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纲:任何企业都面临一个由小到大的问题。大了以后怎么发展,基本的路子有两条:一条是多元化,一条是专业化。有搞多元化搞成功的集团企业,但能长期生存下去的比较少。中国过去十几年的经济发展有其特殊性,即市场空白多,有了资本,投到哪儿都能占那么一块发展起来,因此前些年就出现了很多搞多元化经营的企业,产生了跟风效应。从市场经济长期发展来看,这不是一种典型意义的道路,不是大多数企业能够成功的路子。因为市场竞争一定是专业化竞争,经济学开山鼻祖亚当·斯密第一个讲到的就是分工,讲专业化如何促进发展。国际上许多大企业几百年来都是在一个领域里折腾,使之成为自己的强项,站稳了脚跟后才涉足其他领域。在一个方面当龙头老大[...]
1993年以后,随着万家乐的崛起,顺德市一夜之间冒出无数燃气具生产企业,仅政府批准领有“身份证”的企业就多达30家,而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下工厂更是无法统计。万家乐在这些有形、无形的竞争对手的夹击下,虽然苦苦保持住了国内市场1/3份额的“大哥”级地位,但经营成本却始终无法降下来。而与此同时,由于竞争企业的急剧增多,热水器售价平均下降了30%,也让万家乐难以提高主营业务的利润水平。
在造名与造实的关系上,应把握以下准则:其一,既要造实,也要造名;其二,造实先于造名;其三,造实重于造名;其四,造名不能急于求成。
中国的传媒历来有非理性的一面,在它们的价值判断体系中,最容易得到宽容的是弱者,最受尊重的是思想者。因此,最上乘的策划应该是:把被策划方包装成一个弱者或思想者的形象。因为所谓的强者,在传媒眼中是不受宠的。在它如日中天的时候,自然会有无数记者围在强者身边团团转,可是,一旦企业出现些许的危机,他们立即会反戈一击,以反思、知情、评判的角色来表现自己的职业道德。
新兴民营企业的七大特征:一是企业的初期规模很小;二是短期内急速膨胀;三是创业资金很少或没有;四是毛利率较高,总是找一个利润空间较大的行业钻进去;五是初期的发展战略不清晰;六是创业者没有受过现代企业管理的训练;七是企业家的权威作用毋庸置疑。
如果人人都不按牌理出牌,那么还要牌理干什么?一个老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人,还有谁愿意跟他玩牌?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他所获取的超额利润,其实是以伤害大多数按牌理出牌的人的利益为前提的,是通过以破坏市场秩序为策略而乱中取胜。于是,在很多企业家兵败落难之际,往往是冷眼旁观者多,挺身救险者少;落井下石者多,雪中送炭者少;冷嘲热讽者多,同情怜惜者少,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得三北者成诸侯,得京沪者得天下”,
然而,任何一个奇迹的基因中,总无非生长着这样的一些特质:非理性的、激情的、超常规的、不可思议的。总而言之,它不是理性的儿子。
斯蒂芬·茨威格曾在《人类群星闪耀时》中写道:“一个人命中最大的幸运,莫过于在他的人生中途,即在他年富力强的时候发现了自己生活的使命。”
新经济并不仅仅是指网络公司或所谓的“高科技企业”,相反它指的是所有拥有新观念和新的技术手段并将之快速地转化成生产力的企业群体,
一项比技术升级、管理创新乃至种种超前的经营理念更为关键的工作,是塑造中国企业家的职业精神和重建中国企业的道德秩序。
《创新与企业家精神》
1800年,当法国经济学家J.B.萨伊杜撰出“企业家”这个名词时,他是这样下的定义:将经济资源从生产力较低的领域转移到较高的领域。20世纪中期,西方最重要的经济学家熊彼特这样简洁地描述说:企业家的工作是“创造性的破坏”。
隔一段时间与家人一起去旅行,保持一个温馨、健康的家庭氛围。
能够夺得标王的企业,顶多算是中国最有勇气的企业,而并非是中国最有实力的企业。在这一基本判断和自我认识上,秦池并没有保持应有的冷静。在二夺标王之后,秦池便应当一战而退,从舆论的聚焦中全身淡出,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营销网络的编织和产品的开发推广当中,唯有这样,方可能将已有的广告效益真正地转化为经济效益。如果还一味陶醉在传媒的围捧之中,企图依靠广告效应的惯性来推动产品的经销,那么势必走入歧途。秦池的没落已无可避免,无非是方式不同,时间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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