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其实蚂蚁都是一种生命的细胞。我命名为‘松散生命’。其实蚁后就是大脑,兵蚁就是身体的防卫组织,工蚁都是细胞,也是嘴,也是手,用来找食物,用来传递,用来让大脑维持。蚁后作为大脑,还得兼顾生殖系统。工蚁聚在一起运输的时候,其实就是血液在输送养分,工蚁是兼顾好多种功能,还得培养新生的细胞——就是幼蚁。蚂蚁之间传达信号是靠化学物质,对吧?人也是啊,你不用指挥你的细胞,细胞之间自己就解决了!明白吧?其实蚂蚁是生命形式的另一种,不是简单的昆虫。你养过蚂蚁没?没养过吧。你养几只蚂蚁,它们没几天就死了,就算每天给吃的也得死,因为失去大脑的指挥了。你必须养好多只它们才会活。就跟取下一片人体组织培养似的,[...]
其實螞蟻都是一種生命的細胞。 我命名爲『鬆散生命』。 其實蟻後就是大腦,兵蟻就是身體的防衛組織,工蟻都是細胞,也是嘴,也是手,用來找食物,用來傳遞,用來讓大腦維持。 蟻後作爲大腦,還得兼顧生殖系統。 工蟻聚在一起運輸的時候,其實就是血液在輸送養分,工蟻是兼顧好多種功能,還得培養新生的細胞——就是幼蟻。 螞蟻之間傳達信號是靠化學物質,對吧? 人也是啊,你不用指揮你的細胞,細胞之間自己就解決了! 明白吧? 其實螞蟻是生命形式的另一種,不是簡單的昆蟲。 你養過螞蟻沒? 沒養過吧。 你養幾隻螞蟻,它們沒幾天就死了,就算每天給吃的也得死,因爲失去大腦的指揮了。 你必須養好多隻它們才會活。 就跟取下一片人[...]
你要拼命奔跑,并且保持在原地
有那么一个精神病人,整天啥也不干,就穿一身黑雨衣举着一把花雨伞蹲在院子里潮湿黑暗的角落,就那么蹲着,一天一天的不动。架走他他也不挣扎,有机会还穿着那身行头打着花雨伞原位蹲回去,那是相当的执着。很多精神病医师和专家都来看过,折腾几天连句回答都没有。于是大家都放弃了,说那个精神病人没救了。有天一个心理学专家去了,他不问什么,只是穿的和病人一样,也打了一把花雨伞跟他蹲在一起。每天都是。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终于有一天,那个病人主动开口了。他悄悄的往心理专家这里凑了凑,低声问:“你也是蘑菇?”
这是我很早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好笑吗?
我不觉得。
专家去了,他不问什么,只是穿的和病人一样,也打了一把花雨伞跟他蹲在一起。每天都是。就这样过了一个礼拜,终于有一天,那个病人主动开口了。他悄悄的往心理专家这里凑了凑,低声问:“你也是蘑菇?”
这是我很早以前听过的一个笑话,好笑吗?
我不觉得。
类似的事情我也做过,当然,我不是什么心理专家,也没把握能治好那个患者,但是我需要她的认同才能了解她的视角、她的世界观
蛇頭和蛇尾之間,有塗成藍色的身體聯系着,隻是在拍攝後的畫面上看不到罷了。你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其實是存在的。那兩個看似無關的粒子,其實隻是一部分——我們能看到的部分。而互相作用關聯的,我們目前卻看不到。或者說:我們現有的儀器檢查不到。
不管身處在什麽時代,沉穩的也好,戰亂的也好,浮誇世風也好,隻要做到四個字,隐忍、低調
思維,隻是一道限制你的牆
過幾天換個兜,或者裝在帽子上,或者開車的時候把DV固定在車頂,固定在前杠上,然後你再看看。又是一個新的世界。這還沒完,同樣是褲兜,再讓鏡頭向後,或者幹脆弄個架子,固定在頭頂俯拍,或者從鞋子的角度?或者從你的狗脖子上看?怎麽都行,你會發現好多不一樣的東西,你會發現原來你不認識這個世界。
在随便哪個位置的衣兜裏裝個小一點的DV,想辦法固定住,然後再把兜掏個洞,從你早上出門開始拍,拍你的一天。等休息日的時候你就播放下看看,你會發現,原來世界變了,不一樣了,全部都是新鮮的,一切似是而非,陌生又熟悉。
想看到真正的世界,就要用天的眼睛去看天,用雲的眼睛去看雲,用風的眼睛去看風,用花草樹木的眼睛去看花草樹木,用石頭的眼睛去看石頭,用大海的眼睛去看大海,用動物的眼睛去看動物,用人的眼睛去看人。
如果有天你看到我瘋了,其實就是你瘋了。
最精彩的,其实就是世界本身。也就是看到这句话不久,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环游世界,因为总觉得有必要认识下自己生活的这个星球。也就是有了这个愿望后不久,我想到了刚刚提到的问题: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不是,沒有任何理由。你現在,就是我還做精神病科醫師那會兒的狀态。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明白的,什麽叫不需要理由。”
因为他略显惊恐不安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困惑和希望——他很希望自己的那段空白的记忆能被找回来——假如没有受过专业表演训练的话,这种复杂的情绪是很难装出来的,非常非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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