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约翰·奈特利先生带着狡黠的口吻,连忙说道,“他对你好像特别亲热。”
奈特利先生是个聪明人,大约三十七八岁,跟伍德豪斯家不仅有多年的交情,而且身为伊莎贝拉的夫兄,跟这家人还有一层亲戚关系。他住在离海伯里大约一英里的地方,是伍德豪斯家的常客,而且总是很受欢迎。这一次他就是从他们伦敦的亲戚那里来的,因而比平常更受欢迎。他出去了几天,回到家里吃了顿很晚的晚餐,然后跑到哈特菲尔德,报告说布伦斯维克广场那里全都平平安安。这是一条好消息,让伍德豪斯先生兴奋了好一阵。奈特利先生和颜悦色,一向对他颇有好处。伍德豪斯先生问起“可怜的伊莎贝拉”及其子女的许多情况,他都回答得十分令人满意。此后,伍德豪斯先生颇为感激地说道:
爱玛微笑着,尽量与他进行快乐的交谈,以便将他的思绪从这问题上转移开,但是,茶点端上来时,却根本无法阻止他一字不差地重复午餐时讲过的话。
对家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对家里关心的所有事务全都十分不感兴趣——爱玛尽可以将自己的各种念头统统倾诉给她,而绝对不会发现她的慈爱会产生任何瑕疵。
她该如何忍受这种改变呢?不错,她的朋友离开他们仅仅不足半英里远,但是爱玛意识到,半英里之外的维斯顿太太一定与这所房子中那位泰勒小姐有着天壤之别。
夏天她在马丁家玩得非常快活,当时她丝毫没有什么优越感。要是她现在有了,那就是你灌输的。
一个愚昧无知的私生女嫁给一个聪明体面的富裕农民,居然会降低她的身份!
我看见她前前后后列过好多书单,打算一本本地看完——那些书单列得可好啦——都是些精选的书,排列得井井有条——有时按字母顺序,有时按别的规则。
家都认为他长得很英俊,对他的人品也交口称赞,唯有她爱玛例外,她始终认为他还缺少几分优雅。
哈丽特,他如此格外温存,我不知道是否在有意讨好我们俩,不过,我总觉得他现在比以前来得更温和。他要真是有心,那一定是想讨好你。
可是,自耕农用不着我帮忙。因此,他们一方面不需要我帮忙,另一方面又不值得我帮忙。”
而她喜爱哈丽特,则因为她可以向她施展自己的本领。她对韦斯顿太太一无所能,而对哈丽特却无所不能。
一方面,他出于热情好客,倒也巴不得客人样样都吃;另一方面,他又关心客人的身体,还就怕他们真吃起来。
因此,他就极力劝说众人不要做结婚蛋糕,这一招不灵时,他又极力劝阻大家不要吃。
他自己的胃消化不了油腻的食物,便认为别人跟他没什么两样。凡是他不宜于吃的东西,他就认定谁都不宜于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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