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步甲动物园中的雄虫一个接一个地全被剖了腹,这讲述的是同一种婚俗,雄虫为了满足伴侣交尾的需要,就要成为新娘的牺牲品。从四月到八月的每一天,都有配偶组成,有时也只是试着交往,不过更多的时候都是成功的。
这个矮个子为了接近泉水,就钻到蝉的腹部下面。善良的蝉则是抬起身体,让这些不速之客穿过,和它共享着甜美的泉水。其它昆虫也从旁边绕过来,毫不客气地享受这顿免费午餐。不一会儿,就有许多昆虫聚集在这里,你挤我抢,毫不客气。而这群强盗中,脸皮最厚的还是蚂蚁。我曾看见它们为了独自抢占这眼泉水,将蝉围住,先是一点一点地咬着蝉的脚,死死地咬着不放松,接着就是扯着蝉的翅膀,还有的甚至爬到蝉的背上,揪住蝉的触角。对于这些行为,蝉不予计较,正是这样,让这些小个子更加嚣张。一只胆大的蚂蚁竟然跑到泉边,抓住蝉的吸管,尽最大的努力将其拔出。它们为了霸占这个地方,一直死缠烂打,最终,这些矮个子的行为让蝉这个巨人失去了耐心,[...]
它相当美丽,它有纤细而优雅的姿态,淡绿的体色,轻薄如纱的长翼。颈部是柔软的,头可以朝任何方向自由转动。只有这种昆虫能向各个方向凝视,真可谓是眼观六路。它甚至还有一个面孔。
见过螳螂的人,都会十分清楚地发现,它的纤细的腰部非常的长。不光是很长,还特别的有力呢。与它的长腰相比,螳螂的大腿要更长一些。而且,它的大腿下面还生长着两排十分锋利的像锯齿一样的东西。在这两排尖利的锯齿的后面,还生长着一些大齿,一共有三个。总之,螳螂的大腿简直就是两排刀口的锯齿。当螳螂想要把腿折叠起来的时候,它就可以把两条腿分别收放在这两排锯齿的中间,这样是很安全的,不至于自己伤到自己。
如果说螳螂的大腿像是两排刀口的锯齿的话,那么它的小腿可以说是两排刀口的锯子。生长在小腿上的锯齿要比长在大腿上的多很多。而且,小腿上的锯齿和大腿上的有一些不太相同的地方。小腿锯齿的末端还生长着尖而锐的很硬的钩子,[...]
因为邻近很多口渴的昆虫,立刻发现了蝉的井里流出的浆汁,跑去舔食。这些昆虫大都是黄蜂、苍蝇、蛆蜕、玫瑰虫等,而最多的却是蚂蚁。身材小的想要到达这个井边,就偷偷从蝉的身底爬过,而主人却很大方地抬起身子,让它们过去。大的昆虫,抢到一口,就赶紧跑开,走到邻近的枝头,当它再转回头来时,胆子比从前变大来了,它忽然就成了强盗,想把蝉从井边赶走。最坏的罪犯,要算蚂蚁了。我曾见过它们咬紧蝉的腿尖,拖住它的翅膀,爬上它的后背,甚至有一次一个凶悍的强徒,竟当着我的面,抓住蝉的吸管,想把它拉掉。最后,麻烦越来越多,无可奈何,这位歌唱家不得已抛开自己所做的井,悄然逃走了。于是蚂蚁的目的达到,占有了这个井。不过这个井也干[...]
尽管婚礼对于圆网蛛来说非常重要,但是它们粗野的天性,使得在夜间进行的爱情往往变成一场带有悲剧色彩的婚礼。圆网蛛交尾的情景我只见过一次,而我能够对此进行观察还要感谢我的胖邻居——角形蛛,我常常在晚间打着灯笼去拜访它。现在让我来讲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吧。
八月的第一个星期,将近晚间九点的时候,天气炎热无风,天空晴朗。我的胖邻居在悬挂丝上一动不动地待着,还没有开始织网。在应当热火朝天地工作的时候,它却不干活儿,我对此感到非常意外。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吗?
的确发生了大事情。我看见一只雄蜘蛛从旁边的灌木丛中跑了出来,接着爬上了缆绳。这个矮小瘦弱的家伙简直就是个侏儒,它正在向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女子致意。它居住[...]
昆虫记 螳螂
一、打猎在南方有一种昆虫,与蝉一样,很能引起人的兴趣,但不怎么出名,因为它不能唱歌。如果它也有一种钹,它的声誉,应比有名的音乐家要大得多,因为它在形状上与习惯上都十分的不平常。它将是一名出色的乐手。
多年以前,在古希腊时期,这种昆虫叫做螳螂,或先知者。农夫们看见它半身直起,立在太阳灼烧的青草上,态度很庄严,宽阔的、轻纱般的薄翼,如面膜似的拖曳着,前腿形状如臂,伸向半空,好像是在祈祷,在无知识的农夫看来,它好像是一个女尼,所以后来,就有人称呼它为祈祷的螳螂了。
这个错误再大没有了!那种貌似真诚的态度是骗人的,高举着的似乎是在祈祷的手臂,其实是最可怕的利刃,无论什么东西经过它的身边,[...]
象态橡栗象们最喜欢三种树:绿橡树、短毛橡树、胭脂虫栎。前两种橡树无一例外都长得高大挺拔,姿态秀丽,而胭脂虫栎树就像是个小可怜,只能算是小灌木。绿橡树结的果实最多,它的果实为长圆形,外壳较为光滑,较受象态橡栗象的青睐。短毛橡树的果实是象态橡栗象们最不喜欢的,因为它既小又粗糙,还容易早早地掉落。胭脂虫栎的果实与它的树形形成鲜明对比。它的果实分外饱满,上面布满了小鳞片,是象态橡栗象最理想的栖居所和食物来源地
和泥水匠蜂这位粘土建筑家不一样,黄蜂并不把泥土先做成水泥,它就这样把现成的泥土拿走,直接应用于建筑。所以,黄蜂的巢建造得很不结实,更不稳定,完全不能抵挡气候的千变万化。只要有一点儿水滴落上去,蜂巢就会变软,变成了和原来一样的泥土。要是有一阵狂风大雨的话,它的巢穴就会被打成泥浆。这主要是因为,这种蜂巢实际上只不过是由干了的烂泥做成的,一旦浸了水以后,就会马上变成和原来一样的软泥,自然巢穴也就不复存在了,还须再次辛苦地重建家园。
除了我这园中的小小的沟渠边这片潮湿的泥土以外,在村子里,最好的地点,就算是村里的人牵着驴子去饮水的那片泉水旁边了。在这个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潮湿的黑色的烂泥。哪怕是那种最热的太阳,最强烈的风,都不可能把这片泥土吹干。这种泥泞不堪的地方,对于那些走路的人来说,是非常不方便的,也是极不受欢迎的。然而,舍腰蜂却不一样的。它非常喜欢到这个地方来,因为这里的泥土质量非常好,它也很喜欢在驴子的蹄旁做小泥丸。每次它都会有丰富的收获。
那才是它们真正要达到的目的。因而可以说,舍腰蜂还是一种比较热爱家庭的动物,家庭责任感很强。当然了,舍腰蜂选择烟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舍腰蜂及它的家族成员对温度的要求比较高,这主要是由于本能的原因,它们的住所必须建在很温暖的地方,这一点和其它的黄蜂、蜜蜂是很不相同的。
事实是很明显的,泥水匠蜂选择烟筒做为自己的住所。这一点是不用置疑的了。但是,它之所以为自己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倒并不是意味着它贪图安逸与享乐。因为,很显然,选择这样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特舒服的地方。这种地方更需要这种小动物加倍地努力,能够具备更好的才能。而且,在这种地方工作,是有很大危险性的。因为时常有险情发生,需要冒一定的危险,甚至是生命的危险。从这一点来看,说它选择烟筒建巢是为了自己的安逸,那可真的要大大的冤枉了我们这位小客人了。它选择这样的地点来筑巢建穴,主要意图还完全是为了它的整个家族来考虑的,而并非出于私利。它不希望只是自己舒服就可以了,应该是大家共同享福,共同舒适,那才是它们真正要达到的[...]
但是能够听见一阵不太规则的呜呜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呢?这不是别的什么声音,这是它在一边工作,一边低唱的歌声。因此,我们可以断定,舍腰蜂肯定还呆在里面,而且它很快乐,高高兴兴地从事着它的本职工作,不知劳苦地建筑着它自己的住所。看得出来,它对自己的劳动很满意,也很乐意从事这项工作,在这层厚厚的云雾里,它很神秘地进行着它自己的工作。忽然,低档的劳动之歌停止了。不一会儿它飞出来了,从那层充满神秘色彩的浓雾里飞出来了,它安然无恙,什么伤也没有得。毕竟这是它的本能嘛!差不多每天它都要经过很多次这种十分危险的事情,直到它把巢最终建好,把食物都储藏好,最后把自家的大门关上为止。然后,它才休息一下。这个小东西为[...]
一天从早到晚,大盆子里不停地滚沸着,炉灶里的烟灰、大盆和木桶里面的大量蒸汽,一起混合成为浓厚的云雾。这给蜂巢造成了严重的威胁。这个时候舍腰蜂就会面临着家毁人亡的危险。
我以前曾经听别人说过,河鸟在回巢的时候,总是要飞过水坝下的大瀑布。这一点听起来会让人觉得河鸟已经算得上是一种相当有勇气、有胆量的小动物了。但是,与之相比的舍腰蜂也毫不示弱,甚至,它的勇敢已经超过河鸟。它在回巢的时候,牙齿间总是要含着一块用于建造它的巢穴的泥土。要想到达它的施工工地,它要从浓厚的烟灰的云雾中穿越过去。但是,那层烟幕简直太厚重了,舍腰蜂冲进去以后,就完全都看不见它那小小的身影了。虽然看不见它那小小的躯体,但是能够听见[...]
它们的母亲似乎早就已经知道这些事情了,因为这位母亲总是把它自己的家族安排在烟筒的适当位置上。它们选定的位置非常宽大。在那个地方,除了烟灰以外,其它的东西都是很难到达的。
虽然舍腰蜂样样都当心,时刻都仔细、谨慎。但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它如此地认真,但还是有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在等待着它们。这件事有的时候会发生,那就是当舍腰蜂正在建造它的房屋的时候,如果在这个关健时刻,有一阵蒸汽或者是烟幕的侵扰,那么,它刚刚造成的一半的房子,便不得不半途而废。于是,它们要么停工一些时候,要么就全日停工不干。特别是在这家的主人在煮、洗衣服的日子里,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最大,危险性也最大。一天从早到晚,大盆子里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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