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抱有一种单方面的梦想,而且还是一个美丽而单纯的梦想。
在这种时刻,一旦活生生的现实突然摆在了面前,男人总会有些沮丧。
当然,关于孩子的事情,冬香也并没有想要隐瞒。如果菊治问她,她也会据实回答,只是菊治没问而已。
说实话,因为菊治有些怕问,直到两人之间如此亲密以后,他才觉得有必要知道,才问出口来。然而,知道了真实情况之后,菊治多少还是受到了打击。
“但是……”菊治在黑暗中凝神思索。
像冬香这样的好女子,有丈夫,因此有了孩子也是非常正常的。尽管如今在大城市中不想生孩子的女性不断增加,冬香却不是那种类型。只要丈夫有所欲求,冬香肯定答应,这样不知不觉中也就生了三个孩子。
事情也[...]
菊治心中升起了一种二人在蓬莱仙境嬉戏一夜、大梦方醒的感觉。
菊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一阵子,然后用右手沿着冬香的脖颈滑向曲线优美的肩头,再从腋下伸向下腹,悄悄地接近她的两腿之间。冬香一下子向前蜷起身体,可是热水中菊治还是顽强地抚弄她的芳草之地,冬香抓着他的手指推了回去。她的意思是“在浴缸中不许做这种淘气的事情”吧。若是这样,菊治决定今天暂且住手,可总有一天会再做给她看。他脑子里转着这些孩子般的念头,闭上了眼睛。达到顶峰之后,和心爱的女子洗鸳鸯浴,肌肤相亲,互相嬉戏,这么甜美的日子能持续到几时?不管怎么说,先不要去考虑将来,菊治提醒自己。大概由于高潮之后两个人又一起泡澡,菊治感到心情舒畅,身体乏倦。
在狭小的浴缸当中,两人泡在热水里耳鬓厮磨,热水又溢了出来。刚刚进入新年,应该没有其他情侣有这种享受吧。菊治觉得十分自得,小心翼翼地从后面向冬香的胸部摸去。冬香的乳头微微摆动,菊治一边用双手轻轻爱抚,一边吻住了她盘头之后露出来的颈项。刹那间,冬香扭动起来,浴缸里的热水开始波动。“不行呀……”冬香十分窘迫,有灯光的话,应该看得到她近乎透明的皮肤和淡红色的乳晕。如此黑暗,令菊治觉得非常遗憾,但是眼睛习惯之后,在些许的光亮中,冬香随着水波摇动的肌肤分外娇艳。
在狭小的浴缸当中,两人泡在热水里耳鬓厮磨,热水又溢了出来。刚刚进入新年,应该没有其他情侣有这种享受吧。菊治觉得十分自得,小心翼翼地从后面向冬香的胸部摸去。冬香的乳头微微摆动,菊治一边用双手轻轻爱抚,一边吻住了她盘头之后露出来的颈项。刹那间,冬香扭动起来,浴缸里的热水开始波动。“不行呀……”冬香十分窘迫,有灯光的话,应该看得到她近乎透明的皮肤和淡红色的乳晕。如此黑暗,令菊治觉得非常遗憾,但是眼睛习惯之后,在些许的光亮中,冬香随着水波摇动的肌肤分外娇艳。菊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一阵子,然后用右手沿着冬香的脖颈滑向曲线优美的肩头,再从腋下伸向下腹,悄悄地接近她的两腿之间。冬香一下子向前蜷起身体,可是热[...]
“不要紧的,你就这样……”菊治拉过不知所措的冬香。“什么也看不见啊。”冬香说着好像放弃了挣扎,弯腰缩身进了浴缸。她先将一只腿踏入浴缸,又迈进了一只腿,当身体往下沉时,浴缸里的水溢了出来。受到水势的惊吓,冬香差点儿跳了起来,菊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没关系……”两人一起进了浴缸,水当然会溢出来。相比之下,由于浴缸窄小,二人很难相对而坐。“背朝后吧……”冬香听话地背对菊治,先将腰沉入水中,接着把背泡了进去,她的全身终于全部泡在了热水当中。“舒服吧?”全身裸露的冬香被菊治的四肢夹在中间。“好暖和呀。”
菊治泡进去以后喊道:“水好了……”知道只喊一遍冬香不会过来,所以他又探出身体叫她。等了一会儿,浴室半开的门之间露出了冬香的脸。“特别舒服,快进来吧……”菊治招呼说。冬香问:“把灯关了,好吗?”在如此狭小的空间,一旦失去了光亮,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可是更重要的是先让冬香进来。她进来时多少开一点儿门缝的话,从衣帽间射进的光亮中,说不定能看见一些。“那,就把这儿的灯关了……”不久灯灭了,又过了一会儿,她从狭窄的门缝间走了进来。冬香身体微微前屈,胸前挡了块毛巾,从窄小的缝隙间闪进来后,马上蹲下去打算淋浴。
听到她的回答,菊治松开了搂住她的双臂,忽然想到:“你去泡澡吧?”冬香表现出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菊治邀请道:“一块儿泡吧。”冬香摇了摇头表示拒绝。菊治当然知道她不会立刻答应。不过说服对方同意,也是男人的一种享受。“我先进去等你……”从昨晚起冬香已受过两次攻击,身上出了不少汗,菊治十分清楚她想要泡澡的感觉。菊治也是去机场接冬香之前泡过一个澡。“一定要来哟。”菊治叮嘱说,然后轻轻吻了一下冬香的额头,起身下床。他先走进浴室往浴缸中放水。浴缸很小,所以不到五分钟水就满了。
冬香的肌肤光滑如丝,柔软似云。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看上去简直就是一片洁白。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只要把手放在冬香身上,菊治就能知晓她的一切。眼下的冬香,正在仔细反刍充分燃烧达到顶峰的那种快乐。把手放在她的身上好比是一种治疗,冬香的血流和温暖通过手掌传遍了菊治全身。就这样抚摸着冬香柔软的肌肤,睡意又泛了上来。菊治翻过上身看了看表,七点五十。早上菊治睁眼时应该是七点,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到冬香回家还有四个多小时,菊治在心中计算着,这时冬香在他胸前低语:“真不好意思……”现在再说不好意思已经晚了。菊治撩开她额头上的头发。冬香问:“我可以起来吗?”“去哪儿?”“浴室……”
满足之后,菊治在疲乏得连身都懒于翻的状态下慢慢地回忆着。冬香这次也达到了顶峰,在最后一瞬间,她确实喊出来了:“我飞了……”之前,菊治喊过同样的词语,冬香是被他带动起来的吗?总之,两个人一起喊叫,共同到达高潮,这点是绝对不会错的。这次冬香总算做到了言行一致,她事先仿佛知道自己就要到达顶峰。一想到这儿,菊治心中的怜爱重新升起,他轻轻搂住了趴在床上的冬香,并把毯子盖在了她的肩上。菊治没有紧紧拥抱对方的气力。不过,只要能触摸、爱抚到沉浸在做爱余韵之中的女人身体,他已经十分满足。冬香的脸埋在菊治胸前,他从肩到背缓缓地爱抚着她,由上往下,再由下往上,来回了几次之后把手放在了她丰满的臀上。
菊治心中的歉意没说出声,只是静静地吻住了冬香,希望她能就此忍耐一会儿。出于这种考虑,菊治的吻从冬香的唇移到肩头,然后转移到耳垂。冬香一个激灵拼命地摇起头来。菊治应该知道那儿是冬香极端敏感的地方,除非极特殊的时候,很少触碰那里,既然犯了这个禁忌,向上攀登的脚步就再也无法阻止了。冬香仿佛再度受到鞭打的烈马般狂奔开来,菊治变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然而,一旦母马“嘶嘶”鸣叫开始狂奔,再怎么厉害的公马也制止不了。公马被狂奔的母马煽动,兴奋暴胀的阳具被母马紧紧吸住,就这样二者在发出天崩地裂之声的同时,朝着快乐尽头冲去。现在,菊治躺在床上,冬香面朝下静静地趴在他的右边。这么安详而平静的时光,使刚才疯狂地长驱[...]
菊治当然不会讨厌女子的积极参与。相反,他会觉得对方更加可爱,因此更加欢欣鼓舞。但男人的性是有限的。与女性没有射精、可以无限延伸的性相比,有限且空间狭窄的性挥刀挑战的话,绝对没有赢的可能。能否冲上顶峰是男人成败的关键。因为男人一旦达到高潮,接着就会萎缩,就和一具会呼吸的尸体没有两样。菊治缓缓地踩下刹车般暂停了动作。“唔……”接着冬香就发出了不满的叫声。好像在抱怨:“在这种关键时刻,你怎么了?”在攀登了百分之八十的路程时被迫止步,的确令人难以忍受,这样一来,之前的种种努力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对不起……”
语言真是爱情的润滑剂。“冬香”一声呼唤,“老公”一句回答,这两个词语回声般彼此交错,二人开始向顶峰冲击。攀岩过一次的道路,第二次会变得更加容易。眼下冬香确确实实地朝着顶峰奔去,在她的欢声和狂乱舞动腰部的带领下,菊治随之也开始了冲击。但他总觉得就这样达到顶峰极为可惜,可能的话,他期望再多享受一会儿现状。他伏在冬香身上,慢慢停住了动作,仿佛勒紧了手中的缰绳般用身体诉说:“再等一会儿……”然而冬香并不停下,眼前的她在激情中确实已经变得相当放荡。发动战争的虽说是男人,可女人一旦参战,就会变得贪得无厌。
不管怎么说,男人喜欢性感的女人。女子毫无保留地接受自己,并且马上有所反应,这种大方的做法让男人心中十分高兴又充满怜爱。“冬香……”菊治继续呼唤,冬香只有一个“哎”字。可能的话,菊治希望冬香回叫自己的名字。比如“菊治”或“菊治先生”等,叫“老公”也可以。如此要求对方,他感到有些难为情,但还是试探道:“叫我老公……”冬香是否明白了呢,她继续喘息着,被其感染的菊治禁不住又唤了声“冬香”。她清楚地答道:“老公……”冬香总算这样称呼自己了。从这个称呼中,菊治感受到了把一切交给自己的女人那种甜蜜的温柔和深深的信赖,他加紧抱住了冬香。
身体恢复得不慢,是由于拥着冬香柔软的肌肤睡得很甜,还是因为女方非常出色呢?菊治的局部和冬香的花瓣再次结合,他以动作示意了开始。昨晚的那种迫不及待已经消失,而且更令人欣慰的是双方都达到了高潮。这份体验使二人信心倍增,可以细细地享受彼此带来的快感。菊治面对面地凝视着冬香渐渐燃烧起来的表情。在透过窗帘缝隙射进的淡淡晨光之中,冬香闭着眼睛,双唇微张,眉宇之间稍稍皱在一起,好像哭泣一般,紧接着又显得非常痛苦,但是仔细观察,却在贪婪地享受快感。被冬香不绝于耳的低沉甜美的呻吟诱惑,菊治的上身慢慢倒下,当双方胸部叠到一起时,他在冬香耳边细语:“冬香……”昨晚冬香陶醉于诱人的欢娱中,今天她很快就有了感觉并主动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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