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一边盯着飘浮在这静谧的空间里闪闪发光的光粒子,一边努力试着探索自己。
我说自己心中彷佛有个硬壳,极少有人能打破它、闯进来
在星期天午后和煦的阳光下,人人看来彷佛都沈浸在幸福之中。
原来--我想--只有这些不完整的记忆、不完整的思念,才能装进小说这个不完整的容器里。
我用鞋尖去踢蝉的残骸和松枝,从树隙间仰望天空。
如果你现在需要我,你大可好好利用,不是吗?为什么非得这么固执不可呢?放松自已吧!你若是不肯放松,到头来就会变得硬梆梆的。放松自己,你会舒坦些的。"
因为我是那种一旦有什么事,不把它写成文字的话,便无法清楚地理解它的人。
记忆这玩意儿真是不可思议。当我身历其境时,我是一点儿也不去留意那风景。当时我并不觉得它会让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也绝没料到在十八年后,我可能将那一草一木记得这么清楚。
我嗅着草香、聆听鸟鸣,用肌肤感受着风。
思索那些失落了的岁月,死去或离开了的人们,以及烟消云散了的思念。
一如往昔,这旋律仍旧撩动着我的情绪。不!远比过去更激烈地撩动着我、摇撼着我。
十一月冷冽的雨湮得大地一片雾蒙蒙的。
"死不是生的对等,而是潜伏在我们的生之中。"
不管事态看起来如何绝望,一定可以找到线头的。周围纵然黑暗,只好静观其变,等候眼睛适应那种黑暗了。
饼干罐里不是塞满各种饼干,包括喜欢的和不太喜欢的么?若是先把喜欢的吃掉,剩下的全景不太喜欢的了。当我觉得难受时,总是这样想。目前虽不太如意,但往后就好了,先苦后甜啊。人生就像饼干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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