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解放前夕,陈仪被押解到台湾看管。1950年6月18日,台湾国民党当局国防部军事法庭以“勾结共匪”罪名判决陈仪死刑。临刑时,陈仪十分镇静,神态自若,大喊“一人死,精神不死”而慷慨就义。
1947年孟良崮战役失败后,汤恩伯被蒋介石电召到了南京,当着众高级将领面蒋大骂汤“无能”。据说上海曾有报载说,汤恩伯当时被蒋喝令跪下,连踢带骂,汤不是从房间里滚出来就是爬出来的。这一次汤恩伯感到极度羞辱,回来后伏在恩师陈仪的膝头大哭:“我汤某这么多年跟随委员长做牛做马,结果竟然不如一条狗。受此污辱,今后我还有什么脸再见人呢?……我不如自杀。”陈仪则劝他与其自杀不如反蒋。汤恩伯也曾表示:“我听先生的,我还有两支部队,从今以后,我不跟老蒋干了”。
陈仪之于汤,可谓“恩重如山”,而汤对陈亦“感恩不尽”。陈仪与汤的私人情谊,真是“亲如父子”。因此陈仪对策反汤恩伯抱有绝对的自信,更何况陈仪知道汤恩伯在内心对蒋介石也曾颇有怨恨的。
陈仪家兄弟甚多,却无子嗣,因此陈一直视汤为义子,而汤对于陈,敬呼“先生”而不称名,亦不及姓,数十年如一日。
是陈仪在陆军小学当校长时收留了走投无路的汤恩伯,然后出资资助并保荐汤去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深造,从而使汤恩伯迈出了一生仕途中决定性的一步。为了感谢陈仪,汤易字为名,以纪念陈的恩泽。回国后又是陈仪介绍汤在国民党军队中作军官,后来默默无闻的汤恩伯之所以能青云直上,也多赖于陈仪这位恩师的帮助。
《东南日报》上公开著文,指出:“八年抗战之后,继以三年勘乱,人民遭受战争之影响,生活已苦不堪言。现时人民一致要求和平。要知民为邦本,此时和平呼声,殊不容忽视,应能为各方所接受。”接着指责当局:“争取胜利固需要勇气,承认失败亦需要勇气。”他还抨击蒋介石所发动的“勘乱”战争说:这个问题,“今后史学家自有重要之评价”。
如果我们现在就大规模迁厂,共产党和舆论会怎么看?这只表明我们政府方面对和谈没有信心,没有诚意。搬厂是蒋先生的意思,可外人不明真相,搞不好,你、我要承担不利于和谈的责任。
“经费奇缺,没法拆迁转运,若要迁走这5个厂,至少需要100亿元的搬运费。”孙越崎以为提出这个数字会使蒋介石知难而退,谁知蒋介石答复说:“没有经费好说,拨给他130亿元。”整整多出30亿元,孙的口被堵死了。
一直经办全国的煤、石油、有色金属、机械制造、化工、电力、水泥、制糖、造纸等“国营企业”,拥有职员3万余人,技术人员及工人共70余万人。其中技术人员里留学生及国内大学毕业的工程技术人员占40%,可以说是全国工程行业的精华所在。所以资源委员会成了蒋介石的“命根子”,他不惜花大价钱搬厂,一为设备,二为人才,他决不能把这些留给共产党。
把敌人的主力部队统统消灭在长江以北。为了在我军完成对敌人的包围之前,稳住蒋介石,不急于下达部队南撤的命令
在解放军这边,不只是有广播稿和快板书,而且还有热气腾腾的大米饭和白面馒头。“蒋军官兵弟兄们,放下武器吧!人民给饭吃。”这时候,馒头比炮弹的威力还大,敌人挡不住冒着热气的馒头的诱惑。整排、整连、整营地陆续向解放军投诚。但是,杜、邱、李等高级将领仍不投降。
饥寒交迫。先是抢劫当地群众的粮食、牛马、鸡犬以果腹。但这么一小块地方,老百姓的东西马上被抢光了。怎么办?继而只有吃野草、树皮、麦苗,再后就是杀骡马,连骡马的皮都抢吃光了。
杜聿明再三向蒋呼救。蒋复电云:“现无兵增援,望弟不要再幻想援兵。应迅速督率各兵团攻击前进。”杜聿明此时只好长叹一声:“末日到了。”
他们左思右想,决定分散火力,多头突围。邱清泉兵团开始向南猛攻,孙元良兵团开始从西北方向冲杀,李弥兵团向西突击。但不管敌人怎样拼命攻打,华野的包围圈不但不见破,反而越收越小。孙元良在受到解放军攻击时,从吉普上滚到地下,从人缝中溜走,只身逃了个活命。孙元良兵团被歼。
发现杜聿明要逃,粟裕立刻下达命令追赶。他命华野主力一部沿陇海路向徐州急进,除留一个师控制徐州市外,大部分兵力仍向萧县跟踪追击;一部由阳城地区直插老祖楼,堵截逃敌;一部从徐州以南地区围向西北,尾敌侧击而追;另一部沿宿县、永城公路急进。此外,又布置了第二线截击和第三线迂回部队。各路大军全部轻装,兼程急进,一个劲直追,追上就打,两三天内歼灭逃敌2万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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