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要过一百年。但是有一点是确凿不移的,我看得就像脚下面的稻草那么清楚:正义或迟或早总有一天要伸张的
苜蓿伸出两只前腿圈成一道像是围墙似的屏障。小鸭子就在墙里面挤挤插插地趴下,而且马上就都进入了睡乡
举例说吧,他说上帝给了他尾巴是为了叫他轰苍蝇,但是他宁可不要这个尾巴也别有苍蝇。
绵羊和奶牛在猪后面,开始倒嚼
另外,他的犬齿一直没有长出来,这倒让他的相貌显得既聪明又慈祥
虽然当年他参加展赛时用的名字是“威灵顿之花”
他决心“不仅应该与帝国主义决裂,也应该与一切人对人的统治决裂”董乐山为《1984》写的序言中引证作者原话,出处不详
“我在1936年以后写的每一篇严肃作品都是直接或间接反对极权主义和拥护社会主义的,当然是根据我所理解的民主社会主义。”见《奥威尔文集》第95页。这是作者在《我为什么要写作》中的自白
李慎之先生在评论另一部“反面乌托邦小说”《奇妙的新世界》一文中作过这样的分析:“二十世纪最可纪念、最可反思的历史事实是什么?最简单地说,就是左的和右的乌托邦都在很大程度上出现了,结果带来的却是人类空前未有的浩劫。”
但是我们还不能就此给这本书定性,因为它并非一本反苏、反共的小册子,它的含义远比揭露某一专制国家、某一实行独裁的政权更为深远
会不会又是一本这类反动文人炮制的庸俗小册子呢?
庄园农场的琼斯先生锁好几间鸡棚准备过夜,只是这一天他喝得烂醉,竟忘记关上那几扇小门了。他东倒西歪地走过院子,手中一盏提灯的光圈也随着摇摇晃晃。走进后门,他把靴子甩掉,又从放在洗碗间的酒桶里给自己倒了这一天的最后一杯啤酒,就爬上床去。这时琼斯太太早已在那儿打呼噜了。
琼斯先生寝室里的灯光一灭,农场里个个厩棚就响起一阵骚动和嘈杂的声响。白天的时候,消息早已传开,老少校——就是那头得过奖的灰白色大公猪——头天晚上做了一个怪梦,打算把它说给农场里所有的动物听。大家已经合计好,只等琼斯先生走开,不会再被他撞见之后,他们就在大谷仓聚齐。老少校——大家都这么叫他,虽然当年他参加展赛时用的名字是“威灵顿之花”[...]
十二条喉咙在愤怒地狂喊,再也分不出哪个是人、哪个是猪来了。如今猪脸起了什么变化已经非常明白了。窗外的动物们先看看猪,再看看人,又反过来先看人,后看猪,但他们再也分辨不出人和猪有什么分别了。
这时在外面观望这一场面的动物好像看到屋子里正在发生一件怪事。几口猪的脸变成什么样子啦?苜蓿的昏花老眼从一张猪脸扫到另一张猪脸上。有的脸长着五个下巴颏,有的长着四个,有的长着三个。但是,是什么正在融合,正在变化呢?
动物农场”这个名字已经废除了。从今以后,这个农场恢复了过去的名字“庄园农场”。他相信原来的这个名字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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