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主义的不满足源自对于情感愉悦的诉求。不同于某种享乐一遍遍重复熟悉的感觉,这种现代版本的享乐主义是一种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人们会首先享受到对全新体验的期待,以及带来这种体验的事物
魅力之所以一再以新的形式不断出现,其中一个原因是投影、向往以及追求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这种流离失所的意义总是让人觉得遥不可及。我们所能抓住的仅仅是理想的表征,而非理想本身
一旦我们拥有了梦想的一个组成部分,就会让整个理想变成一种似乎我们在某一天就可以拥有的东西
魅力代表了一种方式,在这种方式之下,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对于“流离失所的意义”的解读。
它聚焦于对某种特定对象既存的、强烈而又难以言语的渴望,并将这种渴望无限放大。因此,它让我们想象那些理想的乌托邦,最终,至少在那一刻,会让我们相信,我们可以在现实生活中得到它。它让我们认为,我们所渴望的生活是可以为我们掌握的。魅力不是由其催生的特定渴望而产生,而是通过其投射出的影像和构建的渴望之感来定义的
做一些特别的事情。这种向往联系起《星际迷航》,到时尚派对,到忠实的海军陆战队队员,再到沉思的修女。这是一种作为独特的一员融入一个群体中,你们的价值观相同,你的价值得到认可的承诺
对于重要性的向往——向往一种崇高,是一种常见而深刻的感受,这种感受跟物欲非常相似
抛开所呈现的形式不说,魅力会揭露最真实的情感。它向我们展示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所缺乏的事物,或者我们希望成为的那类人
过将这种弥漫在人们心中的憧憬变化为具体且可选择的视觉影像,魅力集中了日本人所谓的“akogare”即“憧憬”:“尚未得以满足的愿望”,渴望、理想主义,带着对于远方、海外和遥不可及之事物的向往
而魅力只有在挖掘那些现存的不满情绪,以及在为其他既有的欲望提供了关注对象时才会发挥作用
它为欲望的满足提供了清晰的窥见——如果生活可以是那样,如果我们可以生活在其中,如果我们能够像他们一样,这其中的所有因素,物质的、基本的和无穷的欲望魅力,都是源自情感的需求
。正如作为一种混合型液体的香水,魅力也是被这些层层交叠的元素所丰富,每一种元素都会唤起一种不同的情感共鸣。“‘高雅’似乎带有些许的虚妄,而‘浪漫’又是一种有些委婉的表达。
某人或某物的魅力所代表的是“自己渴望成为的梦想自我”,是一面魔镜,在其中我们可以看到变身了的自己。我们渴望自己可以成为心目中魅力的化身,或者可以与这些魅力四射的人谈笑往来,而不是从他们身上抢夺那些我们所钦佩的特质。
他认为魅力会引发社会性嫉妒情绪,以此来促进商品销售。伯格将“魅力”定义为“一种被嫉妒的状态”。他认为,广告图片通过“向受众展示明显被美化的形象”来产生魅力,广告上所展示的事物,已然被标榜为“令人羡慕的某种结果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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