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上下都是红色,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
花还是允许有的。但我想,不知是否我们每个人都是同样的画,同样的椅子,同样的白色窗帘?由政府统一分发?
要真能如愿,我们想,相互就可以做些交换,达成什么交易买卖的也说不准,毕竟我们还拥有自己的肉体。
球场已停用了,周围用铁栏杆圈起来,顶部是带尖钩的铁丝网。
佩枪的只有那些从天使军里挑选出来的警卫
我走到窗前,坐在窗座上。地方太窄,很不舒服。上面有块硬硬的小坐垫,斜针绣的套子上绣着“信仰”一词,是方形字体,旁边簇拥着百合花环。字是蓝色的,已经褪色,百合花叶呈暗绿色。这块坐垫在别处使用过,已经旧了,但又没到一弃了之的地步。只是快要被人遗忘了。
自由有两种,丽迪亚嬷嬷说。一种是随心所欲,另一种是无忧无虑。在无政府的动乱时代,人们随心所欲、任意妄为。如今你们则得以免受危险,再不用担惊受怕。可别小看这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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