蜀军营寨,击破后蜀水、步军共一万余人,缴获战船二百余艘,逼近了夔州
其是三峡重镇夔州(今四川奉节东),那里是重中之重,不善水战的北方军团注定要在那儿大受磨难。
光义面临重重艰险。他要从鄂西进入三峡,由三峡入东川,沿长江溯流而上,才能到达最后的目的地成都。但是自从宋朝夺下荆湖之后,后蜀就在他的必经之路,涪州(今重庆涪陵)、泸州(今属四川)和戎州(今四川宜宾)一带设下了层层关卡。
王昭远带着刚上战场的生力军扑向了连日劳累,天天上演徒手攀登的宋朝军队,结果却是三战三败,不仅丢了江边的滩头阵地,还被王全斌反攻倒算,夺下了嘉陵江后面的大漫天寨。
崔彦进开始抢修,而且在抢修的过程中,主帅王全斌已经亲率两万多人的主力大军,在嘉川东南的罗川小道上劈荆斩棘觅路前行。
整个战局就在王昭远这种躲进危楼成一统的小康心态里急剧恶化了
栈道,那是我们的先民们在本来绝无道路的岩石崖壁之间硬生生地凿孔,再插进去木梁,梁上铺设木板,下面再用斜柱加以支撑,才无中生有制作出的一条名副其实的“天路”,是一条真正的奇迹之路
萌关,有时人们误以为它是“剑门关”的误读名。其实不是,葭萌关的故城在今四川省广元市元坝区昭化镇以北五华里的土基坝,关城现已荡然无存。而剑门关在葭萌关故城西南约二十公里处,属广元市剑阁县。不过它们同在一座山脉之间,同样的雄关险峻,飞鸟难逾。
蜀道的绝境天险——葭萌关
但是,“要想得四川,必下剑门关”。你还非走它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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