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人格完全被无视,她们被彻底地还原成了一个性器官。
佐藤举出了一个极具说服力的事例。比如,男人A说,“女人脑子里怎么想的,真是弄不懂。”这句话,不是男人A对女人B说的,而是对男人说的。男人A发出这种话语的意图,是想寻求男人的同意,试图和他一起将女人B他者化,从而构成“我们男人”的集体认同。女人B这时是否在场无关紧要。正如佐藤指出的,排除是一种共同行为。如果男人回答,“对,完全如此。”对男人A表示赞同(即与男人A同化),那么,歧视行为就得以完成。而假如男人表示反对,“不,没那回事儿。”男人A的男性集体身份认同的企图就在这里失败了。那么,男人A为掩盖自己的困惑恼怒,会转而攻击男人从男人世界的偏离,“怎么?你还是个男人吗?”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不是女人[...]
战时强奸的目的是强化男人之间的连带感。
男人的同性社会性欲望,建立在厌女症的基础上,由同性恋憎恶来维系
男人对潜伏在自己集团中的“同性恋”的恐惧,也就是对自己也许会被当作性的客体即丧失主体地位的恐惧。
女人陷入男人的性幻想之中,愿与男人一起合作,扮演男人“梦想中的女人”
吉行的书就成了令人吃惊地赤裸地暴露男人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好教材,愤怒恶心的阅读体验,也变成了一种学习型的阅读行为。
男人想要确认的,不过是自己的名声权力的符号效应。
每一次想要证明自己是个男人时,都不得不依赖女人这种恶心污秽不可理喻的动物来满足欲望,男人们对这个事实的怨与怒,便是厌女症。
好色的厌女症男人都喜欢娼妓,他们的喜欢,并不是把娼妓当作人来爱。他们喜欢的,是对用钱买来的女人的任意玩弄和控制,让她们甚至身不由己地主动服从自己
在2006年9月6日这一天,在这个国家里,看到这个受特殊待遇的孩子,只要心里升起一丝“幸好不是女孩”的念头,无论男人女人,全是厌女症患者。所谓皇族,就是将厌女症露骨地制度化了的一个家族。
男人A说,“女人脑子里怎么想的,真是弄不懂。”这句话,不是男人A对女人B说的,而是对男人说的。男人A发出这种话语的意图,是想寻求男人的同意,试图和他一起将女人B他者化,从而构成“我们男人”的集体认同。女人B这时是否在场无关紧要。正如佐藤指出的,排除是一种共同行为。如果男人回答,“对,完全如此。”对男人A表示赞同(即与男人A同化),那么,歧视行为就得以完成。而假如男人表示反对,“不,没那回事儿。”男人A的男性集体身份认同的企图就在这里失败了。那么,男人A为掩盖自己的困惑恼怒,会转而攻击男人从男人世界的偏离,“怎么?你还是个男人吗?”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不是女人就是男人。在不允许中间项存在的顽固的性[...]
“女人寻求关系,男人追求占有”,小仓千加子
少年们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出于尊敬和爱而将自己身体主动献给长者。因为这些少年将来会成为自由民,所以他们奉献出的性爱被赋予了极高的价值。
可加害者,却总想过轻地看待被害者受到的打击,甚至还故意错觉被害人是自己情愿的。其实,这反过来证明了,他们实际上是有罪恶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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