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黑色丧服的凛子两手扶在床上,垂着头蜷蹲在床上。从前面看她像趴在床上,绕到她身后,只见两腿曲膝跪着,和服下摆撩到和服背带上,在淡淡的灯光下,和服的黑色和衬衣的雪白对比鲜明,白嫩浑圆的双臀凸显眼前。
他一边哄着几度说不的凛子,一边为自己能够迫使她走到这一步而感叹不已。
怎么形容这异样的妖魅性感呢?
所有男人都做过这种华丽淫靡的梦,想尽情掀开那穿着华丽和服女人的裙摆。正因为那是所有男人暗地里怀抱的阴暗、邪恶而且凶暴的愿望,所以不会老实告诉女人,只有在男人和男人之间当做一种传说的美而传承了下来。
然而这个淫靡的姿态有时也有其必要。
例如从前当红的艺妓们在新春大宴时,盛妆游走于一场场宴席之间,想和[...]
这样一来,失去了任何遮掩物的女人躯体完全暴露于月光下,只有两腿间的黝黑的秘密丛林愈发显得突出。
不可思议的是,就在男人看到白皙的皮肤上那处黑色阴影的瞬间,感觉女体彻底摒弃了以往的纯净,变得极其淫糜而生灵活现。
看到这里,已经无法忍受只用眼睛欣赏的男人终于伸出一只手去握住女人胸前的隆起,而另一只手则拨开丛林,探向潜藏在深处的花蕾。
反复不断的爱抚下,凛子的花蕾很快就苏醒过来,与此同时柔软的花园中也盈满了爱液。
如果就此要了她则与往常无异,而今天晚上他想玩点儿不同趣味的游戏。
男人在确认花园内已经充分润泽后,他抓起女人的右手,将其慢慢导向丛林。
女人的手指突然停顿下来,慌乱无措中像碰触到可怕的物件[...]
比这种解释更具体、更容易理解的办法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去体验肛交。即变成所谓的同志,那样似乎就能够体会到与女性相近的性体验了。
一旦习惯了这种肛交的性爱方式,好像大多数的男人都会被那种极强的快感所迷惑,越陷越深。这正是由插入式的性向接受式的性的根本转换,据说男人们一旦受其魅力诱惑,就再也无法恢复正常的性生活
“呃——有点事……”久木吞吐半晌,突然一口气说出,“实际上是这么回事,妈妈说要跟我离婚。”
“那他还怎么说……”
“想玩就尽情去玩吧……反正你是不贞的淫荡女人……”
少年时期,那东西总是毫无来由地蠢动欲出,只需触摸即心旷神怡,于是学会了自慰,并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射精。
这个过程不需要女人的帮助,甚至于那种快感与实际接触女人时所获得的愉悦几乎没什么差别。虽然不能说完全一样,但与其去碰一个差劲而且麻烦的女人,不如自己一个人独乐。抛开精神方面的因素不谈,仅单纯的就快感而言,那是一处不靠女人引导就能觉醒的存在。
“可是,谁会买那些展览会展出的书法呢?”
“除了有名望的大师以及媒体特别报导过的部分老师的作品外,剩下的几乎都是由弟子们买走。”
“弟子买了去有什么用?”
“以此表达对老师的忠诚度呀!”
此刻凛子的家庭如她所说,简直就处于破裂边缘,妻子不接受丈夫求欢,彼此没有性关系,不知道为什么还继续做着夫妻。当然在没有性关系这一点,久木和太太也几乎没有性关系,在此意义下,说久木的家庭已破裂也不无道理。
从下午到黄昏,窗前应该都可以看到海景,但在入夜的此刻外边只是漆黑一片
久木再问一次,凛子那满足后稍微慵懒的声音呢喃着:
这句话从凛子唇中吐露出来时,久木不觉停止动作,窥探着女人的表情。
稍早前染成红色的雪山渐渐失色,最后变成只有黑白的单彩世界。不仅映着斜阳的山坡有色泽变化,就连整片湖面也由苍碧变蓝,渐渐灰暗,相反的只有妆点湖畔的雪面在暮色中更显亮白。
第一章 落日 1. 鐮倉幽會
"好可怕......"這句話從凜子唇中吐露出來時,久木不覺停止動作,窺探著女人的表情。
此刻,凜子確實就在久木懷中。 嬌小勻稱的身軀躬成兩截,男人寬闊的後背覆于其上。 透過床邊淡淡的燈光窺見到的凜子臉上,眉頭緊蹙,眉宇間形成深深的皺紋,緊閉的眼皮微微跳動,像是在哭泣。
凜子這時候確實處在即將到達快樂巔峰的狀態,貪享着從一切束縛女人身心的拘束中獲得解放後的愉悅而奔向高潮。
而就在此刻她說「好可怕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久木和凜子聚會無數,每一次聽她以各種不同的詞語訴說歡愉,有時候說"不行了",有時候呢喃"到啦",也有說"救......[...]
久木和凛子耽溺一夜的性爱飨宴后,正因为欢愉太深,之后袭来的空虚感就愈强。尤其是性爱之后,除了满足的感觉之外,再无其他,懊悔往往倏地窜生。
那似乎是良知的最后堡垒,但也是堡垒沦陷的征兆。究竟这种感觉是从何而生呢?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时凛子又低声说:体验过一个恋爱的刺激后,就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了,于是又期待下一个刺激。此刻,久木和凛子就身处这种状态之中。到这个地步已经又陷入了老套。如果这么想,当然不容许男人至上的理论恣意妄行。一切输赢事,认输时总是比真的输了时要来得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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