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鸽哨的声音,附近居民区的鸽子呼啦啦成群结队飞过头顶。我仰头,看到一方湛蓝如洗的天空,没有建筑物的遮蔽,纯粹的蓝,令人窒息。
我一定是那种乐于捧场、不吝微笑的群众角色。
最容易令人感到温暖和惊喜的是陌生人,因为你对他没有期望。
最容易令人感到心寒和悲哀的是亲人,因为你爱他们。
我只是突然想要抓住一个陌生人而已。
我和我爸都仍然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像两尊呆滞的石像。
客厅里只有可乐罐里面的气泡争先恐后地破裂,制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整个操场就像动画片里面的日本牛肉锅,虽然食材都是一排一排码得整整齐齐,可还是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腾腾的泡泡。
很久之后,有一群被称为非主流的晚辈异军突起。他们也时刻都带着相机或者有照相功能的手机,走到哪儿拍到哪儿,连公共厕所的镜子都不放过。不同的是,我从来不拍自己,他们却只拍自己。
他们可以不介意,但是我不可以不要脸。
我就像一座废弃的纪念碑,又或者提前终止的合同,甲方乙方,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但我感觉自己抢了人家的甜筒,还笑嘻嘻地蹲在墙角舔得正欢。
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世界上唯一可能的就是不可能。
这代表着IMPOSSIBLE IS NOTHING,一切皆有可能
那是我们的故事的开始。
所以就让我们从这里重新开始吧。
不枉我耿耿于怀这么多年。
他带着背后的岁月,呼啸而来。
像一场七年前的洪讯,越过一整个青春,时至今日终于漫到我的眼前。
可我无法迈出步伐再次拉住他的手,问清楚这漫长的过程。
我喜欢当年的那个余淮,那个最好最好的余淮。
可那些脆弱的崇拜和美化的记忆,真的足够承载现在的余淮那山一样的悲哀吗?
当时的他是最好的他,后来的我是最好的我。
可是最好的我们之间,隔了一整个青春。
怎么奔跑也跨不过的青春,只好伸出手道别。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