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颎、苏威、虞庆则和杨雄。这就是所谓的“隋初四贵”。
《感琵琶弦断赠代王达》明志:“虽蒙今日宠,犹忆昔时怜。欲知心断绝,应看膝上弦。”
李商隐曾写《北齐二首》嘲笑这场战役:“一笑相倾国便亡,何劳荆棘始堪伤。小怜玉体横陈夜,已报周师入晋阳。
罗隐曾在《炀帝陵》诗中感慨:“入郭登桥出郭船,红楼日日柳年年。君王忍把平陈业,只博雷塘数亩田。”
《谥法》说:“好内远礼曰炀,去礼远众曰炀,逆天虐民曰炀。”
皮日休有一首诗《汴河怀古》说得好:“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虽说秦灭六国,但是总的说来,齐、楚、燕、韩、赵、魏、秦这七国还都属于华夏民族,所以秦朝建立的主要还是华夏民族的统一。但是隋朝统一就不一样了,它把很多少数民族都整合进了中原政权,是真正建立在大范围民族融合基础上的大统一。
肃肃秋风起,悠悠行万里。万里何所行,横漠筑长城
这是一个富强、文明的王朝,它的仓库里堆着五六十年吃不完的粮食,它的皇帝被突厥人誉为“圣人可汗”;这又是一个短命、暴虐的王朝,它的皇帝修长城、建东都、开运河、游江南,搞得国无宁日、民无宁时。“隋”这个名字就像流星一样,在中国历史上瞬间璀璨又瞬间毁灭。
隋朝是刚,唐朝是柔;隋朝是骨,唐朝是肉。刚柔并济、骨肉相连的时候,中国历史上最强盛的时段——隋唐盛世才真正诞生。
这样的价值取向,让隋文帝可以成为有为的君主,但不会是有道的君主,更不会是有情的君主。这样的统治方式,也使整个大隋王朝陷入了一种只有气度而没有温度的迷局。这是隋朝如流星般焕发出瞬间光彩的依据,同时也是它如流星般瞬间陨落的根源吧。
他一心希望把所有的人都约束在规范之下,而当这个规范无限大的时候,人就会被压缩得无限小,小到如同蚂蚁一般,这不就成了时代之殇吗?
这种机器一般的感觉,体现在他苛责儿子,不教而杀上;也体现在他为了确保仓库的存粮量,宁可和百姓一起逃荒,也不肯开仓放粮上,甚至还体现在里坊森列,严整如棋局般的大兴城上。他建立了那么多好制度,却没有真正弄清楚,所有的制度都是为人服务的。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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